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醉了醉了(1 / 1)
陸逸風隨口說道:“這好辦,我一個老朋友就是湖州電視臺臺長,到時候我幫你把她調走,讓你們團圓。”
韓玲也是喝的暈暈乎乎,但還是明白他們在說什麼,馬上解釋道:“陸局,我和他沒有關係。”
陸逸風手指一晃,醉醺醺語無倫次:“有沒有關係那是你們的事,我得幫我老弟完成心願,來韓玲,我倆乾一杯,我老弟多好的人啊。”
韓玲不敢不喝,一咬牙一杯下肚,頓感天旋地轉。
不知不覺,酒席已經喝到了深夜,每個人都大醉淋漓。
林海濤扶著韓玲的肩膀站了起來,舌頭打卷道:“謝謝……各位的光臨,這杯酒乾了,我們就散了。”
剩下的幾位也是不勝酒力,隨聲附和道:“好,散了。”
幾個人乾了杯裡的酒,道別而散。
林海濤把晃晃蕩蕩的韓玲架上了車,問道:“你家在哪啊?”
韓玲癱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有氣無力道:“陽光小區。”
林海濤對那邊也不是很熟,想了一下路線,方向盤一轉,朝反方向開去。
韓玲身體輕輕的搖晃著,腦袋斜歪在肩上,喃喃道:“你慢點開,我好暈啊。”
林海濤把車速降了下來。
“你在慢點,我好難受。”
”不能再慢了,再慢就停下了。“
“那就停下吧,我想吐。”
林海濤車輪一打,慢慢的靠在了路邊。
韓玲開門下車,還沒走出一步,“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林海濤連忙走到她的身邊給她敲背,一陣嘔吐物的氣味刺鼻而來,將林海濤刺激的翻江倒海。
林海濤趕緊閃開幾步,嘴一張,一口激流噴湧而出。
這一下,兩個人相隔不遠的此起彼伏,相互勾引著差一點把苦膽都吐出來。
等吐的差不多了,林海濤抹了抹眼淚,起身來到韓玲身邊。
韓玲已經是毫無氣力,一灘爛泥一樣雙腿抱膝軟塌塌的坐在了路邊。
林海濤把雙手掖到韓玲的腋下,想把她拽起來,哪知道酒後的韓玲和死人一樣。
林海濤沒有辦法,只好雙手一圈,去環抱她的腰。
可是韓玲的衣服非常的不給力,一抱就往上竄,林海濤就感覺到手裡多了兩個盈盈之物,柔軟如棉。
林海濤心裡一陣歡喜,但又覺得有些乘人之危,可是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這樣連拖帶拽的把韓玲弄上了車。
汽車開到了陽光小區,韓玲已經在車後座上睡著了。
林海濤不忍的將她推醒:“哪個樓啊?”
韓玲的神智不太清醒,呆滯的望著眼前的樓房看了看:”應該是這個。“
“幾樓?”
“五樓的右邊。”
林海濤將她拖到車門邊,一彎腰將她背在了背後,車門都沒關,揹著她就上了五樓。
“有鑰匙嗎?”
“包裡。”
林海濤在她的包裡找出一串鑰匙,挨個在鎖眼裡捅著,捅了半天還是沒有開啟門,忍不住問道:“你的鑰匙對嗎?”
“對啊。”韓玲閉著眼睛說道。
林海濤又試了一遍,輕聲道:“對什麼對,打不開。”
這個時候,屋裡發出一聲驚恐的呼聲:“誰?”
林海濤一聽有人,馬上說道:“你好,我是韓玲的朋友,我給她送回來了。”
屋裡的聲音色厲內荏:“我警告你,我不認識你說的人,再不走我……我就喊了啊。”
林海濤看了韓玲一眼,悄聲問:“怎麼回事?”
韓玲軟弱無力道:“我可能走錯樓了。”
“你啊。”林海濤無奈之極,又揹著韓玲走下了樓。
走到了樓下,林海濤將韓玲扶正,問道:“你看準了,到底哪個是你家的樓?”
韓玲醉眼迷離,看了一會用力的搖頭:”我不知道,我找不到了。“
林海濤扶著她的腰,說道:“那你去我家吧。”
韓玲雖然大醉,但這點剩餘的理智還是有的,她掙扎道:“我不去。”
林海濤喝令道:“那你也不能睡在外面吧,我去賓館給你開一個房間。”
這一次,韓玲沒有反抗。
林海濤把她放倒在車後座,駕車找尋著附近的賓館。
韓玲家住的這個地方有點偏,除了路燈,所有的建築都是漆黑一片。
林海濤估計這個地方不會有什麼住的地方,便猛踩了一腳油門,朝市中心開去。
開了一會,就聽身後傳來嘔吐的聲音,林海濤趕緊把車停下,拉開車後面說道:“我的姑奶奶,別吐車上啊。”
哪知道韓玲根本就沒有反應,後車座上被她吐滿了汙穢,弄得她左側的臉上和頭髮上狼藉不堪。
林海濤本想幫她挪開,試了兩下覺得不行,馬上開車駛往了賓館。
林海濤把韓玲背進了房間,韓玲已經是人事不省了。
林海濤把她放到了床上,走進衛生間洗了洗手巾給她臉上和頭髮的汙物擦掉,突然發現她的衣服領子和肩膀上也全是嘔吐物。
於是,林海濤又把她的外套脫掉,讓韓玲只穿了一個小衫。
望著小衫下面的波瀾壯闊,林海濤忽然想起了剛才的手感,不由自主的又用手摸了一下,心裡驟然間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是剛才所沒有的,讓林海濤更加浮想聯翩。
林海濤鬼使神差的把手伸進了小衫裡,在韓玲的肌膚上觸控,第一次感受道韓玲的肌膚是如此的細滑和富有彈力,不由的邪念上升,血脈噴張。
林海濤將韓玲的小衫解開,在她的肌膚上親了幾下,頓覺香甜四溢。
就在他還想進一步動作的時候,韓玲下意識的動了一下。
林海濤腦袋一震,陡然明白了過來。
這也太猥瑣了吧,林海濤有些自責,快速的給韓玲繫好釦子,拉過來一條被子給她蓋上。
隨即從櫃子上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放在了她身邊的床頭櫃上,強壓著內心的衝動走出了房間。
第二天的上午,林海濤接到了韓玲的電話。
“濤哥,昨晚是你把我送賓館裡的嗎?”
“是啊,你找不到家了,你好些了嗎?”
“我已經在單位了,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