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一波三折(1 / 1)
李明陽從包裡拿出八捆沒有開封的硬幣,徵詢著大家的意見:“這個桌面太小,我們用紙幣下注有點放不下,要不我們以硬幣當紙幣吧,每人二百個硬幣,一個硬幣算一萬塊錢,大家看怎麼樣?”
林海濤同意道:“可以。”
王紹良應承道:“行。”
張興旺也無話可說,將兩捆硬幣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大家把硬幣掰開,各自下底,賭局正式拉開了序幕。
最起初是王紹良做記號的階段,幾個人玩的比較謹慎。
當然,林海濤和李明陽也沒閒著,用商量好的手法共同在牌面上打上了王紹良也不認識的記號,這樣也是為了王紹良對他們反千。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王紹良把所有的牌面都做好了記號,偷瞄了一眼張興旺,張興旺故作無意的摸了摸眉頭,意思是明白了。
由於王紹良和張興旺已經商量好今天是張興旺贏,所以張興旺特別的全神貫注,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看差了牌,讓煮熟的鴨子上了天。
有一把,林海濤特意逗他,想看看張興旺的心理承受能力。
那一把正好是林海濤發牌,他給張興旺發了三個8,給自己發了2個9,隨後把自己的最後一張牌緊緊的用手蓋上。
隨後林海濤就開始悶牌,悶了幾手之後,張興旺不敢跟了,因為他沒有看到林海濤最後一張的記號。
李明陽和王紹良跟了幾手也放棄了。
林海濤故作隱蔽的把牌拿到手裡看了看,又用力的往桌面上一甩,尤為得意道:“哈哈,對9都能贏。”
張興旺一看林海濤的牌,不過是對9加個3,心裡頓感憋悶,眼瞅著林海濤摟走了桌面上的幾十個硬幣。
有了這次的試探,林海濤對張興旺基本有了一些瞭解,這個人為人謹慎,必須讓他放鬆下來,對自己用輕視之心。
所以林海濤又故伎重演了幾次,都是一副猛打猛衝的樣子。
同樣,李明陽也玩了幾次狼來了的把戲,連蒙帶唬的讓張興旺吃了一些苦頭。
然而,這反而讓張興旺暗自高興了起來,知道他們的水平不過如此,即便他們擋住了一張兩張的牌,想贏他們也如探囊取物。
大概玩了一個多小時,林海濤輸了大概能有80多萬,李明陽輸的也差不多。
這個時候,林海濤站起身來說道:“我上趟廁所。”
在路過窗戶的時候,彷彿無意的碰了一下早已拉得嚴絲合縫的窗簾,將窗簾拉開了一條縫隙。
窗外一直等候的一個亮子的手下,將一個大罐頭瓶開啟放到了空調機組的進風口處。
不大一會,屋子裡面就飄進來一股淡淡的香氣。
張興旺抽了抽鼻子:“什麼味道?”
李明陽裝模作樣的也抽動了幾下,說道:“應該是花香吧。”
“剛剛怎麼沒有。”
李明陽不靠譜的遮掩道:“應該是花才開吧。”
林海濤擦著手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說道:“這個窗戶外面就是矮樹叢。”
“哦。”張興旺隨口哦了一聲,也沒想太多,只是感覺眼睛澀澀的,有些不適應。
又玩了一會,張興旺和王紹良開始不停的眨著眼睛。
林海濤明知故問:“你倆怎麼了?”
張興旺揉了揉眼睛,故作疲勞的笑道:“這幾天睡的太晚,眼睛不舒服。”
林海濤嘿嘿道:“張哥,看來這兩天都快把你的身體掏空了。”
張興旺揉著眼睛隨聲附和:“是啊是啊,所以啊,有點困了。”
林海濤用話堵著張興旺的後路:“張哥,你不能說你不想玩了吧?你可贏了我好幾十萬了啊。”
王紹良馬上應答道:“那不能,張哥不是那樣的人,說好血戰到底的。”
張興旺似乎還想說點啥,可是實在是扛不住眼睛的摩擦,流著眼淚說:“我也去趟廁所。”
隨著衛生間門鎖的一聲輕響,桌子上的三個人禁不住相視一笑,林海濤低聲問王紹良道:“你也戴不住了吧?”
王紹良用手摸著眼角:“你弄的什麼東西,怎麼磨的這麼疼。”
林海濤輕輕一笑,沒有吱聲。
不大一會,張興旺眼睛通紅的走了出來,髮際線上的頭髮溼漉漉的,好似剛剛洗過臉。
王紹良也起身說道:“我也去趟廁所。”
等他從廁所出來,眼睛也是紅彤彤的。
林海濤知道他們把眼鏡都摘了,該是自己下手的時候了。
張興旺沒有了眼鏡,心裡不免有些慌,但一想到林海濤和李明陽打牌的方式,心裡又安心了許多。
所以他每次看到他們倆兇猛無比下注的時候,只要是自己牌好,也會不管不顧的跟上幾手,當然有時候輸,有時候贏。
林海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溫水煮青蛙,不顯山不露水的一點點的贏。
又玩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張興旺開始冒汗了,輸輸贏贏之中,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輸掉了將近一百萬,王紹良比他還慘,比他輸的還多。
張興旺坐不住了,起身道:“我上趟廁所。”
不大一會走了回來,坐到桌前玩了一會,又開始揉眼睛。
林海濤心裡一凜,難道他又把眼鏡戴上了?
林海濤故作關心的看著張興旺的眼睛問道:“怎麼了?”
張興旺心虛的用手遮遮掩掩:“沒事,眼睛有點不舒服,一會就好了。”
林海濤瞟了李明陽一眼,李明陽會意,又開始胡亂的玩著。
張興旺堅持了十多分鐘,眼睛幾乎目不能視,但又不甘心摘掉眼鏡。
突然,他毫無徵兆的站起身走到窗戶跟前,用力拉開了窗簾開啟了窗戶。
在開啟窗戶的一剎那,幾個人同時聽到張興旺嘴裡發出了一聲舒適的聲音。
這大大出乎了幾個人的意料,林海濤連忙問道:“你開窗戶幹什麼?”
“房間裡太悶了。”張興旺好似很享受這徐徐而來的晚風。
“趕緊拉上,別讓外面看到我們賭錢。”李明陽沒好氣的說道。
“那怕什麼,我們玩的只是硬幣,誰能把我們怎麼樣?”張興旺固執的堅持著,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戴上眼鏡。
李明陽眉毛一皺,剛要說句什麼,林海濤迅速插言道:“也是啊,開著吧,我也覺得悶。”
李明陽一愣,不知道林海濤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決定,但還是服從的把想要說的話嚥了回去,拿起桌面上的硬幣,嘩啦啦的玩著,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