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天作之合(1 / 1)
二十分鐘左右,古寺銘的雙手沒有任何力量一般垂在身旁,雙眼緊緊的閉著。
蜜雪莉雅焦急的看著古寺銘,輕聲呼喚:“古!你怎麼樣了?”
她的這聲呼喚打破了平靜,古寺銘突然轉身,朝著山崖邊上吐出了一口濃黑的血液!
“古!你怎麼了?”蜜雪莉雅驚叫出聲。
那樣一口黑如濃墨的血液,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嚇得她立刻衝到古寺銘身旁,雙手顫抖著抓著他的手臂。
“啊!”在觸碰到古寺銘手臂的那一刻,她如同觸電一般收回雙手。
只因為!此刻的古寺銘,肌膚比寒冰還要冷!
“古!”蕾比思看到蜜雪莉雅嚇成這個模樣,立刻跑了過來。
看到蕾比思要去碰古寺銘,蜜雪莉雅大聲喊道:“別碰他!”
古寺銘緊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看到那雙慘白色的眼睛,蕾比思呆住了!
原本棕黑色的瞳孔,只有最中心的那個點是黑色的,其他地方全都變成了慘白色!
“唉!病人太耗精力。自身氧分子虧損嚴重,血細胞極度缺氧,血液都變成了黑色。”檢查完產婦身體情況的醫生,苦笑一聲。
他也研究中醫,對產婦的狀態很瞭解,知道按照中醫的說法,那是一種假死狀態!
只可惜!他沒有能力把產婦救回來!
產婦是救回來了,可是古寺銘付出的代價,讓他感覺心裡沉甸甸的!
除了敬重和佩服,再也沒有其他情緒!
古寺銘這樣已經是丟了大半條命,能用自己一條命,去救別人,這樣的人,值得任何人尊重!
“噗!”再次吐出一口濃如黑墨的腥臭血液,古寺銘呆立的身體終於有了動靜!
轉身看向蕾比思和蜜雪莉雅,輕聲說道:“我……沒事!”
那虛弱的聲音,讓蕾比思和蜜雪莉雅呆住了,從認識古寺銘那天起,就沒聽到過他如此虛弱的聲音!
身體搖晃了幾下,古寺銘艱難的邁動腳步,蜜雪莉雅和蕾比思衝過去扶住他。
攙扶著古寺銘,他那冰冷的身體,讓兩女如同握著冰塊,寒入骨髓!
秦鋒和葉秋察覺到了古寺銘的異狀,立刻跑過來,替代蕾比思和蜜雪莉雅!
在碰觸到古寺銘身體的那一刻,兩人愣住了。
十年特種兵生涯,即便是古寺銘也受過大大小小的傷,可是從沒有哪一次,他會虛弱到這個地步,而且身體的寒冷,是他們從沒遇到過的。
如果是其他人,身體冷到這種情況,哪還有活命的可能?
“送他到醫院去看看吧!”領著護士們抬著擔架走過來的醫生看著秦鋒和葉秋說道。
“不,不用!”古寺銘艱難的說道,聲音比之前更加虛弱!
“送他去爺爺那裡,只有爺爺才有辦法救他!”顧雪月察覺到了古寺銘的異狀,大聲喊道!
隨即!她便愣住了,前面還堵著數十輛汽車,一時半會哪能過得去?
然而!圍觀人群的反應超出顧雪月的預料,在聽到顧雪月說要進山之後,立刻有人下車,去前面疏通道路,所有車輛排在一起慢慢往前駛去!
遇到可以讓車的地方,所有人都自動讓古寺銘他們的車子先走。
雲馨蘭不斷的朝著讓路的車主感謝,緩慢的行駛中,三輛車終於離開了擁堵路段!
所有人看著遠去的三輛車全都致以最高的敬意!
剛才!他們已經從護士的口中得知,產婦已經沒有大礙了,讓她死而復生的醫生,卻命在旦夕!
捨己為他!這樣的人無論在哪一個時代,都值得人們致以最高的敬意!
幾個人不顧古寺銘身上的寒冷,紛紛用自己的體溫暖和他的身體。
古寺銘寒冷如鐵的身體,漸漸有了一點點溫度,然而!卻依然沒有達到正常的體溫。
黃帝古廟下,古寺書站在塔外,他已經感應到了古寺銘他們的到來。
由顧文衝帶路,三輛車很快就開到了這裡。
看到在眾人的攙扶著走下來的古寺銘,古寺書怒聲罵道:“死了一次還不夠,你要死多少次才能甘心?”
“爺爺!事情已經發生了,求求你救救寺銘!”顧雪月低聲哀求著。
“學藝不精就亂來!他能保持這種半死狀態,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古寺書憤聲大吼!
“半……半死!!”聽到古寺書的話,所有人都呆住了。
再看古寺銘,他的眼睛已經沒有任何神采,眼瞳裡僅剩的那點黑色也逐漸淡化,身體的重量全部靠在了葉秋和秦鋒的身上。
“爺爺!求求您,一定要救他,只要能治好他,賠上我這條命都可以!”顧雪月重重的跪在青石地板上哀聲求到。
古寺書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又何嘗不想救古寺銘。
可是和古寺銘八字相合的目前還只見到顧雪月一個,而顧雪月又身懷六甲,為古寺銘奉獻過一次,再讓她去救古寺銘已經是不可能了。
“爺爺!求求你,一定要救他,沒了他,我們也活不下去啊!”雲馨蘭跪在顧雪月的旁邊,眼淚已經打溼了她的臉龐。
看到雲馨蘭,古寺書愣了一下,急忙問道:“小姑娘!你知道你的出生年月嗎?”
雲馨蘭連忙把自己的出聲年月告訴古寺書。
聽到雲馨蘭的出生年月,古寺書根不用去算,就知道了她和古寺銘是天生一對,臉上露出了喜色:“這小子,何其幸運啊,旁人一輩子都不見得能找到一個天作之合,而他竟然遇到了兩個!”
“爺爺!我能救古大哥嗎?要怎麼做?”雲馨蘭激動的說道。
古寺書在她耳邊,把救古寺銘的方法告訴她。
聽完古寺書的話,雲馨蘭俏臉一紅,雖然平時在家裡經常做那種事情。
可是!這裡不是家裡啊,而且還是在一座古廟內,讓她感覺心中有愧。
讓秦鋒和葉秋扶著古寺銘去休息的房間,古寺書看著朵維、蕾比思和蜜雪莉雅,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
一個個問了她們的出生年月。
嘴角扯出一抹意味難明的笑容。
良久!他突然單手叉腰,右手指著天空,狀若瘋狂的大喊:“老祖宗!你看到了嗎?古寺銘那小混蛋是怎樣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