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你先一邊待著(1 / 1)
董敏珠一向給人的感覺十分嚴肅,卻對陸小川微笑致意,十分的友善。
就因為陸小川跟史蒂芬是朋友關係!
“董總過獎了。”陸小川淡淡的說道。
“董總,您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陸小川的親戚名叫沈家榮,這次專門來拜訪您,聽說你最喜歡收藏張大千的名畫,這幅山水畫畫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朋友手中買到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張大千的山水畫價值上千萬,這對沈家榮來說可以說是下了血本了,恐怕這也沈老爺子的意思。
陸小川聽沈老爺子說過,不管用什麼方法也要巴結上董敏珠,就算是讓舒雅集團當做賀禮也在所不辭。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真要是拿家族產業當賀禮,沈老爺子還是萬分心疼的。
因為沈老爺子千方百計的到處脫關係,尋求董敏珠的愛好,知道她喜歡珍藏張大千的畫,便高價錢買了這幅畫,還讓陸小川找史密斯幫忙引薦,再加上沈家榮誠心獻畫,董敏珠沒有理由拒絕。
不過想法是好的,董敏珠似乎對沈家榮的殷勤視而不見,直接將沈家榮給忽視掉了。
也許是因為史密斯對董敏珠說了什麼,反正沈家榮被晾在了一邊,氣氛著實的尷尬。
沈家榮尷尬得臉部發燙,就這麼拿著畫站著,暗道董敏珠這是在整哪一齣?實在考驗他嗎?
董敏珠沒有理沈家榮,確實對陸小川關懷備至。
讓陸小川坐在沙發上,笑道:“不知道陸小兄弟是怎麼跟我老師相識的,沒想到老師還有這麼年輕的朋友,看來老師心態十分好,肯定能長命百歲。”
能成為史蒂芬的朋友,絕非一般人!董敏珠看出了陸小川的與眾不同,猜到陸小川肯定是那個名望貴族家的公子。
說起跟史蒂芬的關係,陸小川是在他父親去國外參加一個展會認識的,那時候陸小川還很小,深得史蒂芬的喜愛,可以說史蒂芬是看著陸小川長大的。
那次展會,陸小川在十歲!據說那次展會便是史蒂芬舉辦的,那次展會震驚世界,只有全球的名望望族才有資格參加,整個華夏也只有京都陸家被邀請。
沈家榮眼見董敏珠根本不正眼瞧他,只得瞪了陸小川一眼。
陸小川一臉苦笑,只得幫沈家榮說道:“董總,這位是我的親戚沈家榮,他對董總仰慕已久,特地帶著誠意來拜訪你,還希望董總也能留意留意。”
“是啊,董總!你是我們企業家的驕傲,希望有幸能跟隨您的腳步,共創一番驚天偉業!”沈家榮索性直接把這次的目的說了出來,他來見董敏珠的目的就是讓董敏珠拉舒雅集團一把!
沈家榮的心思,董敏珠豈有不知,她從史密斯口中瞭解到那天對他學弟語言辱罵的就是眼前這個桀驁不馴的人,因此並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你把東西放那把,你先一邊待著,我還有好多話要跟陸小兄弟說。”
董敏珠對陸小川一臉欣賞,覺得陸小川是可造之材,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不知道陸小兄弟在哪裡高就呀,要不來我公司吧,我保證讓陸兄弟前程似錦。”董敏珠從史密斯口中瞭解到陸小川的底細,他老婆有開創了川雪公司,但也不大,和自己在全國範圍內有幾十家公司相必,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陸小川現在無業,一想到陸小川是老師的朋友,既然不是豪門子弟,想必也有些本事,因此丟擲了橄欖枝。
此時的陸小川只能用苦笑來形容,他是來幫沈家榮,卻沒想到一進來就被董總看中了!
“董總,相必你是誤會了,是我這位親戚才是來投靠你的,我只是做個順水推舟罷了。”
“你們來之前,我已經把你們資料都瞭解過了,沈家榮,出身在一個慶城三流家族,不學無術,當著自己是家族的子孫耀武揚威,我打聽到他這個舒雅集團的董事長還是別人讓給他當的,就這樣無能之人,我董敏珠不屑與之合作!”
董敏珠霸氣外露,繼續說道:“反觀你老婆沈沐雪,再被舒雅集團排擠的情況下毅然決然開創自己的公司,不足一年的時間就成為慶城數一數二的大型企業,還把分公司開到省城來了,我知道沈沐雪有如今這樣的成就完全離不開你在背後默默的幫助!像這樣優秀的人才,我董敏珠不要那就太可惜了!”
“只要你開口,我給你年薪上千萬,送一個分公司讓你打理怎麼樣!相必我這個條件已經讓很多人都瘋狂了吧?更別說我辦公室裡的某個人了!”
董敏珠意有所指,很明顯他指的某個人就是沈家榮。
此時的沈家榮臉色十分難看,他好心好意來巴結董敏珠,卻被董敏珠揭老底,看樣子獻媚不討好,投靠董敏珠的事就要泡湯了,最為可恨的是陸小川卻成為了董敏珠的座上賓,開出無比豐厚的條件要把陸小川挖過來。
送一個分公司,年薪千萬,陸小川他憑什麼啊!沈家榮暗罵董敏珠不識貨,要是讓他跟沈沐雪相比,他也就認了,可陸小川只不過是遊手好閒的廢物而已,沈沐雪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什麼背後默默的幫助,屁!不給川雪公司添麻煩就不錯了!
而自己本來就是他爺爺欽點的繼承人,繼承家族的家業有什麼錯!反觀舒雅集團正一步一步走向輝煌,董敏珠憑什麼否定自己的努力,想到這沈家榮恨不得去刮董敏珠兩耳光,讓她清醒清醒,誰才是珍珠,誰才是頑石!
這個想法也只得在沈家榮心裡想想罷了,要是真去扇董敏珠那還得了。
陸小川對此不以為然,別說給他一個分公司再加年薪千萬,就算將整個格利集團送給他,他也不會心動,自己根本無心成為格利集團的一員,卻被董敏珠認為開的條件不夠豐厚,打不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