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只是一隻應聲狗(1 / 1)
“是,這位客人有什麼需要我為你服務的?
中年男人仍是笑,卻沒有對待貴客時的殷勤,話中也少了些熱情。
林威也不去看他,只冷著臉,往衣服上一指,說:“把這件,還有那一排M碼的衣服、同款不同色的都分別給我打包一件。”
此話不出,不僅是中年男人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就是曹兩華也差點驚掉了下巴,忙拽了他一把,低聲叫道:“阿威。”
中年男人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目光更是有意無意地掃過林威手上拎著的書袋,確定二人只是個窮學生後,就皮笑肉不笑地說:
“當然可以,不知兩位是刷卡還是現金?”
“廢話你說呢?”?林威冷冷的笑著,一張臉也如覆上三盡寒冰口氣很冷的道:“這些衣服算起來也有百萬吧,你覺得我會帶這麼多現金出門嗎?還是你就認為,我這裡裝的不是書而粉粉的鈔票?”
林威早就注意到中年男人看向自己手中的書袋,此時更是不客氣地提到男人面前晃了晃,就差沒直接砸在他的大餅臉上。
“那請您出示您的卡。”中年男人後退了兩步,仍在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
“姐夫,就他們穿得跟個乞丐似的,能拿出來的也肯定是學生卡,還跟他們廢話什麼,直接把他們轟出去。”服務員一臉的尖刻,說的話也是極其刻薄。
“是嗎?”林威冷笑一聲,從包裡抽出一張銀行的至尊卡,“那你就好好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不是學生卡!”
說著,他故意把卡直接就戳到服務員跟前,差點沒戳到她眼裡。
這張卡是那天寧鼎勳夾在車子行駛證上給林威的。他當時覺得收了房和車就可以了,就打算給寧坤宇還回去,當時寧坤宇輕飄飄一句:
“就是張帶了點折扣的信用卡,用了多少你也是要自己還的。”
林威去查了一下,果然就是張信用卡,本著買東西打折扣,能省則省的厒,卡也就順手帶在身邊了。
服務員猝不及防,壓根就沒看清林威手中的卡,一連退了兩步,叉腰就要破口大罵,可話還沒出口,又被中年男人一推,差點沒摔了個狗啃泥。
穩住身形再去看時,差點沒摔碎下巴。
就見她偉大的姐夫已在瞬間變成了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雙手捧著林威的銀行卡,臉上全是諂媚地笑:
“呵呵,先生出手闊綽,是我們店最尊貴的客人,剛剛是我們有眼不識尊貴的客人,還請不要見怪。”說著,回身對著服務員就是一瞪眼,吼道:“還不快過來給兩位客人道歉!”
“姐、姐夫……”服務員仍是覺得有些不服,她怎麼就沒看出這兩人尊貴在哪呢?可礙於姐夫的眼神威嚇,她還是上前兩步,來到林威跟前,低眉順目地開口:“對、對不起……”
“像我們這樣的乞丐,怎麼受得起你尊貴的道歉呢。”可不等她把話說完,林威已滿含譏諷地打斷她。
“對不起,她年紀小,不懂事,先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跟她一般見識。”
中年男人頓時被嚇得出了一身虛汗,忙不迭地又是低頭哈腰,又是賠禮道歉。
服務員或許沒見過,但是他卻非常清楚,在豐城能擁有這種銀行至尊卡的,十隻手指能數得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說話衝撞了您!”服務員這會也終於反應過來,知道自己極有可能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聲音中也是帶了哭腔。
與此同時,機靈點的服務員不等吩咐已經開始為林威打包衣服,並恭敬地放到一邊,適時地插話道:
“先生,衣服需要我們待會親自為您送到府上嗎?”
林威蹙了蹙眉,低頭看了眼曹麗華,見她搖頭,才冷聲道:“給我送到車上。”
“是是是。”中年男人心中暗鬆了口氣,想著要給那個服務員記一功,終於是把人打發走了。
可當他結完賬,恭敬地雙手捧卡送到林威面前時,林威接過卡後,卻冷冷地來了一句:
“這事,要不你走,要不她走,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就拉著曹麗華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之前狗眼看人低,這樣去對待別的客人,他林威管不著,可若在他面前也這樣,他絕對不會是那麼好說話的。
目送著兩人離開,中年男人才重重地嘆了口氣,繼而看向哭喪著一張臉的小姨子,說:
“平時就一直跟你說,做我們這行的,顧客就是上帝,不可以貎取人,這下可是受到教訓了。”
“姐夫,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那服務員哭著乞求。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剛才那人怎麼說你也是聽到的,去吧,到財務那多結半個月的工資,以後有機會了,我再給你安排。”
中年男人說完,也不再去看服務員,徑自揹著手走開。
這邊,林威和曹麗華直接把東西放到了車上。
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發動車子的林威,曹麗華抿著唇,是一臉的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林威回頭,好笑地看她。
“阿、阿威,你、你的醫術很厲害嗎?”曹麗華咬了咬牙,看向他的眼中滿是殷切。
“還可以吧,怎麼,你有什麼朋友病了嗎?想要我去看看?”
“嗯,是我媽媽,她自兩個月前開始得了個很奇怪的病,看了很多大夫都找不到原因,現在就在家裡休養。”
想到母親那奇怪的病症,曹麗華俏麗的小臉頓時就皺成了苦瓜相,可卻仍倔強地仰著頭頭顱,一副不向命運低頭的模樣。
“嗯,好,我過去幫阿姨看看。”林威點頭,伸手在她放在膝上的手拍了拍,“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把阿姨的病看好的。”
“真的?你真的可以給我媽媽看好?”曹麗華臉上現過欣喜,但仍不敢確定地又追問了一句。
林威隨即臉一板,聲音一肅:“是,保證完成任務!”
被他這麼一逗,曹麗華有些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好了,以後要經常這樣笑,我明天還要到療養院報到,下午下班再聯絡你,然後明天你再帶我過去看阿姨。”
“嗯。”曹麗華點頭,“謝謝你!”
“真客氣!”林威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那你打算要怎麼謝我呢?比如一個吻?”
“討厭!”曹麗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隨即別開了臉。
送曹麗華回到學校宿舍,林威也直接驅車回家,倒頭就睡。
第二天,就是林威到療養院走馬上任的日子。
一大早,林威就直到驅車到了療養院,可令他沒想到的,在門口迎接他的,不是趙清瑩,而是錢舉鵬和他的兩個的手下。
也是直到這時,林威才猛然想起,他竟又把給錢舉鵬配藥的事給忘到姥姥家去了。一拍額頭,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索性也不等二人開口,拿出筆和紙,刷刷兩下就把一張方子寫了下來。
“林大院長,你這兩天還真是讓我們好找呀。”
錢舉鵬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威,話裡也滿是譏諷。要不是自己的小命就捏在這小子的手上,他還真想好好地找人修理他一頓。竟然敢在他面前擺譜,取個藥都要三催四請的。看他以後病好了,要怎麼來收拾他!
“呵呵,錢少,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兩天因為又要搬家又要做工作交接的,就把這事給忙忘了。”
自知理虧,林威笑眯眯地遞上方子。
“林院長之前不是說給我配藥嗎?怎麼是方子?”錢舉鵬只是蹙眉看了眼那方子,並沒有伸手去接。
“喔,是這樣的,這些天可能會有些忙。再說了,已經一連兩次讓錢少白走一趟,我也覺得不好意思不是,所以就直接給方子吧,按方抓藥,一日三次,一個星期後,我保證錢少是藥到病除,再也沒了這個隱患。”
“哼,姓林的,你這是在耍我們錢少嗎?是不是不給你嚐點苦頭,你就以為我們錢少是好欺負的?”
這時,站在錢舉鵬身後的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突然向地上啐了一口,語帶威脅。
那口吻、那行事方式,完全就和上次那兩個被林威打跑的人一模一樣。
“哦,是嗎?要不我們來試試?”
林威可不怕他們,他先是看了錢舉鵬一眼,見他毫無反應,便立刻冷下了臉,一併就要把手中的方子收了回來。
可這次錢舉鵬明顯比林威快,就見他馬上就瞪了眼身後說話的那人,沉聲喝道:
“閉嘴!這裡有輪到你和林院長說話的機會嗎?林院長是我的朋友,見到他,你們就跟見到我一樣恭敬,還不快過來跟林院長道歉!”
“是!”五大三粗的一個彪悍男子,硬是被錢舉鵬喝得低下頭,“林院長,對不起!”
“就是一隻只會應聲的狗。”林威不屑地撇了撇嘴,“錢少還真是會挑狗。”
那人額上頓時青艛暴出,攥成拳頭的手也是弄得“咔咔”響,看樣子就是在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