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車禍(1 / 1)
過了幾天的一個晚上,林海濤正在家裡睡覺,昏昏沉沉中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他睡眼朦朧,看也沒看就把電話拿到了耳邊:“喂……”
“濤子,我,糰子。”話筒裡傳來糰子聲音,不是很清晰,好像在某一個嘈雜的地方,背景一片轟隆隆的噪音。
“嗯,糰子,有事嗎?”林海濤迷迷糊糊的應對著。
糰子的聲音裡含著笑意:“當然有事了,我在迪吧呢,你趕緊過來。”
林海濤不好拒絕,就說謊道:“我剛剛喝多了,起不來了。”
糰子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你別廢話啊,我要送你一個禮物,你快點。”
林海濤雖說和糰子依舊混的半生不熟,但內心裡還是很怵他的,畢竟人家是社會大哥,說話辦事還得有個度的。
他一聽糰子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馬上妥協道:“好好,那你等我一會,你在哪個迪吧呢?”
“頂峰國際迪吧。”
“我現在就去。”
林海濤起身穿好衣服,在櫃子裡找了一瓶白酒灌了幾口,他可不想讓糰子覺得他在說謊,那以後真的不好相處了。
林海濤開車來到了頂峰國際迪吧,打電話問糰子:“我到了,你在哪呢?”
“你在門口等著吧,我讓老唐去接你。”
不大一會,老唐一臉壞笑的走了出來和林海濤勾肩搭背的說道:“我帶你進去。”
林海濤覺得今天好像說不出的古怪,從糰子的語氣和老唐的表情中,好似藏著什麼秘密。
林海濤忍不住問老唐:“老唐,你告訴我,今天到底有什麼事?”
老唐笑道:“你進去就知道了。”
老唐領著林海濤來到了最裡面的雅座,昏暗的燈光下,雅座裡坐著五六個人。
在糰子的身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超短皮裙的女孩,林海濤掃了一眼,驟然就呆立在那裡。
這不是孫曉楠嗎?她怎麼能和糰子在一起?為什麼還是這樣的打扮?
林海濤帶著一腦袋的疑問看著孫曉楠:“你怎麼在這裡?”
孫曉楠見到林海濤來了,一下子撲到林海濤的懷裡,泣聲道:“嚇死我了。”
林海濤目光一豎,看向了糰子:“怎麼回事?”
糰子笑了,指著林海濤說道:“看你那樣,還打算打我咋地?告訴你吧,你感謝我都來不及呢。”
林海濤看著孫曉楠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糰子接話道:“還是我來說吧,你這個女朋友來這裡做領舞小姐了。”
“啥是領舞小姐?”
糰子往舞池裡示意一下,說道:“就是那些站在高處引領大家跳舞的。”
林海濤驚詫的問孫曉楠:“你怎麼來做這個了?”
孫曉楠低聲道:“我媽有病需要錢。”
“我不是給你拿了嗎?”
“我著急還你錢。”
林海濤急的直跺腳:“唉,你也真是的。”
糰子說道:“行了濤子,別秀恩愛了,趕緊坐下喝杯酒,我慢慢和你說。”
林海濤一聽也是,只顧自己的事了,人家糰子幫忙還沒感謝呢,連忙自斟了一杯酒,說道:“糰子,謝謝你。”
“你客氣啥啊,我也是趕上的。”
兩個人一飲而盡,林海濤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呢?”
“也沒啥事,我進來不久,就看到了她在領舞。”
林海濤不解:“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你還認識她?”
糰子嘿嘿的笑了幾聲,說道:“濤子,我說了你也別不高興,就她那身材,那兩個……一晃悠我就想起她了。”
糰子瞥了孫曉楠一眼,接著道:“剩下的事你就讓她說吧。”
孫曉楠難堪道:“我領舞時間結束後,就從臺上下來想去廁所,誰知道臺邊坐著的三個人非拉著我喝酒,還……還摸我屁股。”
“操,哪呢?”林海濤一聽就惱了,站起身來往臺邊上看。
糰子一拉林海濤的胳膊:“你坐下吧,早打跑了。”
“嗯。”孫曉楠繼續道,“這個時候糰子哥就出現了。”
林海濤十分感動,端起酒杯道:“糰子,話就不多說了,這杯我幹了。”
兩個人一飲而盡。
那天晚上,林海濤和糰子一直喝到了後半夜,兩個人都沒少喝。
臨分手的時候,糰子酒氣熏天的說道:“濤子,我們以後一定得好好合作。”
林海濤隨聲附和:“會的會的。”
“那我就先走了。”
“再見。”
看著糰子一行人離開,林海濤問孫曉楠:“還能回寢室嗎?”
“回不去了。”
“那就回我家吧。”
孫曉楠一口拒絕:“不了,我回醫院。”
“這個時間,醫院的住院處也關門了,你別想太多,我是讓你住明陽那個屋。”
孫曉楠想了一下,覺得也是可以,勉為其難道:“那……行吧。”
林海濤今天喝的有點興奮,邊開車邊滔滔不絕的和孫曉楠說著。
“你怎麼來這裡打工了?”
“我前幾天路過這裡看到了招聘啟事,我就進來了。”
“來了幾天了?”
“第一天。”
“以後別來了。”
“可是我得還你錢啊。”
林海濤藉著酒勁衝動道:“以後我養你,不用還了。”
孫曉楠正色道:“你別胡說八道了,我才不用你養,你還是養你的大小老婆吧。”
林海濤笑了:“苗苗都和你說了啊。”
“我不想和你談論這個,我們以後還是做朋友吧。”
正說著,忽見前面黑影一閃,孫曉楠驚叫:“人……”
林海濤下意識的往路邊猛一打輪,車如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朝電線杆撞去。
林海濤一腳剎車踩到底,車開始橫向漂移,這個時候,林海濤也顧不得南北東西,余光中看到一塊空地,直奔那個方向衝去。
就聽咣噹一聲,汽車輪胎好像被什麼東西墊了一下,頓時騰空而起。
孫曉楠喊了一聲:“媽呀。”
話音剛落,車就落了地,劇烈的震動把兩個人顛到了棚頂又撞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