第249章 遠離為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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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濤爽快道:“押點就押點,我也猜3粒。”隨手掏出十塊錢零錢遞給了莊家。

莊家苦笑的接過錢,道:“哥們,這押的也太少了吧。”

林海濤混跡江湖這麼久,見識已經非同從前,當然知道這個裡面一定有貓膩,他之所以押了十塊錢,也是消遣一下罷了。

所以他嘿嘿的笑了幾聲,說道:“兄弟窮啊,輸不起的。”

莊家瞥了一眼林海濤的大哥大,玩笑道:“要不你把電話押上吧。”

林海濤把電話往上一送:“好啊,你拿著。”

莊家忙擺手,笑嘻嘻道:“玩笑玩笑。”

兩個人逗趣間,所有參與著都已經買定離手,莊家慢慢的掀開紙殼,果不其然,碗裡還真是趴著3粒西瓜籽。

莊家對林海濤說道:“哥們,你要是多押點不就贏了嗎?”

林海濤歪理邪說:“是啊,我打算押電話你也不要啊。”

話音落罷,兩個人哈哈大笑。

莊家賠過錢,把碗裡的3粒瓜子清空,再次捏了幾粒放到了碗裡,蓋上紙殼喊道:“押多得多,押少得少,這把最低押50的,買定離手啦。”

林海濤贏來的十塊錢賺在了手裡,悠閒的把雙臂抱著懷中。

莊家瞟了他一眼,問道:“哥們,不下點嗎?”

林海濤悠然自得道:“不下了,贏點麵條錢就行了。”

莊家憋了癟嘴,好似要說點什麼的樣子,想了想,喉嚨一動又咽了回去。

林海濤看著他無可奈何的表情,內心裡覺得一陣陣好笑。

想都不用想,這一定是一個群蜂局,邊上那幾個起鬨的,就是和莊家一夥的,林海濤對這些人的把戲早已沒有了興趣,他現在最感興趣的是想知道他們是怎麼騙人的。

過了一會,圍觀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有人看贏錢這麼容易,也忍不住貪心大起的加入了賭局。

有一把,莊家把5粒瓜子扔到了碗中,又迅速蓋上,賭客們開始下注。

“我押100,這把是5粒。”

“我也押100,5粒。”

眾人爭先恐後的押著錢,買定離手後,莊家掀開紙殼,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次碗裡竟然躺著6粒西瓜籽。

圍觀的人一片譁然,馬上就有人跟著起鬨,干擾著人們的思維。

“不對啊,我看著就是5粒。”

“我看著好像是6粒。”

“對對對,是6粒,我看著也是。”

林海濤對這些鼓譟早已絕緣,但也很納悶,明明是5粒,怎麼變成6粒了?

接下來,下注的人越來越多,可結果還是如此,只要是有人押大注,碗裡面西瓜子的數量就會比你猜的多一粒,反正就不是你押的那個數。

林海濤觀察了半天,還是搞不懂其中的玄妙。

這個時候,背後有人輕拍了他一下,林海濤回頭一看是馬鳴,就從人堆裡擠了出來。

“輸了多少啊?”馬鳴邊走邊問。

林海濤把手掌一張,笑呵呵道:“贏了十塊錢,夠我倆吃飯的了。”

馬鳴讚賞道:“行啊,還沒人在他們手裡贏過錢呢。”

“你認識他們啊?”

“太認識了,那個莊家是我的小學同學,靠這個把戲騙好幾年了。”

林海濤一腦瓜子的疑問,說道:“我看了好久,就是沒看明白他們怎麼騙人的。”

馬鳴笑道:“其實很簡單的,他們那些瓜子裡,有一個瓜子是有鐵皮的,你看到那個莊家手指上有一個創可貼沒?”

“看到了。”

“創可貼裡有一小塊磁鐵,就這麼簡單。”

“哦……”林海濤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個紙殼那麼薄呢,原來那個有鐵皮的瓜子就隱藏在紙殼的下面啊。”

“是啊,想讓碗裡多一個瓜子,就把手移開,讓瓜子掉在碗中,如果不想作弊,就一直吸著便可以了。”

林海濤不禁佩服道:“小雞不撒尿,各有各的道,雖然這個聽起來很簡單,但要是不告訴你,你都不知道是怎麼輸的。”

馬鳴附和道:“是這樣,類似這樣的江湖千術太多了,不只是我們玩的這些撲克麻將的。”

林海濤總結道:“其實所有的千局都是萬變不離其宗,全是利用了人性的貪婪。”

馬鳴驚愕道:“喲呵,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有水平了啊。”

林海濤嘿嘿的笑道:“別逗我了,我就是有感而發罷了。”

馬鳴認真道:“濤子,我發現你這次從粵州回來,真的變化很大,從外在、談吐還有性格上有了很多的變化。”

林海濤略一沉思,感嘆道:“也許是這幾個月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吧,以前剛剛進城,難免唯唯諾諾謹小慎微,後來讓餘娜弄的又有些自卑,直到遇到了婷兒,我才覺得自己像一個男人。”

“這個女孩是不錯,好好珍惜吧。”

“會的。”

兩個人溜溜達達的來到了一個麵館,每人要了一碗麵。

林海濤舊話重提道:“記得剛來奉陽的時候,我連一碗麵條都吃不起,多虧遇到了一個開臺球社的人收留了我,唉,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你是說杜德泉吧?”

林海濤一愣:“你認識他?”

馬鳴搖搖頭:“不認識,我只是和他一起玩過牌,後來是聽李明陽說過你們的關係,還說你幫著老杜贏回了檯球社,但他只給你200塊錢就跑路了。”

林海濤坦然道:“這個事情就不提了,都過去了,他這個人就是小氣點,其他的也不壞。”

馬鳴坦誠道:“濤子,老話說,酒品看人品,其實賭品更看人品,我和老杜在一個桌上玩過兩次,說實在的,我不喜歡他。”

林海濤疑惑道:“為什麼呢?我真的覺得他人不錯的,我那時窮的,你都想象不到,他把他的衣服都給我穿了。”

馬鳴笑了,問道:“舊衣服吧?”

“你怎麼知道?”

馬鳴接著道:“據我知道,明陽也給過你衣服,是吧?”

“對啊,我和你說過啊。”

“明陽從來都是給你買的新衣服,沒有讓你穿過他的舊衣服吧?”

林海濤點頭認可:“這倒是。”

“雖然這說明不了什麼,但能證明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重視程度。”

林海濤似懂非懂的想了想,說道:“我那時候就是一個農村小子,給他打工的,他能對我那樣,我真的很滿足了,我現在偶爾還會想起他,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了,對了,你認識人多,沒事幫我打聽打聽他。”

“好,你放心吧,有他的訊息我會告訴你的,但我還是那句話,他這個人為人小氣,內心又過於貪婪,你還是遠離他一點為好。”

“嗯,那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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