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把人當猴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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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趙清瑩本還想說些什麼,就聽“砰”一聲悶響,電話隨即結束通話,再回撥過去,已經是關機,心中頓生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迅速在屋裡打了轉後,馬上就把電話給黃國強打了過去。

“趙院長,不知是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的?”

黃國強剛剛從市領導的表彰會上出來,心情非常好,就恭維了趙清瑩一句。

趙清瑩心裡焦灼,哪有心情跟黃國強打哈哈,直接就開門見山:

“黃局,不好了,林威可能出事了。”

“啊?什麼情況?”

黃國強頓時神情一肅,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度。踱著步,在那裡聽趙清瑩簡單地把情況說了一遍後,當機立斷,立刻就撥了幾個電話吩咐下去。

也幸而,現在購票,都是實名制,公安一登上鐵路網,把林威的名字往上一輸,馬上就顯示了林威登車的資訊,幫助警方迅速找到林威所在的火車站。

黃國強很快就拉著一隊人馬趕了過去,可現場根本就沒有什麼異樣,他們又順著往公交車站的方向搜尋,才在半道上發現林威的手機,可哪還有他的身影。

“有林威的情況了嗎?”

此時,趙清瑩也火燒火燎地趕了過來。

黃國強只是搖頭,一雙如鷹隼的銳眸往行走的人流中一一掃過,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的蛛絲馬跡。

按說,在這麼一個人流量密集、熙來攘往的站前廣場,要是發生什麼打鬥,不可能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更何況,以他對林威身手的瞭解,他也絕不會乖乖地束手就擒才是。

可事情偏偏就都是這樣發生了……

這時,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子來到黃國強跟前,雙腳一併,敬禮說:

“報告局長,我是這一片當值的站前警察,接到命令後,我們就開始翻查現場的監控影片,發現了可疑人身影,受害人應該是被人迷暈後帶走——”

“快,帶我去看監控!”

不等人把話說守,黃國強已經打斷他,邁步就往監控室走……

林威再次醒來時,已被關在一個不知駛往何處的車廂裡。手腳被縛,四周漆黑一片,讓讓他無法做出任何的判斷。

事實上,因為這段時間裡,他一直在修煉從傳承中學來的內功心法,迷藥的作用並沒有多大,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感受到車子在快速地行駛,開始的時候很平穩,隨後就變得顛簸崎嶇,好幾次都險些把林威的心肝脾肺腎給顛了出來,林威的眉頭就緊擰在了一起。但他並沒有急著起來,只是用眼睛、耳朵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車子約莫又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才慢慢地停了下來。隨後,車門被人開啟,林威隨即被人像扛米袋一樣扛下了車。

驟亮的燈光,照得宛如白晝。林威飛快地看了一眼,才發現周圍是黑漆漆的樹木,汨汨的山風吹來,使得這個寂靜的夜更顯出了幾分森冷。

可,也不等他細想,已被扔進了一間小木屋裡。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時,就看到了一張帶著獰笑的熟悉臉龐,是那天在茶莊裡遇到的華成光。

竟然是他?

林威不禁有些愕然。因為在他看來,華成光就是再有能耐,也不過就是茶莊附近一帶的地頭蛇,不可能他才從家裡回來,他就能在火車站裡給自己來個守株待兔。

然,華成光絲毫也不打算給他有任何思考的機會,上前一把扯掉塞在他嘴裡的毛巾,一個巴掌就要狠狠地甩了上去,嘴裡還囂張地罵著:

“孫子,你不是挺能打嗎?我看你這次——”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因林威微微一個側身,頭一撇,他的巴掌就在離林威寸許時揮了個空。又因用力過猛,收勢不住,向前踉蹌了一步,才險險穩住身形,才沒有在手下面前摔了個狗啃泥。

然,在他都還沒來得及回過身來之時,林威又在他身後不屑地來了一句:

“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樣的,十個都碰不到我的一根毫毛。”

“你說什麼?!”回過身來的華成光,頓時就像只被點著了的火藥桶,一臉戾氣,雙眼赤紅,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我今天非要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說著,他就如同餓狼撲食般,呲著牙向林威撲了過去……

於是,在場的人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林威雖然手腳被綁,可整個身體就像沒有骨頭似的,不管華成光往他身上哪個位置打,他都能順勢一偏,讓他的拳頭撲了個空。華成光若想攻他下盤,他只是腳一點地,隨即輕輕一躍,人已凌空,簡直就是把華成光當成了猴子耍。

華成光本來就氣得失去了理智,招招使盡了蠻力,此時更是“呼哧、呼哧”的氣喘如牛,腳步也跟著踉蹌了起來。

“嘖嘖嘖,這麼快就不行了,真弱!”

林威嬉笑了聲,隨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又是一個凌空而起,一雙腳踏到華成光後背上一借力,人在空中一個凌空翻,就已經來到了那些打手面前,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華成光呢,則直挺挺、軟趴趴地趴到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那些人被眼前的一幕都看直了,見林威笑得人畜無害地來到他們跟前,心中不約而同地升起了一股惡寒。

然,林威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又或者說,他覺得嚇人很好玩,竟然當眾玩起了“分筋錯骨手”,只是這次是施展在自己的手上,於是眾人就眼睜睜地看著林威右手往自己的左手腕上一抓,隨即左手手腕以下,就軟塌塌地垂了下來,右手配合著一抖,捆著他雙手的繩子就跟變戲法般掉了下來。

這些打手中,不乏有上次在茶莊裡滋事的,事後他們把抖散了骨頭的兄弟送到醫院時,醫生可是直搖頭,說這是怎麼弄的,怎麼全身的骨頭能脫臼的都脫臼了?

那兩人是到現在都還跟攤軟泥似的攤在醫院起不來呢。

他們本還以為,再能打又怎樣?只要把他手腳捆住,料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發揮不出來。可如今才知道,實在是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對方根本就不是人,直接就是個妖怪好不好?人家不是解不開繩子,人家只是想逗你玩!

認清這個事實後,打手們臉上一片死灰,一雙眼驚懼地盯著林威,腳下開始下意識地就往門外挪。

林威也不去攔,只是“咔咔”兩下把左手重新裝好,又解開了束縛在腳上的繩子後,才又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不鹹不淡地來了句:

“上哪去?有說讓你們走了嗎?”

“大哥、大哥……”眾人一聽,腿一軟,“咕咚”一下全都跪到了地上,哆嗦著聲音求著:“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大人有大量,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是華成光這個龜孫拿刀架在你們的脖子上讓你們來抓我的嗎?”說話的時候,林威向他們走近了一步,臉色也愈冷了一分,壓迫性十足地說。

“不不、不是——”為首的直襬手,似乎非常害怕林威的逼近,說話也不利索了:“可、可是……我們也要吃飯……”

只是,在沒有注意時,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趁著林威離他只有兩步之遙時,猛地就從腰間翻出藏在裡面的匕首,朝著林威的腰眼就狠狠地刺了過去:

“去死吧!”

林威早就注意到那人眼中閃過的狠戾,也留意到他的動作,林威並沒有躲,反倒是一個正步上前,手一探,就抓在了男人的手腕上,隨後又是用力一抖,就聽“咣噹”一聲響,匕首已經落到了地上。

眾人再去看男人的右手,自然就是軟塌塌地垂在那裡,再也使不出半點力氣。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男人痛得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我剛剛就是鬼迷了心竅,鬼迷了心竅……”

“是嗎?”林威唇角仍是噙著笑,只可惜這笑不達眼底,透著股徹骨寒意。他也沒再去看男人,改而冷冷地掃過地上的其他人,見他們都紛紛低下了頭,閃躲著自己的目光,才又說:“其實我這個手法練得還不算很純屬,要不你”

“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眾人連忙擺手,可又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個個都把手藏到了身後,一臉戒備地看著他。

與此同時,原本趴在地上氣喘如牛的華成光,已不知在何時已經站了起來,並趁著剛才那男子向林威拔出匕首時,偷偷地靠了過來,手中同樣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但許是出於對林威的懼意,他並沒有太靠近,而是藉著一個桌子當掩護,往林威的後心瞄準。

“說吧,想要我饒過你們也可以,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來抓我的?”林威似乎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險,仍是站在那裡,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打手,聲音凜然。

“我、我們……”跪在地上的人抬頭想要討飯,但隨即又像懾於林威的氣勢,又低下了頭,囁嚅著開口:“是有一個人跟華老大聯絡,可、可是我們……”

“孫子,去死吧!”身後,一股勁風帶著寒光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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