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被抓的老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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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幾個聊天的人,看到林海濤無精打采的樣子,都主動的打著招呼。

“哥們,輸了吧?”

林海濤苦笑。

一個戴眼鏡的賭客意氣風發的安慰道:“沒事,輸贏一把的事,我昨天白天輸了一萬多,就在剛剛的時候,我一把贏了五萬多。”

林海濤拿出煙來,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支,套著近乎:“我是才來玩的,還望大家多照顧。”

一個脖子上長的胎記的男人說道:“照顧談不上,給你點建議吧,晚上的時候你多帶點錢來,晚上玩的是牛局,只要你運氣好,贏個幾十萬都不是問題。”

林海濤馬上點頭哈腰的媚笑道:“多謝大哥提醒。”

所謂牛局,就是誰拿的錢多,誰當莊家,一般都是以50萬為一局,也就是說,莊家只要贏了或者輸了50萬,就重新開局。

在這裡,這個賭場就是莊家,但只要你有錢,你也可以當莊,只是賭場要收你一些水錢。

一般來說,這樣的牛局都會特別火爆,所以林海濤打定了主意,等晚上的時候,再來探探路。

林海濤走出了賭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李明陽把電視聲調小後,問:“濤子,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

林海濤往床上一靠,點了一支菸:“暫時沒有,晚上有牛局,先看看再說。”

“你是想當莊嗎?可是我們沒有那麼多錢啊。”

林海濤吐了一口菸圈,擔憂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看看這裡有沒有問題,這麼大的賭局,我們又在外地,真怕是贏了拿不走啊。”

“不是有亮子嗎?”

林海濤慎重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我總覺得我們這次沒那麼容易。”

李明陽聽林海濤說的這麼緊張,也不由思量了半天才道:“這樣吧,晚上我們一起去看看,回來商量一下再說。”

“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

午夜時分,兩個人進入了賭場,賭場裡外間都站著不少人,場面十分火爆。

林海濤分開外間的閒雜之人,走到了裡間臺子的邊上,看到一個粗壯的光頭漢子,站在臺子靠裡的方向坐著莊,邊上站著一個賠碼的夥計,負責收錢賠錢,忙的不亦樂乎。

下午的時候,房間裡還有些冷冷清清,而現在的情況,你就是想上去玩,都沒有了位置。

“嗨,你也來啦。”一個男人衝著林海濤打著招呼。

林海濤定睛一看,正是下午和他一起吸菸的胎記男人,也報以友好的揮揮手,算是回應。

林海濤在邊上看了一會熱鬧,發現這些賭客賭起來都像不要命似的。

正如胎記男人所說,這個牛局很大,而且沒有什麼技術含量,一切全靠運氣,輸贏都是轉瞬之間的事。

他們玩的是小牌九,由於只有兩副牌,所以最多隻能16個人一起玩,也不分什麼天地門,只要兩張牌拿到手裡,根本不用配牌,直接扔到桌面上就可以了,很像一揭一瞪眼的玩法。

一般人平時玩的正規牌九,大多都是用竹子做的,和麻將一樣,每張牌都刻出點數。

玩的時候,玩家先打色子,看看是從天門還是從其他門開始抓牌,然後每個玩家抓4張牌,依據點數配出頭尾,再比輸贏。

可是對於喜歡刺激的賭徒來說,正規牌九的玩法顯得有些慢,就發明了撲克的小牌九玩法,直截了當,輸贏立現。

林海濤又看了一會,嘴巴一翹,忽然笑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十分有趣的事情。

通常情況下,玩牌九都是閒家先開牌,等莊家開牌後,再根據牌面的大小,賠錢或者收錢。

因為今天桌面上人很多,所以底錢放的就有些散亂。

賠碼的時候,莊家的那個夥計只需看一眼閒家的牌,就會按照輸贏來收付款。

要是贏了,他就一把將閒家錢摟過來摞好,如果是輸了,就查點一下這個閒家有多少錢,再把錢賠給對家。

這樣的場面說起來簡單,其實很混亂,輸家嘆息,贏家高興,根本沒有人對其他人有什麼留意。

而那個胎記男人,竟然在莊家開牌後,趁這個混亂的機會,渾水摸魚的出千。

比如說,他下底的時候,押了1萬元,如果他輸了,1萬元讓莊家一把摟走,也就沒啥可出千的。

但是隻要他贏了,就會趁著莊家手忙腳亂的賠錢時候,找一個機會再在自己的賭注上加那麼一萬兩萬,從而達到贏錢的目的。

林海濤在一些凱子局上,也用過這樣的手法,那些凱子都很彪,只會顧及自己的輸贏,而不會注意到這些微小的細節。

可是,在這樣的局上,搞這樣的小動作,除非是手法極好,一般人是不敢做這樣的動作,林海濤不禁為他擔心起來。

不出林海濤的意料,胎記男人小動作已經引起了一個暗燈的注意。

所謂暗燈就是賭場內部抓出千的人。

這個暗燈走到了胎記男的對面,用心留意著他的手,終於在胎記男再次出千的時候,暗燈出手了。

這個暗燈應該有點功夫,只見他右手一甩,一隻飛鏢脫手而出。

飛鏢劃出一道完美的曲線,深深的刺入了胎記男的手背,將胎記男的手和他手裡的錢,緊緊的釘在了一起。

胎記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賭客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頓時一片譁然。

“都不要亂,有人出千。”莊家久經沙場,馬上做出了最準確的判斷。

話音剛落,圍觀的人群裡馬上站出來好幾個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他們各站一角,目光凜冽的望著每一個賭客。

林海濤暗叫僥倖,沒想到這個賭場的戒備如此森嚴,人群裡藏了這麼多看場子的人。

“怎麼回事。”門外慢悠悠的走進來一個小個子男人。

暗燈稟告道:“哥,他出千。”

胎記男擎著血淋淋的右手慘聲道:“我沒有出千。”

小個子男人很淡定,他先是很客氣的和賭客們笑笑:“不好意思,打擾各位的雅興了,這個人我先帶走,大家繼續玩。”

賭場裡的兩個打手聞聲而動,把胎記男的胳膊往後一擰,就往外推。

胎記男拼命掙扎,大聲嘶喊:“你憑什麼說我出千,我不服,你這樣做會讓我們這些老賭客心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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