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隻老狐狸(1 / 1)
但是,李嘉遠覺得自己沒有懷疑古寺銘的理由,因為他說的正是現在的情況。
“古醫生,我的病你能想辦法嗎?”李嘉遠看著古寺銘輕聲說道。
“你身體的病我能治好,但是,你的心病我就愛莫能助了。”古寺銘無奈的聳了聳肩。
李嘉遠的財產紛爭,他可沒那個心思參與。
年老成精,李嘉遠一眼就看出了古寺銘並不是沒有能力,而是不願意參與李氏的財產紛爭。
“中醫大德,醫人,醫心,醫世,古醫生的層次還在醫人啊!”李嘉遠輕撫著鬍鬚笑著說道。
想想古寺書的能力,李嘉遠覺得唯一能夠把李氏託付的只有古寺銘。
“李老,你不用激我,我對你的財產紛爭沒有任何興趣。”
古寺銘哪會看不出李嘉遠使的什麼套路,眼裡顯出一絲不耐,毫不猶豫的說道。
“醫人也分,救人和治人,古醫生,你可比你爺爺差太多了。”
李嘉遠何等人物,立刻就捕捉到了古寺銘眼裡的不耐煩,帶著狐狸看到小雞的笑容輕聲說道。
“嘿嘿!李老,你這一套在我身上不合適,隨便你怎麼說,不去就是不去。”
古寺銘眼裡不耐煩的神色越來越重了,斬釘截鐵的說道。
蜜雪莉雅和董華健完全沒聽明白兩人說的是什麼意思,滿臉茫然的看了看古寺銘,又看了看李嘉遠。
李嘉遠輕輕一笑,此次前來,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不請古寺銘出山,絕不會輕易罷休!
“古醫生,或者說古老闆,古校長,甚至古隊長,你的每一重身份都代表著,救世醫人是你的職責。”
“我李氏已經到了一個岌岌可危的地步,你真的願意看著它毀於一旦嗎?”
李嘉遠換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古寺銘。
一個八十幾歲的老人,做出一副那樣的神態,還悄悄的抹了把眼淚。
確實能勾動很多人的神經,至少蜜雪莉雅就被他感染了。
看著古寺銘,眼裡露出一絲哀怨的神色。
“李老,你既然知道我有隊長的身份,我自然是可以把你的家庭情況查的一清二楚。”
“你那三位公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我這身弱體瘦的,怕是一個來回就被你那三位公子啃了個精光。”
坐在李嘉遠旁邊的秦猛咂了咂嘴。
一個用一隻手接下自己全力一腳的男人,竟然在那裡說什麼身弱體瘦。
他要是身弱體瘦了,這世界還有強大的人嗎?
李嘉遠哀傷的神色更重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痛聲說道:“我跟你爺爺也是幾十年的老友了,你真的願意看著我的畢生心血毀於一旦嗎?”
古寺銘撇了撇嘴,激將法沒能成功,又換成了打人情牌。
這老狐狸,是吃準了自己的性格啊!
一隻老狐狸都能攪得自己心煩意亂,三隻小狐狸聯手,會把自己整成什麼樣子?
說什麼也不能趟這一趟渾水!
乾脆不理那個裝傻充愣的老狐狸,古寺銘轉頭看向車窗外面。
“李氏集團在我的主持下還能為社會做一份貢獻,能夠讓二十萬人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如果它落在我那三個不爭氣的兒子手裡,你讓這二十萬人怎麼活下去啊?”
“還有那九十八所李嘉遠希望學校,沒有了集團的資金,它們還怎麼開下去?”
“古醫生,你幫我一把,就等於給了他們一條活路,是福澤蒼生的大善事啊!”
古寺銘嘴角扯了扯,李嘉遠這老狐狸真是成精了。
那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換個熱血衝動的年輕人,早就為李嘉遠效死命了。
“你這老傢伙怎麼那麼多話,說了不去就是不去,打死也不去。”
強行按下激動的心情,以最強硬的態度說道。
“唉!看來是天要亡我李氏,天要讓那二十萬人流離失所啊!”李嘉遠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那一頂大帽子砸下去,把古寺銘都砸暈了。
說出來的話,已經有些小孩子賴皮的意思。
以李嘉遠對古寺銘的瞭解,他這是在自己這裡下不了臺。
至於,會怎麼做,他心裡已經有數了,再逼下去就會適得其反了。
一路上再也沒有多說,把古寺銘送到顧氏大廈。
離去的時候,李嘉遠終於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特地把古寺銘送到顧氏大廈,就是想讓他想起,扶顧氏於傾倒之際的時候。
只要他想起那個事件,這次的目的就能達成了。
看著那直入雲霄的顧氏大廈,古寺銘稍微愣了一會,隨即嘴角扯出一抹意味難明的笑容。
李嘉遠,你這老狐狸還真是好算計。
不得不說,小爺中了你的套。
不過,事情該怎麼玩就看小爺的心情了。
步入顧氏大廈,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手捧玫瑰的男人。
西裝革履,打領帶的,一看就有成功人士的模樣。
“您好,請問你找誰?”前臺工作人員看到古寺銘走進來,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輕聲問道。
“你問我?”古寺銘疑惑的看著前臺那個工作人員。
抱著鮮花的那個男人上下打量的一下古寺銘,眼裡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
“哪裡來的土包子,顧氏大廈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嗎?”
古寺銘一愣,馬上反應過來。
剛從金三角回來,就在醫院裡遇到了那種事情,又在李嘉遠的車上被他弄得心煩意亂。
根本沒在意身上的衣著。
而且,一如既往,古寺銘對他的任何產業都是不上心的。
強大的顧氏集團是那樣,龍城第一大學也是那樣。
親力親為,策劃的江南小築,至今為止還只去了三次。
好吧!新來的前臺不認識自己很正常。
不過,古寺銘並不排斥現在這種情況,剛被李嘉遠弄得心煩意亂,這些人就送上門來讓自己出氣。
龍城這個地方,還真是自己的風水寶地啊。
走到哪裡都能碰上一些不長眼的人。
“笑話!顧氏大廈不是我能來的,還是你能來的嗎?”古寺銘大聲說道。
一臉憤怒的模樣,把大廳了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