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救人(1 / 1)
電話裡傳來陳浩低沉的聲音:“濤子,事情打聽清楚了,這件事情還是因為賭場放貸而起,上次亮子帶人綁了那四個人給揍的夠嗆,所以有人找到老狼讓他幫忙要一些賠償。”
林海濤暗自點了點頭,看來事情和自己預估的一樣,便問道:“老狼是什麼背景?”
“老狼在社會上有一定的勢力,以逞兇鬥狠出名,在粵州有相當大的名氣,濤子,這件事情是亮子引起的,就讓他們用道上的規矩解決吧,你就別參與了。”
林海濤抿了抿嘴唇,敷衍道:“好的,謝謝耗子哥了,就這樣。”
放下了電話,林海濤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現在可以確認不是亮子自導自演的苦肉計了,那麼剩下的事情就不會讓林海濤那麼痛苦糾結了。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林海濤看到前面的車輛拐進了一個大院,林海濤加速到那個大院門口往裡掃了一眼,原來是農村的一個曬穀場。
林海濤不做停留,裝出路過的樣子,風馳電掣的離開,在前面轉彎處找了一個背陰的地方停下,走下車朝曬穀場方向張望。
曬穀場不大,看上去很破,用木柵欄圍著幾座矮舊的小房。
觀望了一會以後,林海濤盤算出一個救人的辦法,一貓腰鑽進一米多高的穀子地裡,小心的朝曬穀場摸去。
穀子地裡很熱也很悶,悶的有點透不過氣來,林海濤汗流浹背的走出了幾百米,終於來到了曬穀場後面的木柵欄前。
木柵欄的木板很厚,為了防腐防蟲,上面塗抹了很厚的瀝青,林海濤本來就熱得有些迷糊,又被這刺鼻的瀝青一燻,禁不住感覺一陣陣眩暈。
林海濤伏在草叢裡,深深的呼了幾口氣,草叢的淡香讓林海濤稍感舒適,隨即屏住呼吸,也不顧瀝青的滾燙,一撐身翻過了木柵欄,在地上就勢一滾,滾到了一座矮房前。
矮房的窗戶很小,黑黢黢的,似乎很多年沒有擦過,林海濤緩緩的站起身來,透過半開半掩的窗戶往裡觀瞧,可以看到有兩個人在屋裡逛來逛去。
林海濤換了一個角度看向了屋子的另一角,屋裡的空空蕩蕩,沒有發現亮子。
他趕緊躡手躡腳的又來到了另一個矮房,還沒等走進視窗,就聽到了亮子粗門大嗓的說道:“你們用我老婆孩子要挾我,你們不覺得很卑鄙嗎?”
一個人哈哈一笑:“只要能達到目的,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林海濤慢慢的接近視窗,偷偷的往屋裡面一看,亮子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一把椅子上,臉上鮮血淋漓,好似才捱過打的樣子。
在亮子的四周站在兩個大漢,正是和他一起同車的人。
林海濤仔細看了看視窗,覺得施展不開,看來想救人就得從門前進去,但門前的情況不明,林海濤也不敢輕舉妄動。
於是,林海濤沿著幾個矮房的後面轉了一個圈,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觀察著那個屋。
那個屋的門前並沒有人,整個曬穀場都是空空蕩蕩的。
林海濤又繞回那個矮房的側面,豎起耳朵聽了聽周圍的情況,動如脫兔的衝進了屋去。
那兩個人看到林海濤闖進屋來猛然一怔,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林海濤一腳一拳就把他們掀倒在地。
與此同時,一陣狗吠聲響起,幾條柴狗不知道從哪個陰涼處衝了出來,守在門口狂吠不已。
林海濤暗叫不好,忙去解亮子身上的繩子,亮子心急火燎的喊道:“來不及了,你快跑。”
話音剛落,門口跑進來幾個人,一個人拿著獵槍喊道:“別動,動就打死你。”
林海濤扭頭一看,一個穿著健身背心,肌肉線條分明的小個子男人用槍指向了他。
林海濤緩緩的舉起了雙手,從容的笑道:“小心走火啊。”
那個人皺了皺眉,問道:“你是誰?”
“我是他朋友,你是誰?”
那個人回答的很自信:“我是老狼。”隨即喝令道,“把他給我捆起來。”
兩個大漢從地上撿起一根繩子走了過來,用繩子往林海濤的脖子上一套,伸手就去搬林海濤舉起的雙手。
林海濤腳下一個側滑,就勢抓了一個大漢的右手使勁一掰,在滑到他身後的同時,左手一下鉗住了他的喉嚨,大聲道:“都別動,要不我捏斷他的氣管。”
老狼看到林海濤的動作如此麻利,匪夷所思又不慌不忙的問道:“你練過?”
林海濤微微點頭:“簡單的學過一些。”
老狼搖搖頭:“你可不是簡單的學過,因為我也是科班出身。”
老狼還真沒說謊,他就是一個練武之人,從小舞刀弄棒,也見過很多高手。
俗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林海濤這兩下子看似簡單,但速度極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不是常人能夠反應過來的。
林海濤哪有心情和他談經論道,口氣淡淡的商量道:“老狼,我知道你這個人很講義氣,不會讓你兄弟死我手裡吧?同樣,我也不想讓我兄弟出什麼問題,我們原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讓我們走,我就放了你兄弟。”
老狼嘿嘿一笑,把獵槍交給了身邊的一個人,說道:“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們一個公平的機會,只要你打贏我,我就放你走,但你輸了……嘿嘿,你同意不同意?”
林海濤雖然不知道老狼的身手如何,但他已經無從選擇,問道:“你說話算數?”
老狼不屑的哼了一聲:“你可以在道上問問,我老狼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林海濤也很爽快,將手裡的人質一鬆,轉身把後背交給了老狼,開始解亮子身上的繩子。
老狼看著林海濤的背影,讚許的點點頭,面對這樣的心理素質,自己也不敢大意。
亮子脫去了束縛,活動活動了身體,仗著自己身強力壯,囂張的一指老狼:“你別欺負我兄弟,我和你單挑。”
老狼一絲冷笑浮過:“你?”
“對,就我。”亮子看著比他矮一頭多的老狼不忿道。
老狼理都沒理,眼光看向了林海濤說道:“我們去院子裡。”
林海濤抖落了手裡的繩子拍了拍手,氣定神閒的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