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母親(1 / 1)
此時對陳文軒而言,眼前的這個自稱是自己母親的女子,讓陳文軒的內心是久久不能平靜。
曾幾何時,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想和自己的父母想見,但自從得知自己是遭人遺棄之後,陳文軒的想法便已經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恨,恨將自己拋棄的父母!
所以在此刻聽到眼前的美顏婦人說是自己的母親之後,陳文軒也是連連後退,強忍著心中的痛苦,開口說道:“不,你不是,我沒有母親,沒有!”
陳文軒對著眼前的美豔婦人吼道。
此時的他寧可相信自己是一個孤兒,也不願意相信眼前的美豔婦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用陳文軒自己心裡的話來說就是,他們既然當你能夠狠心的拋棄自己,事到如今,再說這話又有什麼意義?
“孩子,你要相信,爸爸媽媽當年是有苦衷的,這天底下有哪一個父母能夠狠下來將自己的孩子拋棄,如果不是出於無奈,我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受了這麼多年的痛苦,孩子,你要相信媽媽……”
女子聲音哽咽的說道。
作為一個母親,她的心怎麼可能不會痛,但是沒有辦法,當年那種情況之下,為了兩個孩子的性命能夠得以保全,他們也只能夠出此下策。
不過對陳文軒而言,短短几句出於無奈的說辭,又怎麼可能會緩解他這十八年來的痛苦。
“你的兒子已經死了,早在你當年決定狠心拋棄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徹底死了!”
陳文軒仍然是大聲的對著眼前的美豔夫人吼道。
其實對他來說,為人子女,他又怎麼可能真的不想和自己的母親相認呢?
但是,十八年來因為孤苦伶仃所承受的痛苦,真的是讓陳文軒不能就這麼原諒拋棄了他的父母!
陳文軒哆嗦著嘴唇,然後悲愁垂涕地大聲問道:“如果你的心裡真的還有我這個兒子的話,又怎麼可能會這麼多年一聲不吭,從來都沒有想過找我,直到現在才來到我的眼前,和我說,你是我的媽媽!”
面對兒子的斥責,那美豔婦人此時終於也是再也掩飾不住自己心中的痛,痛哭流涕地對陳文軒說道:“孩子,千錯萬錯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配得到你的諒解,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之下,如果不是迫於無奈,我和你爸爸又怎麼可能會狠心將你和弟弟送到異國他鄉呢!”
“等等,你說什麼?你說我還有一個弟弟?”
此時沉浸在這十八年沒有感受到任何親情痛苦中的陳文軒,聽到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母親的女子,突然開口說自己還有一個弟弟的時候,陳文軒也是大吃一驚。
聽到陳文軒如此驚訝之後,那美豔婦人也是聲音哽咽的說道:“沒錯,你確確實實還有一個弟弟,當年事態緊急之下,我和你爸爸迫於無奈,只能是選擇啟用傳送大證,將你和弟弟送到了這裡。”
“你的意思是說,在我如今所在的九州大陸,有一個和我同父同母的親生弟弟!”此時陳文軒的面部表情已經是無法用震驚來形容了。
孤苦伶仃生活了十八年的他,今天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世界上自己還有一個弟弟的存在。
而此刻那美豔婦人也是再次開口說道:“沒錯,爸爸和媽媽當年將將你們兩個放進傳送大陣之後,便是啟動了陣法,所以你們兩兄弟肯定是被傳送到了同一個地方。”
“那他現在在哪?”陳文軒急切的問道。
此時的陳文軒,在得知九州大陸之上,自己還有一個弟弟的存在在後,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找到弟弟,和他兄弟相認。
畢竟他如此,弟弟又何嘗不是這樣?
而此時,那美豔婦人也是再次開口說道:“你和你弟弟的出生只相差了三個月,可是我和你爸爸,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多看你們兄弟一眼,就只能是迫於無奈將你們兩兄弟送走。”
“所以說,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此時的陳文軒而言,他真的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同時,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讓一個母親做到狠下心來,將自己懷胎十月的兩個孩子給遺棄!
“孩子,你和你弟弟所在的家族,是百家姓中實際最強,同時也是底蘊最為深厚的陳家,可正是因為陳家的強大,招來了以種家為首的其他幾大家族的針對,其後,在幾大家族的合力圍攻之下,我們陳家千萬年的基業,也是毀於一旦,族內族人,除了你們兄弟二人之外,也更是無一倖免!”
美豔婦人此時也是講述著陳家覆滅的前因後果,同時,也是告知了陳文軒,困擾他十八年的身世之謎。
不過,在聽到族內族人無一倖免這句話後,陳文軒也是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瞪大眼睛盯著眼前這個,拋棄了自己的親身母親,語氣顫抖的說道:“你說什麼?無一倖免,那豈不是……豈不是……”
話說到這裡,陳文軒已經是沒有勇氣再繼續說下去了,他抬頭看著眼前的美顏婦人,眼神之中,已然是沒有了一開始的恨意。
陳文軒很清楚,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話,那麼也就意味著……
事到如今,陳文軒已經是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而眼前的美豔婦人看到陳文軒眼神中的慌亂之後,也是淡淡一笑,隨後,挪動腳步,朝著陳文軒走了過來,
只不過這一次,陳文軒並沒有躲避,就這樣任由自己的母親走到跟前,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頭髮。
“好孩子,長大了,都已經超過了媽媽,快有你爸爸高了~”美豔婦人淡淡說道。
但是在她的眼神之中,所流露出來的,只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溫馨。
“你剛才那話……”陳文軒不敢繼續說下去了,但同時,他也沒有阻止眼前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的母親繼續撫摸自己的頭髮。
女人淡淡一笑,然後點了點頭,這才繼續又說道:“沒錯,就像你心裡所想的那樣,媽媽其實已經死了,如今出現在你面前的我,只不過我臨死之前憑藉執念所留下的一縷神識!”
“您,怎麼會這樣呢?”此時陳文軒的聲音已經是有些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從出生以來就從未謀面的母親,第一次見面,就是知道她已經死掉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