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氣急敗壞(1 / 1)
眾人都發愁,不約而同看著牧慶良。
牧慶良臉色也陰晴不定,最後冷笑:“槍殺他不死!還有大把手段!來人!釋放沙林毒氣,直接毒死陳軒!”
眾人都大驚。
沙林毒氣,乃是神經性麻痺毒計,是災難性殺器之一。
只要吸入那麼一丁點,便足夠致死。
“是!!”看守長快步而去。
眾人沉默而等待。
牧慶良陰沉著臉,用手指頭敲打著桌面。
時間。
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
十幾分鍾後。
砰一聲,門被撞開!
看守長回來了。
眾人皆問:“如何?”
看守長面如死灰,張開嘴巴,低聲道:“無效!陳軒在毒氣中做伸展運動,做早操,做瑜伽,甚至揚言‘空氣好清新,多來一點’!他……他若無其事。”
眾人聞言,驚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胡……胡說!”牧慶良斥道:“人類安能如此?”
看守長髮誓道:“若有假,請槍決我!”
眾人皆駭。
牧慶良心頭砰砰跳,臉色可就難看多了。
槍決、毒殺,都奈何不得陳軒?
這……這是怪物嗎!
“督使,如何是好?”看守長請示道。
牧慶良沉吟良久,一咬牙道:“放火!!放火燒死他!悶死他!!”
眾人眼睛一亮,都覺此計甚妙。
只要你是血肉之軀,便抵擋不了高溫灼燒。
看守長便再次領命而去。
這一次。
在場眾人心中忐忑,各自不安。
牧慶良甚至來回踱步,心中發急。
都急切想要聽到陳軒身亡的訊息。
不用一刻鐘。
看守長再次回來了。
“死了沒!!”眾人忙問。
看守長嚥著口水,嘴唇發白,喃喃道:“陳軒,神人也!熊熊烈焰,燒得牆壁都變紅了,但其火勢竟不能靠近陳軒方圓五尺,猶如有一層無形護罩在其中,他甚至在火中高歌,在火中熱舞。”
眾人都大驚失色。
牧慶良更是噗通一聲從椅子上摔倒,面如土色,嘴巴張得老大,發出啊啊的聲音。
完了!
完了!
難道偌大個刑偵總隊駐地,數千人聚眾,都奈何不得陳軒一分一毫?
簡直是奇恥大辱!
簡直是辱人太甚!
看守長吞吞吐吐道:“陳軒嬉皮笑臉,恥笑我等無能,說他便是坐定在那一萬年,諒我們這群跳樑小醜也傷不得他一根毫毛,督使,您……您快作定奪吧!?”
眾人都冷汗齊出,一顆心砰砰直跳,又驚又怒。
便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但尚不能說出一個好計。
最後牧慶良靈機一動,拍案笑道:“有了!”
眾人問:“如何?”
牧慶良眼有毒辣之色:“撤出所有看守,以水灌之,灌滿整個地下第九層,隔絕氧氣,活活淹死陳軒!陳軒天大能耐,他不呼吸他能活著?”
眾人撫掌稱妙:“督使英明!!此招既出,陳軒必死。”
“快去。”牧慶良吩咐。
看守長躬身離開:“是!”
眾人都開懷大笑,似乎已經預見了陳軒被淹死的掙扎的可憐樣子。
牧慶良笑容陣陣寒氣,陰森鬼布的。
很快。
看守長一次次探報:
“眾多看守已撤出!”
“地下九層開始灌水!”
“已灌滿整個九層!陳軒已被水淹。”
在場眾人不由大喜,命令再探再報。
很快。
五分鐘過去。
看守長再次進來彙報。
“淹死了沒!”牧慶良問道。
“尚未!”看守長臉色微微發黑:“陳軒在蝶泳、自由泳、青蛙遊,毫無懼色。”
“哼!”牧慶良冷聲道:“且看他能閉氣多久,再去探報!”
“是!”
眾人也心急如焚地等待著。
二十分鐘過去。
看守長惶恐而報:“陳軒尚未氣絕!反而在水中練拳,激得水流迸射。”
“什麼!!再等!不信熬不死他。”牧慶良沉聲道。
就這樣。
一個小時過去。
一個半小時過去。
兩個小時過去。
看守長屢次探報,都說陳軒安然無恙,在水中悠然自得,時而飄飄蕩蕩,時而盤腿打坐,時而裝死嚇人。
這頓時之間。
在場眾人眼珠子都爆出來了。
“怎麼這都淹不死他!!”牧慶良咆哮道。
有人囁嚅道:“我聽聞江湖上有一門閉氣龜息功,練到厲害地步,可閉氣十天十夜,我看這陳軒,便是如此!”
牧慶良呆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渾身無力,滿臉都是懊悔恨惱之色,兩隻拳頭攥得緊緊的。
眾人都低頭。
覺得可笑。
覺得可恥。
更覺得渺小。
陳軒竟把他們耍得團團轉,視其為跳樑小醜。
這下子他們都頹廢了,實在想不出能奈何陳軒之方法。
“督使,實在不行,便交給總府上級處置?”有人試探著問道。
牧慶良眯縫著眼睛,切齒道:“不行!!”
若交給總府。
裴媛兒必救陳軒。
那麼他兒子牧嘉鴻之仇如何能報?
“我尚有一計!”牧慶良獰笑道。
眾人迷惑問:“何計?”
牧慶良揮手道:“將地下九層之水抽走,前去告訴陳軒,要他自絕身亡!”
眾人不解:“陳軒如何肯自絕?”
牧慶良深深道:“告訴他,他若不肯自絕,我抓起他家中男女老少,一個個將其槍斃!!我不信他不動容。”
眾人聞言,都倒吸涼氣,面面相覷,覺得殘忍且不合理。
“去!!”牧慶良斥道。
“但是……”看守長猶豫。
“我讓你去!”牧慶良啪地用檔案砸了過去。
看守長慌慌張張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