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錢塘怪人(1 / 1)
LOVE情侶主題四星級酒店。
十二樓、1號總統套房,擁有著讓人著迷的城市夜景。
張靜雪嬌容漸紅,坐在大床上,靜靜等待著。
很快。
門吱嘎推開。
陳軒從外面走入。
“怎麼了?”張靜雪起身迎接。
“沒事。”陳軒笑了:“解決了一幫小嘍囉而已。”
張靜雪滿臉渴望之色,拉著陳軒的手:“我看了浴室一眼,竟是水浴彈跳床,我們試試吧?”
“好呀。”陳軒打趣道。
張靜雪緩緩卸下了一身長裙,只剩柔軟酮體,同時走上來,親手解開陳軒襯衣紐扣和褲袋皮帶。
最後。
二人走入了浴室中。
嘩啦啦~
花灑噴水,如同下雨,熱騰騰。
浴室佈局,一片幽藍,帶著點點芬香,讓人容易動情。
“我給你洗洗。”張靜雪推倒了陳軒。
那是一張富有彈性的浴床。
二人嬉嬉鬧鬧。
被熱水浸透。
塗滿了沐浴露。
旋即,漸入佳境,各自呼吸加速。
便相擁相吻。
一片朦朧水汽中,勾起天雷地火,燒得浴室盡是激情。
足足洗浴了大半個小時。
最後才輾轉到了床上。
喝了點紅酒,看了下夜景,興致不減,再次上陣。
張靜雪在酒勁上腦後,特別放得開,主動求歡索愛,或呻或喘。
到了凌晨兩三點。
二人才迷迷糊糊地入睡。
張靜雪摟著陳軒,喃喃自語道:“這是我一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陳軒撫摸她長髮,輕聲道:“這樣的日子,還多著呢~”
在她臉上吻了一口:
“晚安~”
……
次日。
錢塘江前。
岸口處。
浪潮不停地拍來,濺起陣陣水花。
而在一塊大石頭上,有一名身形消瘦的戴著斗笠、穿著雨衣的黑胡男人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如同雕像,呆呆地看著潮起潮落。
當地人知道,這個黑胡男人在這裡已經超過八年時間了!
每天,不管風吹雨打,還是烈日暴曬,他都準時準點地出現在那兒,獨自一人沉默不語,呆呆看潮。
有人說他是瘋子。
有人認得他的身份說萬萬不要去惹。
他身旁無時無刻地豎著一挺紅纓槍,銀光閃閃,槍頭處似乎還帶著血腥味。
若有人敢碰他這挺紅纓槍一下,他立刻會暴怒呵斥:“想橫屍江底?”
日子一久。
便無人理他。
甚至成了個網紅打卡點,人人都來與他合照。
他也不在乎,只是神色木納地看潮。
潮起潮落,每日起伏。
此刻。
噠噠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
有一人緩緩出現,開口道:“哥!!”
黑胡男人愣了下,回頭一望,發現來了個身穿灰色西裝的寸頭男人。
來人是誰?
正是甄福鏵。
黑胡男人沒什麼表情,低聲道:“你來做什麼?”
甄福鏵恭恭敬敬來到這位被他視為偶像的兄長背後,正色道:“父親召你回去。”
“何事?”黑胡男人問道。
甄福鏵道:“江北局勢不穩!恐防有變,要你坐鎮。”
黑胡男人面不變色:“世事亦如潮,起起落落是必然,何苦強求?你走吧!”
甄福鏵面有難色:“哥!!”
黑胡男人聲音陡厲:“我讓你走!”
甄福鏵動之以情:“你真要看著昌平勢衰?”
黑胡男人道:“未領悟前,我絕不離開!”他的眼睛,從始至終都注視著潮水。
甄福鏵氣急道:“哥!你何必如此執著迷信!為了陌生人的一句話,便足足浪費八年時間,在這兒孤客望潮,可知昌平父老何等失望?”
黑胡男人面帶凝重道:“那是絕世高人!他老人家說的話,不會錯!只是我悟性不夠,尚未看透這潮中真理!”
甄福鏵道:“你真就打算在這兒耗費一輩子不成!”
“悟不出,寧死而已!”黑胡男人搖頭:“我要追求自己的武道!”
甄福鏵咬牙道:“以您之實力,放眼江南江北兩地,亦是傲視群雄!”
“不夠!還不夠!”黑胡男人喃喃道:“我連最基本的門檻還沒摸到,傲視群雄?笑話!”
甄福鏵道:“你如何才肯走?”
黑胡男人道:“除非潮止江崩,否則我斷不離開。”
甄福鏵道:“若家中遭危,昌平敗勢,你走不走?”
黑胡男人稍微動容:“外界稱你我二人龍兄虎弟,難道沒了我,你便自保都不成了嗎?”
甄福鏵默然。
“你走吧!”黑胡男人輕聲道:“若家中急危,我會挺槍而歸!”
甄福鏵臉色緩和不少,咬咬牙,忍不住問:“你真對那個姓喬的老不死深信不疑?若他騙你呢!”
黑胡男人搖頭:“他不屑騙我!你會不會對一隻貓狗行騙?”
甄福鏵神色劇變,只是長吁短嘆,望天道:“喬老不死,害我甄家不淺!”
他無奈。
站在那兒。
陪伴著黑胡男人看潮。
二人並肩而坐,不說話,靜悄悄的。
足足兩個小時。
甄福鏵這才起身,面帶不捨:“哥,我……我走了!還有點生意跟杭州幾個家族要聊。”
黑胡男人想起什麼,道:“江南如今勢亂,你不要久留,速回昌平。”
甄福鏵傲然道:“諒沒什麼人敢為難我。”
黑胡男人抬起頭,表情嚴正,盯著弟弟,字字發沉:“我給你提醒一次!僅一次!”
“什麼?”甄福鏵疑惑。
“有一個人,你務必要小心注意,能避則避,能忍則忍,能交則交!”黑胡男人道。
“何人?”甄福鏵詫異。
“江城陳軒。”黑胡男人眼有忌憚之色。
甄福鏵臉色微變:“哥你怕此人?”
黑胡男人淡淡道:“臥龍宮一戰,我也喬裝低調在場觀戰!諸葛星如何敗陣,我是看得一清二楚!陳軒此人,非等閒之輩!”
甄福鏵猶豫一下,心中卻不服,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會小心!”
黑胡男人點點頭,繼續扭頭看潮。
甄福鏵欲言又止,輕嘆一聲,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