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脫離(1 / 1)
他從出生就伴隨著魔法器,甚至就連他的父母也因此而遭殃。
因為給他必須維持生命的魔法器,父母經歷許多的艱難,到最後在一次交易的過程中,被衛兵抓到,因此被關進大牢直到被處死。
在之後,賀隱到處流浪,只是支撐自己身體的魔法器如今卻是一個都不曾遇到過。
很快,他的身體就逐漸的不行了,生命力隨著體內魔法的流逝逐漸減少。
他必須找到魔法器或者學會掌控並且生成魔法。
可如今他的條件並不允許他尋找到一個上好的魔法器亦或者一位非常厲害的師傅。
就在他體內的魔法快要流乾殆盡的時候,一個身披斗篷不曾露面的人救了他。
在此之後,那個救了賀隱的人成為了他的師傅,也給他一些魔法器,讓他維持體內的魔法力量。
似乎賀隱天生就對魔法有緣一般,他的學習速度異於常人,平常人需要學習多年的魔法,他竟然在一天之內便直接學會。
更加令人稱奇的是,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源源不斷的吸收著魔法器帶來的魔法。
似乎他的身體就是裝著魔法的無底池塘,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能夠裝下多少魔力,就算是他,也不知道。
他在這位師傅的教導下,終於學會了能夠自身增長魔力的法術。
只是……這種能力產生出來的魔力非常緩慢,對於每天都在消耗魔力的賀隱來說,簡直就是進不敷出。
因此,他需要更加強大的技能,來產生魔力。
於是,在他的苦苦哀求下,師傅終於同意教他那已經是列為禁術的技能。
如有不甚,學著學著便會直接走火入魔,成為一個沒有任何理智的行屍走肉。
不過似乎是老天都在眷顧他,他竟然用了不到半年時間便將這禁術完全掌握在手。
於是,他每天產出來的魔力終於能夠比必須要消耗的魔力要多了。
再加上他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無底洞,因此他只需要默默的等待,自己便會擁有使用不完的魔力了。
可似乎又是老天在開玩笑,突然有一天。
師傅被意外逮捕了。
就是因為賀隱每天使用的魔法器不夠了,師傅要去黑市購買,結果就被士兵誒抓走了。
即便這位師傅是魔法師,但他的力量還不足以對抗那些身穿抗魔盔甲計程車兵,即便他有破甲的魔法。
在得知這樣一件事情之後,賀隱那是非常的憤怒。
他不顧師傅之前的告誡,直接衝出家門,來到了士兵待的地方。
他直接近乎耗盡了自己身體裡面儲存的所有魔力,對著這些士兵轟炸。
可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時候,一個保護罩的出現,令他感到了絕望。
只見一個女人從天空之中飄飄而至,她是那樣的美豔,但此刻在賀隱的眼中卻又那樣的扎眼。
這個女人,她毀了自己即將要報仇成功的心。
自己一定要她死,即便她是如此的傾國傾城,如此的美豔動人,他也要將她殺死。
女人眼神冷漠的看著賀隱,手指輕輕一動,賀隱的雙手以及雙腳上被鎖上沉重的吸魔鎖鏈。
這個鎖鏈將會是他今後的恐懼。
每天的吸收,只留下足以他能夠存活下來的魔力,剩下多出來的都會被吸收到一個名為魔法池的地方。
這裡聚集著所有罪犯體內的魔力。
他知道這一點還是一個小卒告訴他的,而這個小卒也成為了他如今能夠越獄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一環。
要是沒有他帶來的高魔力魔法器,他不可能會成功掙脫這令人厭惡的鐵鏈。
如今,他從這牢籠之中出來。
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去報仇,去殺那個令自己入獄的女人。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好好的“關愛”一下,那些平常給自己送飯的獄卒們。
他走出牢籠,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上竟然依舊還纏繞著一段鎖鏈,這鎖鏈緊緊的包裹著他的小臂,無論他怎麼用力,怎麼使用魔力,都無法將其取下來。
於是,他便不在乎這段已經破碎掉的鐵鏈,直接帶著那名獄卒走了出去。
他所經過之處,兩旁的牢門盡數開啟,而裡面的那些罪犯們,也隨之獲得了自由。
他們身上的枷鎖被賀隱的魔法所融化,他們的身心同樣也被賀隱所控制。
這是他的規則,想要跟著她的人,就必須沒有二心。
他們一眾人浩浩湯湯來到了地牢門口。
那些早已醉酒的守衛們如今也還在睡夢中尚未清醒。
只見賀隱對著他們手臂一揮,一陣噬魂煙霧從他手腕處冒出。
這團煙霧逐漸覆蓋住了這些衛兵,將他們深深吞沒。
沒過多久,這團煙霧便紛紛散去。
而在他們散去之後,那些本該沉睡在夢中的計程車兵們,如今卻是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賀隱笑了,他瘋狂的的笑了出來。
現在,他要報仇,這些士兵只是第一步而已,只是測試他魔法力量的的試金石而已。
他的目標,就是霞城的城主府,只要將他佔領,那麼整個霞城就會是自己的天下了。
到那時候,所有的魔法師都將站起來,所有的平民都將獲得能夠購買魔法器的權利。
他們緩緩離開這座困了他們數年的牢籠。
而就在他們離開之後,那原本士兵睡覺的桌子下面,多出來了一灘濃水。
正散發著劇烈的且難聞的味道。
而這也就是那些士兵的下場。
在賀隱從裡面出來之後,一聲聲巨大的鈴聲響起。
被發現了。
他們的越獄行為被發現了。
頓時,一眾士兵前來,他們個個身穿抗魔盔甲,手持長槍對著他們這些逃犯。
“我們現在沒有魔力,要不然等我們調整一下再來?”
他們之中就有人這樣說。
“哼,既然如此,那麼咱們就先走!”
賀隱也並沒有著急,正如他名字中的隱一樣,他很會隱忍。
只見他大手一揮,身旁的牆壁直接被他開出來了一個大口子。
隨之,他便從這裡面跑了出去。
那些士兵們看到這一幕,也沒有急於追趕,畢竟他們也只有區區數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