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忙中出亂(1 / 1)
林海濤帶著韓玲來到了賭場,一進辦公室看到李明陽坐在他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著。
李明陽一看林海濤帶回來一個漂亮女孩,馬上眼神炙熱:“喲嚯,這又是在哪弄來一個美女啊?”
林海濤知道李明陽又要使壞,馬上說明道:“別鬧,這可是我請來的貴客。”
韓玲也不畏生,見到李明陽大大方方的叫到:“哥哥好。”
李明陽心花怒放:“妹妹好,這小嘴挺甜啊。”
“我叫韓玲,你呢?”
李明陽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麼爽快的女孩,親近感頓生:“我叫李明陽。”
林海濤立即給李明陽介紹道:“她是電視臺的實習記者,專門做暗訪工作的,今天來是幫我們錄一段錄影,我們現在需要模擬一下現場情況,讓她先熟悉一下環境。”
李明陽點點頭,大步往外面走:“跟我來吧。”
三個人來到賭場裡一個人少的賭桌前,李明陽輕點的和韓玲交代道:“我一會坐到那裡,你就錄我,並且給我的手一些特寫。”
“嗯,我知道了。”
李明陽坐了過去,韓玲把小包抱在了手裡尋找著合適的角度。
林海濤低聲的問道:“能錄上嗎?”
“放心吧,我們天天用這個,沒問題的。”
林海濤叮囑道:“一會正式開錄的時候,你一定要先錄荷官的手,要特寫,很大的那種,知道了嗎?”
韓玲邊錄邊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三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模擬了一會,又回到了辦公室。
韓玲將攝像頭接上了微型顯示器,播放著剛剛錄製的影像,畫面雖然有些抖動,但是很清晰,就連李明陽手指甲有多長都可以看得出來。
林海濤滿意道:“太好了,就等她上班了。對了明陽,那個荷官是幾點上班?”
“下午兩點。”
“好,隨時監控她的動向,一旦換新牌的時候我們馬上開始。”
“好的。”
…………
下午兩點的時候,那個女荷官來了,女孩年齡不大,20歲多點的樣子。
大概玩了一個多小時以後,牌靴裡牌已經剩的不多,她馬上示意申請新撲克。
林海濤一看時機已到,低聲囑咐躲著暗處的韓玲:“你現在馬上去她的對面,將她的一舉一動全部錄下來,別忘記特寫。”
韓玲多少有些緊張,顧慮道:“我在這裡錄影不會出什麼事吧?”
林海濤推了她一把:“我在這裡你還怕什麼,你快去啊。”
“哦……”韓玲強抑著內心的忐忑走了過去。
此時,這個賭桌上的牌靴裡已經沒有了牌,女荷官按照流程雙手高舉,手心張開和大家示意她手裡沒有東西。
隨即麻利的將手邊的八副牌一一拆開,一手兩副的對洗起來。
林海濤翹首看去,內心不住暗暗點頭,這手法ruhuochunsheng,一看就是沒少下工夫。
待荷官洗過牌,賭局繼續進行。
不大一會,那幾個老千就如貓聞到了腥味一樣,陸陸續續的來到了賭場。
他們幾個先是裝模作樣的在其他的賭桌上晃了晃,隨後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這荷官的賭桌。
這幾個老千很有經驗,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下大注,而是用小注遛著牌面,思考著現在的撲克花色該從哪裡接續。
由於這個牌序已經編好,現在即使換了荷官也是如此,所以林海濤不再盯著賭檯,而是悄悄的走到了韓玲的身後,暗暗在拽了韓玲一把。
韓玲傻愣愣的回頭看了一眼,隨著林海濤走了出去。
兩個人走到了賭場的一角,林海濤用眼光看著那張賭檯一一說明道:“那張臺子上有三個人需要特寫,一個是穿紅衣的,一個戴眼鏡的,還有一個瘦小枯乾的,你看清楚了嗎?”
韓玲手舉半空剛要指點,讓林海濤一把拉住:“別比劃,小心他們有同夥看到。”
“哦。”韓玲吐了吐舌頭,喃喃道:“你說的是不是臺子最左邊那三個人?”
“是的,記住了,一定要小心,千萬別搞砸了。”
林海濤接觸韓玲雖然沒多久,但開始對她有些擔心了,這個女孩性格上有點大大咧咧的,做起事來沒有那麼謹慎細緻,看來李主任說的沒錯,她真不適合這個工作。
韓玲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任務。”
林海濤對她的話語感受不大,但對她拍胸脯的動作有著強烈的反應,因為林海濤在看到她拍胸脯的時候,視覺裡一陣顫巍巍,耀眼奪目,令人眩暈。
韓玲邁著碎步走了過去,將小包拿到了手上變換著角度,不為人知的偷拍著。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錄寫什麼,只知道把攝像頭盯到手上就沒錯。
偶爾還會自作主張的將鏡頭拉近拉遠,帶著手上特寫的同時,將三個人的人臉也盡數的攝入其中。
攝了大概十多分鐘,韓玲忽然覺得身後有人捅了她一下,回頭一看是李明陽的背影,馬上就明白了這是讓她撤離現場,因為這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暗號。
韓玲暗暗的將攝像機關掉,從人群裡擠了出來,就在她離開人群的一剎那,小包的揹帶不知道刮到了什麼人的身上,將小包拉的脫手而出。
韓玲趕緊去拿,但已然是來不及,只好伸腿一搪,小包落在腳面後,咕嚕嚕的翻滾到地上。
把不遠處觀看的林海濤嚇得直冒粗話:“我操,又搞砸了。”
這也不怪林海濤如此的著急,因為那個荷官洗牌的鏡頭是最關鍵的,這要是攝像機摔壞了,弄不好又得耽擱幾天,萬一這夥人以後不來了,就很難再找到了。
韓玲狼狽的把小包撿起來吐了吐舌頭,飄給了林海濤一個歉意的目光。
林海濤無奈的搖搖頭,輕嘆了一聲,給了一個回辦公室再說的暗示,轉身朝辦公室走了回去。
林海濤剛進屋,韓玲就跟著屁股進來了,她臉色潮紅,似乎特別的害怕,嘴裡絮絮叨叨:“對不起對不起,讓我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