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關係升溫(1 / 1)
張儀嘉輕輕道:“濤子,其實我和你說這些是有些私心,我想讓你瞭解我,然後和我去湖州,我就想讓你知道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下賤那麼壞。”
林海濤見她又是舊事重提,忙說道:“我們今天不談工作好嗎?就像你說的,我們只做朋友。”
“好的,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今年整整32歲,我還有一個兒子。”
林海濤愣了,匪夷所思的看著張儀嘉:“你有32歲?還有孩子?”
“是的,而且我的孩子是一個殘疾,在他一歲的時候,一次發燒把他燒成了腦癱,今年他10歲,一切都得靠保姆照料。”
林海濤看著張儀嘉眼神裡的無助,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張儀嘉點燃了一支菸深吸了一口,悽笑道:“你想不到吧。”
“嗯,想不到。”
“還有你更想不到的呢。我老公在孩子兩歲的時候因為受不了生活的壓力和心裡上的壓力,主動和我離了婚,為了孩子的治療,也為了我那渺茫的希望,我轉身就給一個乾癟的老頭做了二奶,濤子,一個母親為了孩子,別說去做二奶,就是賣身我也願意,你能理解嗎?”
林海濤頓時覺得張儀嘉變得十分的偉大,這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無私的愛,哪怕犧牲了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後來,我慢慢的認識了一些有錢有勢的人,依附著他們,慢慢的走到了今天,可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只有依靠自己才能活的更好。濤子,你幫我,我信你,我會讓你也活的更好。”
林海濤被她的一番話感動了,原來的一些顧慮和抗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但還是保留著餘地說道:“你可以先讓我瞭解一下湖州的情況嗎?”
“濤子,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有些事不是我不說,是沒法說,就和現在這個賭場一樣,但我可以像你保證,這個大老闆絕對沒問題。”
林海濤思量了一下說道:“張總,這樣吧,我現在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用你的實力證明給我看。”
“你說吧,怎麼證明?”
“我打算和一個朋友開一個大型的KTV,如果你在湖州有實力,你就把手續給我批下來,我要那種帶特殊行業許可證的,你明白吧?”
張儀嘉毫不猶豫的拍著胸脯保證:“這個沒問題,濤子,要不這樣吧,我也投點錢,我們一起做一個帶KTV功能的洗浴中心怎麼樣?”
林海濤一聽張儀嘉親自參與,馬上應答道:“可以啊,如果你這麼有信心,我們凡事好商量。”
“那你就聽我的好訊息吧。”
林海濤把酒杯一舉:“好,那我就等你訊息了。”
兩個人一飲而盡,張儀嘉用紙巾在嘴角上沾沾,忽閃著那雙銷魂美豔的眼眸,和風細雨的說道:“濤子,如果我們真的有一天在一起合作賭場了,李明陽應該也會過來幫我吧?”
林海濤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也考慮過李明陽的退路,但有些話不便挑明,只是拐彎抹角的含糊道:“雖然明陽和我關係不錯,但我也不能替他自作主張,他現在在這個地方做的不錯,能不能和我們一起走,我真的不知道。”
張儀嘉咯咯的笑了,用深邃的眼神盯著林海濤的眼睛說道:“濤子,你小子不老實啊,你就別和我耍這點小伎倆了。我懂得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我給李明陽點乾股嗎?這個我可以考慮。”
林海濤舒暢的笑了,他知道張儀嘉是一個聰明人,會聽懂他的意思,見張儀嘉有了這樣的承諾,便微笑著舉起酒杯:“張總,那我就替明陽謝謝你了。”
張儀嘉做了一個怒態,撅著嘴說道:“都說今天是朋友關係了,怎麼還一口一個張總的,你叫我儀嘉吧。”
林海濤點點頭,試探的叫了句“儀嘉”,頓覺渾身發麻,汗毛孔都豎起來了。
張儀嘉笑道:“至於嗎?”
林海濤無奈的撇撇嘴:“真有點不適應啊。”
“行,那你請我跳支舞吧。”張儀嘉眼看著舞池,落落大方。
林海濤起身將張儀嘉帶入了舞池,腰肢輕攬,兩個人隨著舒緩的節奏慢慢的舞動著。
張儀嘉盯著林海濤的眼睛問道:“怎麼感覺你有點緊張啊。”
林海濤苦笑道:“從來沒和你這麼近過,還是有點不適應。”
“是嗎?”張儀嘉壞壞的一笑,將上身向前俯出一個角度,把一腔溫熱都貼服到林海濤的胸前,在林海濤耳邊私語道:“你看這樣呢,適應嗎?”
林海濤小腹一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鼻孔裡充滿了張儀嘉那誘人的體香。
張儀嘉彷彿很享受林海濤這樣的為難,繼續挑撥著他的神經,轉頭間秀髮輕拂林海濤的臉,一張微啟的性感紅唇已經出現在林海濤的眼前。
林海濤被她撩撥的意亂神迷,雙手也不太安分起來。
他緊緊的將張儀嘉攬入懷中,雙手順著她的腰肢滑到翹臀上,感受著那份纏綿。
張儀嘉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將頭緊貼在林海濤的臉頰上喃喃細語:“那老頭的能力不行,我還是喜歡你這樣強壯的。”
昏暗的燈光下,林海濤將手不安分的在張儀嘉的身體上游走,把張儀嘉的肌膚刺激的如被電擊了一眼。
張儀嘉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有著強烈的渴望,可是這麼多年她所擁有的男人非富即貴,卻都是銀槍蠟槍頭,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今天讓林海濤這麼一撫摸,頓時欲求滿滿,於是,她主動趴到林海濤的耳朵邊說道:“我們走吧,我好想。”
林海濤何嘗不想,馬上麻利的結了賬,兩個人來到了臨近的賓館開了一個房間,急不可耐的上了床。
張儀嘉雖然生過孩子,但肌膚保養的非常好,小腹平坦細滑,看不出一點點孕辰紋。
兩個人纏綿著,雙唇緊緊的吻到了一起,張儀嘉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了一樣。
她感覺自己在飄,如同飄進了一臺火爐,如此的炙熱,又如此的舒暢。
炙熱將她的毛孔全部開啟,暖烘烘的,似飄上天的熱氣球,暈暈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