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世界領先的截肢水平(1 / 1)
這邊,林威和二女是嬉笑玩鬧,春色無邊。
那邊,吳慶興也已經騎著電動車趕回醫院,交到趙清瑩手中。
趙清瑩就馬上找到戴維斯的那名私人助理,說:
“這就是林院長讓人送來的藥。”
私人助理接過,開啟陶瓷缸子,看到裡面褐色的不知是什麼,隨後又看到底下壓著張紙條,可惜全是中文,一字沒看懂,就又把字條遞到趙清瑩跟前,問:“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趙清瑩看了一眼,就說:“這是這些藥的用法用量和功效。先停止現在的一切治療措施,然後按照上面的說明,先把這缸裡的藥舀出來一半用作外敷,抹在戴維斯先生的腿上,然後用紗布裹好,這樣帶有蛇毒的淋巴液就會滲出來,而且還有治療潰爛的功效;另一半分三天,每天兩次內服,也是具有清除體內餘毒,促進身體恢復的功效。”
“那就馬上按照上面的方法來做吧。”
私人助理連忙說著,並把手中的陶瓷缸子交給一旁跟著趙清瑩進來的年輕醫生手中。
可這卻讓那些一直守在戴維斯身邊的專家就有些不樂意了。就見其中一個上前,擋在了那位年輕醫生前說:
“戴維斯先生現在的情況已經可以說是危殆了,一旦停止現有的治療,將會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這簡直就是在冒險,拿病人的生命在冒險!”
“對,況且這些藥膏根本就沒有做過分析報告,一旦其中有什麼中毒的成份,出了事故,誰來承擔事故的責任?!”
這時,專家組組長也站了出來,看向比自己職位低了不知多少級的趙清瑩,冷冷地喝道,顯然是非常不滿她此時的行為。
“林院長是我們分屬單位的負責人,當然是由我們醫院負責。”趙清瑩卻是迎視著他,不疾不徐地說。
此話一出,頓時是讓在場的專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竟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這個一連下了兩次病危通知單的女院長是最先逃避責任的,怎麼在這時又要轉變態度往上衝了?難道她就對這陶瓷缸裡的藥膏就真的那麼有信心?
私人助理也是懶得去理會這些沒用的專家。這可是用一座醫學院的捐建、割地賠款才換來的一次治療機會,難道到現在了,他還能不用嗎?
就見他神色一凜,對趙清瑩無比鄭重中的說道:
“趙院長,請你開始吧。”
“你不可無視我們專家的意見,在治療這種病例上,我們都有豐富的經驗,治療的水平也是全球最先進的!”
“對,你這樣罔顧我們提出的質疑,使用來歷不明的藥,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在開玩笑!”
“這將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私人助理卻是冷眼一一掃過在場那些叫囂著不憤的專家,淡聲說了句讓在場專家想要吐血的話,就聽他說:
“對,但我更相信,在場的諸位截肢的水平也是全球處於領先地位的。”
這話著點就讓趙清瑩繃不住她的冰山美人臉,不由心中暗樂:這全球領先的截肢水平,不知道截完肢後會不會留疤呢?
在場就只有一位誰也看不上的老中醫,趙清瑩一個眼色,原本捧著陶瓷缸的小醫生就把藥缸遞到了他手上。
那老中醫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等小醫生停止了一切現有的治療後,便捧著藥缸來到床前,又從一個消毒包裡取出一個消毒過的陶瓷碗,按照上面的說明,舀了一半出來,先是湊上去聞了聞,發現味道有些熟悉,卻又一時拿不準是什麼藥。
他先給戴維斯的腿上均勻的塗上了藥膏,一旁的護士立刻上來,幫著把腿層層裹了起來。
等把這一切都弄妥後,老中醫又把陶瓷缸裡的藥膏舀了一部分出來,先是用溫水調勻,然後才又交給小護士,讓她用針管給昏迷的戴維斯一管一管地喂進去。
一旁,私人助理雖然看似態度強硬,奚落著那些重金請來的全球權威,可此時心中也是沒底,站在那裡是一臉的焦灼不安,彷彿恨不得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一般。
趙清瑩知道他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而且之前那個叫海倫的鬧得那麼兇時,也幾次見他說過那囂張的女人,於是就寬慰道:
“這說明書上已經寫了,戴維斯先生明天就會有明顯的好轉,大概中午時就能醒來,脫離生命危險,三天後腿傷也能見到顯著的好轉,而我們醫院也會24小時讓人在這裡,如果發生什麼突發狀況,都會馬上得到妥善處理。”
私人助理只是淡淡點頭,卻沒有過多表示。
而這番話聽在那些專家耳中,卻是一個個不屑地冷哼出聲,心想:
要真是出了意外,還不只是能靠我們這些專家來處理嗎?若真能指望你們這些醫生,壓根就不用千里迢迢把我們請來了。
此時的他們甚至抱著一種看笑話的心態等在這裡。
而此時在林威他們的那家店裡,他和二女嬉鬧了一番後,才知道她們為什麼會在這天過來找自己,原來是學校組織了畢業旅遊,就是今晚的火車,大概要去一個星期左右,這才過來道別的。
林威也不以為意,看著有些離情依依的曹麗華,輕輕颳了下她的俏鼻,就說: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出去玩一下,過兩天省城有個學術交流會,我也要不在豐城呢。走,我帶你們出去買點路上要用的東西。”
說著,跟父母打了聲招呼,就開車帶著二人去了豐城最大的購物中心。
一到商場上,開始的時候,三人都是有說有笑的,林威也被她們宰得不亦樂乎,並順手認命地當了個拎包的。
可慢慢的,曹麗華也不知是為什麼,竟然情緒低落了下來。林威想要哄吧,卻又覺得葉素青在,有些話不好說出口,就只好默不作聲地拉著她的小手。
還好是葉素青知情識趣,找了個“要回家收拾行李”的藉口,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其實我們的行李早在學校就收拾好了,而且也讓別的同學幫著一塊帶到火車站的。”看著好友消失的背影,曹麗華有些喃喃自語。
“嗯,確實是個有意思的丫頭。”林威也笑著附和,“走吧,既然她都知道要給我們製造機會了,我們也就不要浪費了她的這番好意,來好好的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
說著,就牽著她的手往前大踏步走去。
猛然抬頭,看到前面正是一家賓館,想到林威剛才的話,頓時就羞紅了臉,一顆心也是怦怦亂跳,就差沒從胸膛裡蹦了出來。腳下的步子也是越走越慢、越來越慢……
然,眼看著都已經過了賓館,林威卻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曹麗華卻是猛地拽住了林威,站在那裡不動了。
“麗華?”
林威不明所以,不由就好奇地回過頭來,頓時就見她兩頰緋紅似火,羞答答的臉上就像是初綻的紅玫瑰,嬌豔中帶著羞赧,讓人忍不住就想要採擷這芳香。
側頭看到一旁的賓館,林威就是再傻也明白是怎麼回事,頓時也覺得喉頭一緊,嚥唾沫都困難了。可他卻仍裝出一臉的懵懂,幫作不解地問:
“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沒、沒什麼……”聲如蚊訥。
曹麗華頓時明白剛才是自己誤會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一張俏臉更是羞得能滴出血來,為了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她猛地掙開林威的手,邁步就想要逃開林威有些灼人的目光。
“小紅帽,你這是想要往哪逃?”
林威本就是想要逗逗曹麗華,如今見到她這樣,簡直就恨不得馬上化身為大灰狼,邊嚥著口水邊邁步就往前追。
事實上,若是換作平時,有傳承在身,再加上手長腿長,想要追上曹麗華,簡直就跟吃菜一樣簡單,可惜他此時手上還拎著二女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又是熙來攘往的鬧市區,竟是有些邁不開腿,只一會的工夫,就讓身輕如燕的曹麗華跑到了前面。
兩人又像個孩子般在街上嬉鬧了一會,曹麗華覺得自己沒那麼尷尬了,這才紅著臉回到他身邊,由他牽著自己走。
眼看著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在經過一家餐廳時,林威回頭問:
“累嗎?我們進去找個地方坐坐?”
曹麗華是下午六點半的火車,如果是正常飯點解決晚飯,再從這裡趕到火車站肯定是來不及的。
只是好死不死,這家店就是以賣德州扒雞而著名的,兩人找到位置才落坐,服務員送來餐牌,並開始介紹本店的招牌菜時,曹麗華頓時就給了林威一記白眼:
“都是你,害得我現在見到扒雞都沒胃口了。”
林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就是個玩笑。”
事實上,就他一個學醫的,醫院裡多少噁心的事沒見過,像是在屍體旁邊吃飯,看著錄影裡切開膿腫的部位想像著奶黃色的冰淇淋,這些早就免疫了,但為了顧及到曹麗華的感覺,他還是一擺手,對服務員笑了笑,說:
“謝謝,我們自己來點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