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誘之以利(1 / 1)
林海濤沉默了,對於這樣的結果他不是沒想到過,但沒想到會這麼快,從開業到現在不過短短四個月的時間,居然馬上就要分崩離析。
也不知道這次的動盪是好是壞,要是按張儀嘉這麼一說,自己還真的得做好撤離的準備。
“濤子,我和你說這些也是為了你好,知道你跟著我,我不用你投資也給你股份,你看如何?”張儀嘉一副慧眼識珠的樣子。
林海濤考慮了一下,抬頭說道:“張總,你也在賭場做了這麼久了,你應該知道賭場不是誰說能做就能做的,需要一個強大的勢力支援。”
“你說的這個我當然知道,也是我沒說明白,我不會在粵州做,我在湖州認識了一個大老闆,你懂得。”
張儀嘉說到大老闆三個字的時候,得意的晃了晃秀髮,林海濤知道她說的大老闆絕對不是企業裡的意思。
林海濤笑著點了點頭,不得不佩服張儀嘉的交際能力。
她在粵州的後臺就是一個大老闆,現在在湖州又有一個大老闆支援,看來女人要是漂亮在哪都受寵啊。
林海濤半推半就道:“張總,要不這樣吧,這邊的情況我還得所有交代,畢竟事情還沒有發展到你說的那步,可以給我時間考慮嗎?”
“當然可以。”張儀嘉爽快道,“濤子,我和你說這些不是逼你,你可以有你自己的選擇,即便有一天我們沒有走到一起,我希望我們還是朋友,我很欣賞你。”
林海濤讓張儀嘉說的有些感動,舉起咖啡杯說:“那我們以咖啡代酒吧,我敬你。”
張儀嘉看著林海濤頭上的紗布說道:“等你好一些,我請你喝酒,到時候你再敬我如何?”
林海濤一口把自己水杯的咖啡喝掉,朗聲道:“可以。”
兩個人吃過飯後,肩並肩的走出了飯店,張儀嘉一看林海濤的吉普驚訝道:“哎呦,換新車了啊?這可太漂亮了。”
林海濤嘿嘿一笑,說道:“我想請幾天假可以嗎?這形象上班也太嚇人了。”
“當然可以了,你使勁休,休到你閒得難受。”
兩個人分了手,林海濤坐在車裡想了一會,還是決定想和陳浩溝通一下,如果陳浩還不知道這個訊息,得儘快給他通風報信,讓他好有一個思想準備。
於是,林海濤方向盤一轉,直奔陳浩的辦公室而去。
…………
陳浩這幾天很犯愁,不知道該如何平衡各個方面的事情。
前幾天郭哥和他透漏了一些訊息,大致的意思就是讓他撤股,這很出乎陳浩的意料。
他記得最早籌建這個賭場的時候,某些人極力推舉他做牽線人,可是沒有想到才幾個月的時光,一切都變了樣。
難道是自己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嗎?
陳浩覺得不能,因為他除了負責籌建工作以外,基本沒參與任何經營上的事,具體是實權還握在某些人的手中。
即便是自己安排了林海濤進了賭場,也是為了公司的利益著想,而且也是郭哥一手促成的,和自己的關係也不大。
可是郭哥的話裡話外很明顯,就是暗示有人看他不爽,希望他自動退出。
陳浩倒不是看重他手中所謂的權利,而是不捨得這偌大的利潤,這利潤的回報也太豐厚了,以他的股份,一年的分紅就得讓他成為千萬富翁,乃至億萬富翁。
後來陳浩大概也想明白了,就是因為賭場有這麼大的利益,某些人才想趕他出局,在某些人眼裡,陳浩已經了沒有太多的價值,不想再讓他跟著混飯吃。
可是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林海濤,陳浩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說,聽郭哥的意思,林海濤的股份也許不保,但人還會得到重用,據說還給升職加薪。
話雖然這麼說,但陳浩內心裡卻是很難接受,總覺得是自己的原因連累了林海濤,所以一直很糾結。
就在陳浩糾結不定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敲門,他喊了聲:“請進。”
林海濤如從他心裡鑽出來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陳浩十分意外,林海濤可是好久沒來找他了,他看著林海濤頭上的紗布,問道:“這是怎麼了?”
林海濤笑笑:“沒事,有茶嗎?渴死了。”
“有。”陳浩沏水開始泡茶,問道,“你找我有事吧?”
“耗子哥,我聽說了一件事情,過來和你商量一下。”
“嗯,你說吧。”
林海濤接過陳浩遞過來的茶杯,使勁嘬了一口:“我聽說公司內部要清理股東是吧?”
陳浩沒想到林海濤的訊息也這麼的靈敏,驚訝的問道:“你是聽誰說的?”
“張儀嘉。”林海濤對陳浩沒有絲毫的隱瞞。
陳浩難以置信:“哦?她為什麼和你說這個事情?”
林海濤便把張儀嘉拉自己入夥的事情說了一遍,陳浩眼睛瞪的很大,似乎沒有想到事情能鬧到這種地步。
林海濤追問道:“到底有這回事嗎?”
陳浩點點頭,肯定道:“有是有,只是現在來看,事情比我想象的糟糕很多。”
“有什麼糟糕的?”
“濤子,你想想,如果不是鬧到一定的程度,張儀嘉會想到另立門戶嗎?而且你說她一個月前就開始拉攏你,這就說明一個月前就開始有了苗頭,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林海濤聽了陳浩的分析,也是表示贊同:“耗子哥,你說張儀嘉去湖州開賭場的可能性有多大?”
“濤子,這個事情不是小事情,她敢和你明確的說明,就是說這個事情已經基本定型。而且她現在絕對不會只拉攏你一個人,估計她還會拉攏荷官部的一些人。”
“你是說明陽也知道了這個事情?”林海濤頭皮有些發麻,這要是李明陽知道了,卻沒有告訴自己,那實在是太不夠意思了。
陳浩搖頭:“李明陽不會知道,因為張儀嘉知道只要你和她走,李明陽就會和你走,她是個聰明人,才不會在你們兩個之間搞貓膩呢。”
林海濤鬆了一口氣,心安了許多。
陳浩沉吟了一下,說道:“濤子,要是這麼說來,我們撤股還是一件好事情,這個賭場一旦動盪起來,對我們都沒有好處,真不如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林海濤想的沒有那麼多,既然自己是陳浩帶進來的,所有事情都以陳浩馬首是瞻,只要他怎麼說,自己就會怎麼做,這也是今天他來這裡的目的。
於是,林海濤問了另外一個事情:“耗子哥,你說張儀嘉在湖州的賭場我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