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暫別(1 / 1)
從上陽宮的倉庫出來的時候,陳文軒的心中就已經想好了,自己帶出來的這兩株人參,就算自己不能用,也能拿回去給師傅雲中鶴泡酒喝。
走出來的時候陳文軒,也不忘抓幾把珠子塞進自己的口袋裡,直到口袋裝滿,他才終於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倉庫。
從倉庫出來經過走廊的時候,陳文軒抬頭看見兩側立柱上那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心裡一陣癢癢,奈何這夜明珠帶出去有些太過於張揚,陳文軒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
那兩名負責看守的弟子見陳文軒出來之後,也沒有過多的交流,便放陳文軒離開。
可能是因為收穫頗豐的緣故,以至於陳文軒從上陽宮離開的時候,已經把醉在房頂上的師傅雲中鶴,忘得個一乾二淨。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聽陳文軒這麼一說之後,雲中鶴也是明白,幸災樂禍的笑道:“凌老頭要是知道,他珍藏許久的兩株千年人參王,現在到了我的手上,那老東西估計氣都得氣個半死。”
陳文軒笑笑不語,
“不過文軒,要是把這兩株千年人參王拿來泡酒的話,那可就真的有些太暴殄天物了,”
雲中鶴又把兩株千年人參王重新遞迴到了陳文軒的手上:“依我看這東西就你先自己收著吧,你現在靈力修為已經突破到了金丹境,以你的修煉速度,用不了多久便會到達突破元嬰境的大關,到那時,這兩株千年人參王對你扛過雷劫有著很大的幫助。”
見師傅都這麼說了,陳文軒點點頭,又把那兩株千年人參王接了過來。
此時,陳文軒行李啥的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師傅,既然如此,那徒弟就先下山了。”
“等等!”
眼見陳文軒要走,雲中鶴也是連忙開口把他叫住。
“師傅,還有什麼事兒嗎?”陳文軒問道。
雲中鶴看著馬上就要分別的愛徒,心中自然是難捨難分:“文軒,你記得,從中州回來的時候務必先回山上,切記,萬萬不能一個人去闖那青隱山!”
陳文軒愣了一下,不過猶豫再三還是點了點頭:“師傅,您放心吧,弟子心裡自有分寸。”
說完,陳文軒又朝雲中鶴深施一禮之後,轉身向門外走去。
“這個臭小子,還真是說走就走,也不知道跟我這個做師傅的,再多說幾句話。”
直到看著陳文軒的背影消失在山洞洞口,雲中鶴也是發了一句牢騷。
“文軒,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呀!”
雲中鶴不是不擔心陳文軒,只是他這一輩子閒雲野鶴慣了,所以基本上就沒怎麼經歷過生離死別,
有些話,雲中鶴雖然嘴上從來都不說,但陳文軒這個做徒弟的,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師傅就是師傅,這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傅!
彼時的上陽宮,
許久都沒有去庫房瞧過的凌天,今天也是心血來潮,準備去看看。
可因為庫房裡的東西向來都是五花八門,種類繁多,所以即便是陳文軒走的時候,順走了那麼一些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凌天也都是沒有任何的察覺。
走進庫房之後,凌天的目標也很明確,直接朝著最後面走了過去。
“我的寶貝,我的大寶貝,這麼多天不見,我都快想死你了。”
凌天一臉猥瑣的笑著,走到頭後,看著眼前的紅布,凌天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把掀開。
“我的寶貝去哪了?我的兩株千年人參王去哪兒了!”
紅布之下,早就是空空如也,
凌天開始翻箱倒櫃的折騰起來,可縱使他將整個倉庫翻了個底朝天,卻依舊沒有找到那兩株千年人參王。
此時的凌天已經是怒不可遏,直接找到負責看守上陽宮的那兩名弟子,怒斥道:“我問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可疑分子,進過上陽宮?”
“回老祖宗的話,別說是可疑分子了,不經過您的允許,就是幾位長老來了,我們也不敢放他們進去呀!”
看著老祖宗一臉怒氣,這兩名弟子渾身被嚇得哆嗦個不停。
可凌天顯然是不相信他們的這一套說詞,大吼道:“那你們說,我放在庫房裡的千年人參王,難不成是自己長翅膀飛了嗎?”
凌天這麼一說,那兩名看守的弟子也是意識到,庫房裡多半是丟東西。
不過好在其中的一名弟子眼疾口快,馬上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兒:“老祖宗,那天生日宴會的時候,雲前輩的徒弟陳文軒,曾經進去過裡邊。”
“什麼!”凌天聽到陳文軒曾經進入過庫房之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衝著兩人質問道:“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隨便進到上陽宮的嗎?你們兩個是幹什麼事的,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一個外人進去的!”
“就是老祖宗你允許的。”
“我?”凌天一臉的疑惑,“怎麼可能是我,要是我的話,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
“老祖宗您想呀,如果不是有您的命令,就算再借給我們兩個幾個膽子,也斷然不敢放外人進入到上陽宮呀!”
事到如今,那兩名看守的弟子也是把那天晚上陳文軒進出上陽宮的前因後果,當著凌天的面又講了一遍。
當凌天聽到居然還真的是自己開口同意讓陳文軒進去的時候,整個人的臉都青了。
事到如今,陳文軒和雲中鶴師徒二人早就離開了點星門,凌天就算是想要回來,也必須得追到千里之外的中州。
更何況,那天在宴會上,凌天說那話的時候,在場有那麼多人。
如果這個時候凌天突然反悔的話,以後還有什麼臉再待在九州大陸。
凌天最後也只能是自己當這個冤大頭。
“雲老鬼,你給我等著,我和你勢不兩立!”
與此同時首陽山山洞裡,正悠閒品著茶的雲中鶴,卻突然是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又是哪個不長眼的,背後說老夫的壞話。”
雲中鶴抱怨了一句,也沒有多說什麼,仍舊是有滋有味的細品著桌上的茶水。
末了,才抬頭朝著山洞外看上兩眼,
“也不知道文軒那小子,現在到了中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