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大醉淋漓(1 / 1)
林海濤一聽甘寶寶有些鬆口,馬上說道:“我離你不遠,我去接你,你現在是不是該下班了?”
“是該下班了,但我還是不去了,謝謝你啊,你們玩吧。”
林海濤放下電話,這些女孩又嘰嘰喳喳起來。
“師孃來嗎?”
“師孃漂亮嗎?”
“你去接她嗎?”
林海濤被吵的頭疼:“好好好,我去接她,你們自己看吧。”
林海濤開車來到了牙科醫院門口,點了支菸往大門裡觀望著。
其實自從林海濤見過甘寶寶真容以後,林海濤就唸念不忘,只是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藉口約她,恰好今天趕上了這麼一個機會,林海濤就順水推舟的來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甘寶寶花枝招展的從大門裡走了出來,脫掉了白大褂,甘寶寶的面容更加靚麗,身材也凸顯的更加挺拔。
林海濤按了一下喇叭,引起了甘寶寶的注意,下車衝甘寶寶找了找手,喊道:“這呢。”
甘寶寶稍微愣了一下,頃刻間笑臉,走過來看著林海濤的車說道:“這車好大啊。”
“要不要上來試試?”
甘寶寶有點為難:“都是你學生,我去好嗎?”
“有什麼不好,和我們年齡都差不多。”
“差不多?你是大學老師嗎?”
林海濤“噗嗤”一聲,尿差點跟著噴出來:“啥大學老師啊,我是搞培訓的,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林海濤不由分說的把甘寶寶的胳膊一架,把她扶上了副駕駛,隨後油門一踩,不大一會就回到了飯店。
“哇哇……師孃好漂亮。”女孩們吱哇亂叫的誇讚著。
甘寶寶很受用的享受著,不停的說著謝謝。
“師孃,我敬你一杯,祝你們白頭偕老。”一個女孩和甘寶寶酒杯一撞,先幹為淨。
甘寶寶本想說自己不是什麼師孃,但又怕掃了大家的興,只好委曲求全的說道:“我不太會喝酒,我喝一半好不好?”
女孩眾喝:“不好。”隨即又是一片鬨笑。
林海濤趕緊打著圓場:“那我喝好不好。”
“好。”
女孩們紛紛敬酒,不大一會,就把林海濤灌了一個大肚飽。
林海濤揉揉肚子,告饒道:“讓我緩緩,沒地方放了。”
一個女孩不依不饒:“不行,你和她們都喝了,為什麼不和我喝呢?”
甘寶寶一看林海濤是真的喝不下去了,馬上解圍道:“那這杯我替他喝吧。”
“好的師孃。”
甘寶寶喝光了一杯,又有一個女孩把酒給她滿上:“師孃,我這還有一杯,我敬你,我們倆幹了。”
甘寶寶也知道多說無益,一咬牙一閉眼,又把一杯幹了。
接下來,女孩們如開閘了的猛獸,輪番上陣的一頓狂轟濫炸,不到一個小時,就把林海濤和甘寶寶灌趴下了。
這一下,輪到女孩們懵了,相互問道:“都睡著了,咋辦啊?”
“那就讓他們睡一會吧。”
“行,那就讓他們睡吧,我們接著喝。”
幾個力氣大的女孩把兩個人抬到了邊上的椅子上躺好,大家又喝起酒來。
喝了一個小時以後,大家都喝多了,望著兩個不省人事的林海濤和甘寶寶又犯了愁。
“咋辦啊?”
有人問黃子珊:“你不是認識林老師家嗎?”
黃子珊道:“認識是認識,他家樓層高,我們也抬不動他啊。”
“有啥抬不動的,大家一起使勁就抬上去了。”
“那師孃怎麼辦啊?”
“一起抬啊。”
“能行嗎?”
“行啊。”
黃子珊一拍大腿:“那還等啥啊,走吧。”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兩個人抬到了計程車裡,幾輛車一長溜的回到了林海濤的家。
等進了樓道,她們才發現,事情不是她們想的那麼簡單,。
爛醉後的人都是死沉死沉的,再加上她們也喝了不少,腳步也站立不穩,只好磕磕絆絆的,幾乎是連拉帶拽的把林海濤拖到了家。
同樣如此,甘寶寶也被拖了上來,大家把兩個人往床上一扔,也不管兩個人袒胸露懷的,全部癱坐到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等喘的差不多了,黃子珊說道:“我們走吧,等他們醒了自己換衣服吧。”
“好,我們走吧。”眾人魚貫而出,輕輕的把門鎖上。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林海濤醒了,他感覺身上疼痛難忍,睜眼一看把自己嚇了一跳。
只見身上不知道被什麼劃得一道道的,有些地方淤青,有些地方擦傷。
剛想下地方便一下,忽聽身後有輕微的鼾聲,回頭一看,原來是甘寶寶躺在了他的床上。
甘寶寶的身體情況更為慘烈,裙子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小口,襯衣也是大敞四開的。
林海濤大吃一驚,難道自己把她強暴了?
林海濤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褲襠,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太可能,即使自己把她強暴了,但自己身上的這麼多傷痕是怎麼來的?總不能自己把自己也強暴了吧。
林海濤看著甘寶寶襯衣裡的肌膚稍稍有些衝動,不過還是拽過一個毛巾被給她蓋上。
試探著推了推甘寶寶的肩膀,在她的耳邊輕聲道:“醒醒……醒醒啦。”
就是這時,甘寶寶發出一聲怪叫,口中如噴泉一樣噴射一股水柱,林海濤躲閃不及,兩個人的頭髮上,身上,床單上都被汙物噴的如天女散花一般。
林海濤顧不得胃裡面的翻騰,趕緊跳下地抱起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衛生間,把她平穩的放到了地上,用溫水把他們兩個人先粗略的沖刷了一下。
甘寶寶這才有些清醒了,她半睜著眼睛看到兩個人被水淋的溼漉漉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動,你喝吐了,我幫你沖洗一下。”林海濤安撫著她。
“我……我自己來。”甘寶寶虛弱的掙扎著想站起來,試了幾次,又癱軟的坐下。
“別逞能了,該看的我都看過了。”林海濤輕聲的說。
甘寶寶很聽話,不再亂動,閉起眼睛,任由林海濤脫掉她已經完全溼透的衣裳。
林海濤慢慢的給她沖洗著,不知道甘寶寶是酒後的難受還是身體的舒適,嘴裡不斷的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