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衝突(1 / 1)
就這樣,陳文軒那天在吃完飯之後,便是帶著土晨寫好的信,踏上了前往青隱門的路。
因為牛頭山距離青隱門的距離並不是特別的遠,所以在經過兩天兩夜的趕路後,陳文軒人已經是到了青隱門的山下。
那天從土晨的口中,陳文軒也是大致知道了一些和青隱門有關的事情。
和天靈門一樣,在青隱門的內部也是分為內門和外門兩個部分,
內門不用多說,能拜入其中的弟子大多都是門派長老的親傳子弟,再或者就是一些修為天賦極高的天才少年。
至於外門,通俗來說,就是那些天賦並不算得上是特別高的弟子所在之所。
而陳文軒以前在天靈門的時候,自然就是屬於外門弟子,不過和其他外門弟子不同的是,陳文軒的師傅,二長老江淮,卻是天靈門中說話極有分量的一位長老。
看著眼前這座高而挺拔的山峰,陳文軒心中不禁暗暗感慨,
“以前只是聽說這青隱門實力和天靈門不分上下,現在看來,相比起天靈門而言,這青隱門,還要更加的氣派。”
不說別的,就陳文軒此刻眼前看到的三大主峰和七大側峰,就是天靈門所不曾擁有的。
感慨之後,陳文軒不做任何猶豫,便是徑直朝著山上走去。
和天靈門一樣,陳文軒行至山腰,一道山門便是將他攔下,
山門正中央的牌匾上,也是用硃紅色的宮砂寫著青隱門三個大字。
而在山門的左右兩側,則是有兩個身著淺色道袍的年輕弟子,懷抱長劍,鎮守於此!
從這兩個年輕弟子的穿著陳文軒也是不難看出,這兩人應該都是青隱門的外門弟子。
因為前日在和土晨交流的時候,土晨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些關於青隱門的訊息,全都告訴了陳文軒。
也正因如此,陳文軒才是知道,在諾大的青隱門中,區別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看他們的衣著。
外門弟子身份卑微,衣著大都是淺綠色道袍。
而內門弟子則不同,穿著都是青色道袍。
如果是那些長老的親傳弟子,衣著的顏色也是又會不同。
不過因為在天靈門生活了十八年的緣故,陳文軒也是敏銳地感覺到,眼前的青隱門和天靈門一樣,都是表面平靜,實則卻都是暗潮洶湧。
說的明白一些,宗門看似是一個整體,但是實則,每個宗門長老及其門下弟子,在門派中,都屬於其中的一股勢力。
陳文軒以前在天靈門的時候,就知道幾大長老經常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小事,明爭暗鬥。
當時也正是因為陳文軒的師傅二長老江淮,為人正直,不屑於參與到長老們內部的紛爭之中,這才得到了其他長老的一致針對。
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會這麼多年,才用陳文軒靈脈無法開啟這件事情大做文章,逼迫江淮不得不對他們作出讓步。
想到這兒,陳文軒也是本能的握緊拳頭,惡狠狠的言道:“假以時日,若我陳文軒得道,必將十八年來所受到的屈辱,加倍奉還!”
雖然此時的陳文軒並沒有進入到青隱門的內部,但是因為在天靈門生活過的緣故,所以他心中也是大致清楚。
這青隱門想必也是和天靈門一樣,人與人之間,勾心鬥角。
心想間,陳文軒已經是行至山門,
此時,負責看守在青隱門山門的那兩個外門弟子,見到有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從山下上來之後,也是立刻上前將他攔住。
“閣下何人?來我青隱門,所謂何事?”
陳文軒見這二人將自己攔下,也是連忙笑著解釋,“兩位師兄,師弟我是一位雲遊修士,今日來此,就是想拜入山門,拜師學藝,所以還請兩位師兄通融,放師弟我上山。”
“拜師學藝?”
看守山門的其中一位外門弟子聽到陳文軒的理由,嘴裡唸叨了一遍,這才抬頭仔細打量起的陳文軒,
不過從他面帶懷疑的雙眼之中也是不難看出,他並不相信陳文軒口中說的這所謂拜師求藝的理由。
陳文軒也不傻,看到對方的帶著懷疑的眼神之後,陳文軒也是笑著又說道:“兩位師兄是這樣的,我身上帶了一封舉薦信,兩位師兄引我見過宗內長老,待我將信件給長老看過之後,兩位師兄就會相信我了。”
“信件?”
旁邊另一位青隱門弟子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
不過很快另一人便是直接開口道:“師兄,你別聽他在這胡說,就憑他這煉體三重的修為,哪個前輩會給他這種廢物寫引薦信,我看他八成是其他山門派過來的探子,為的就是刺探我青隱門的內部情報。”
“師兄不分青紅皂白就出言侮辱,是否有些太過分了?”陳文軒的語氣中流露出了一股濃重的火氣。
自己身份不明,對方心存懷疑,乃是情理之中。
可毫無根據便出言侮辱,這是陳文軒忍不了的。
從小到大,在天靈門的時候,陳文軒最討厭聽到的,就是別人說自己是廢物。
那個時候因為陳文軒靈脈遲遲沒有開啟,所以在面對其他師兄弟的出言侮辱,他選擇了隱忍。
可現在不一樣了,破廟奇遇,如今的陳文軒靈脈已經開啟,也不是當年那個廢人,現在的他,不會再忍。
正所謂,士可忍,孰不可忍!
在聽到有人出言侮辱自己之後,陳文軒也是選擇毫不猶豫的回懟過去。
這是這些年來他第一次在面對別人對自己的侮辱之後,沒有選擇沉默。
“廢物就是廢物,我有說錯?”
那青隱門的弟子此時絲毫沒有注意到,陳文軒臉上寫滿的怒意,以及他說話時,字裡行間隱隱透露出來的那股殺氣。
不過就算他知道,但是在面對陳文軒這樣一個靈階只有煉體三重的廢物,他也不會在意。
畢竟雙方的實力差距擺在哪裡,而且他們還是兩個人,試問,就憑這實力懸殊,陳文軒他就算再有不滿,又怎敢以螻蟻之軀,與他們叫板~
可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