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做戲(1 / 1)
林海濤頑固到底道:”大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這樣吧,我們賠錢還不行嗎?“
刀疤臉一臉獰笑:”賠錢?沒有這麼簡單吧?你們竟然敢出千騙我,我不會輕饒了你們。“
說著,又轉身把刀頂到了田巧雲的胸口上,故作惋惜道:”你說這個地方要是被剷平了,你做女人還有什麼樂趣,好可惜啊,好可惜。“
說罷,刀尖一斜,猛然往上一挑,衣服上的紐扣砰的一聲飛了出去。
田巧雲一聲驚呼:”啊……救命。“
刀疤臉霪笑著看著,口氣裡飄著一股興奮:”真不錯,你的男人好福氣啊,說吧,說完就繞了你,到底是不是他發給的你?“
田巧雲驚慌失措的看著林海濤,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但還是嘴硬道:“真的不是,有一個張牌是我上把留下的。”
刀疤臉面色突變,髒話連篇道:“媽的,你還大包大攬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拿斧子來,我先剁了她的腳趾頭。”
邊上人應聲遞過來一個柴斧,刀疤臉把田巧雲腳上的高跟鞋一脫,作勢就要砍下去。
田巧雲眼睛一閉,絕望的啊了一聲。
刀疤臉懸空停住手腕,口氣輕緩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以後不想做殘疾人,就說實話,放心,我說話算話,只要是他發的牌,就和你無關,我就放了你。”
田巧雲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海濤問:“你就不能說句話嗎?”
林海濤把嘴張了張,腦袋一低,沉默不語。
田巧雲一看林海濤的慫樣,英雄氣概頓起,把心一橫大喊一聲:“就是我乾的,愛咋咋地。”
刀疤臉面部肌肉一聳,輪起斧子砍了下去,就聽鐺的一聲響,地面上濺出一簇火花。
田巧雲“啊”的一聲慘叫,緊緊的閉著眼睛,僵硬著身體。
半晌,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腳疼,低頭一看,腳趾並沒有什麼問題。
原來刀疤臉這一斧子並沒有砍到田巧雲的腳上,而是把田巧雲腳邊的水泥地砍出了一道深溝。
田巧雲嚇的是瑟瑟發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腳趾。
刀疤臉獰聲道:“到底誰幹的?”
田巧雲深呼了一口氣,咬牙道:“就是我乾的。”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刀疤臉威脅道。
田巧雲一條道走到黑:“你弄死我也是我乾的。”
就在這時,倉庫貨物的後面響起了幾下掌聲,亮子晃晃蕩蕩的拍著手,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走到田巧雲的身邊,恭恭敬敬的給田巧雲鬆了綁,有感而發道:“都說巾幗不讓鬚眉,今天真的讓我長了見識。”
田巧雲驚魂未定一臉茫然的看著膀大腰圓亮子,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林海濤這時也被刀疤臉解開捆綁,他疾步走到田巧雲的身邊,歉意的解釋道:“雲姐,別害怕,我就是想試試你。”
田巧雲看了看周圍的人嬉皮笑臉的樣子,如夢初醒,她氣惱的掄圓了手掌,給了林海濤一個耳光:“你他媽的就是一個混蛋。”
林海濤閃避開,不住的作揖道:“姐,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可是我也是無奈出此下策,要不這樣,我們先找一個地方坐下,我慢慢給你解釋。”
“不用了,就當我沒有認識過你。”田巧雲氣急敗壞。
亮子打著圓場陪著笑:“別生氣,這個主意是我出的,那天晚上濤子把你的事情和我說了,我認為得考驗你一下,所以一切都怪我,你息怒,彆氣壞了身體。”
田巧雲不知道這股氣該往誰的身上發,猛地一指亮子:“你他媽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亮子點頭哈腰道:“對對對,我不是什麼好東西。”
田巧雲被亮子的表現弄的哭笑不得,只好跺著腳罵著刀疤臉:“你他媽的更不是好東西。”
別看刀疤臉剛才耀武揚威,現在卻變得和小貓一樣,低眉順目道:”是啊,是啊,我不是什麼好東西。“
亮子抬起一腳,揣到刀疤臉的屁股上,怒罵道:”你剛才演的那麼像呢,咋他媽的怎麼不去當演員呢?以後別和我混了,拍電影去吧,都滾蛋,該滾哪哪去。“
眾人哈哈大笑,勾肩搭背的走出了倉庫。
亮子轉頭看著田巧雲笑眯眯討好道:”你要是覺得還不解氣,你就再踢我一腳吧。“
田巧雲被亮子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一指林海濤:”你再揣他一腳。“
亮子如聞聖旨,飛起一腳,正揣到林海濤到胯骨上:”去你媽的,我看你以後再敢欺負我的女人,我他媽的弄死你。“
林海濤一怔,為啥一轉眼的功夫,她就是你女人了?不由心急道:“亮子,你太不夠意思了,求你辦點事,怎麼還帶要利息的?“
亮子不要臉的勁上來了,鬼都擋不住,他一拉田巧雲的胳膊:”我們不理他,以後我保護你。“
田巧雲也覺得亮子這個人很有意思,再看亮子剛剛的表現,估計他應該有點勢力,不禁心生好感。
於是她小嘴一撅嬌怒道:”好的,不過你還得幫我打他,給我出出氣。“
亮子故作姿態的撿起地上的斧子,作勢要砍林海濤:“敢戲耍我的女人,我他媽的滅了你。”
林海濤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假作顫聲的求饒道:“好漢饒命,我的女人你都搶了,就不要殺人滅口了。”
田巧雲看著他們兄弟的滑稽樣,不由咯咯的笑了起來,這場鬧劇落了皆大歡喜,林海濤多了一個女搭檔,亮子和田巧雲做成了情侶。
兩天後,林海濤按照田巧雲給的地址,來到了她所說的那個21點的賭局。
這個賭局設在一家賓館的頂樓,房間很大,由三間套房整體打通,裡面放著很多張賭桌,弄的有模有樣,有點大賭場的氣派。
這個賭場很正規,不允許現金交易,必須用現金換了籌碼才可以上桌下注。
林海濤買了一萬塊錢的籌碼在房間裡閒逛著,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一副才來賭場,很生疏的樣子。
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趙寒冬?他怎麼也在這裡?
林海濤躲在人群裡暗中觀察了一會,隨即快速的離開了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