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能睡又不能生的(1 / 1)

加入書籤

此話一出,一聽就知道是在耍賴,不僅僅趙清瑩,就是不諳內情的林威也汗了。

老大,男子漢大丈夫的,敢做敢當,有錯就認,改了後還是條好漢,怎能使用這種耍賴不認賬的方法來面對問題呢?

只是,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別說斷,就是聽那都是罪過,等那天讓他想起來自己丟臉的一幕被你看到了,心裡不舒坦,那絕對會讓人吃不完兜著走的。

趙清瑩雖然自詡和章曉菲是親密好友,但向來善於明哲保身的她馬上就選擇退避三舍,在給林威遞了個“撤”的眼色後,就率先要往門外走。

只是,林威似乎壓根就沒有看到趙清瑩投來的眼光,反而是重又坐回了沙發上,像是想要欣賞完這齣好戲的架勢。

此時趙清瑩已經走出房門外,回身看到林威不但沒有跟出來,反而是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心裡頓時急得有千萬只草坭瑪奔騰而過,忙不迭地又是招手示意,又是隔空用嘴型喊話,活像是在演一出精彩的啞劇。

可林威也是吃了稱坨鐵了心,只津津有味地把視線落在齊雄安和章曉菲身上,死活就不往趙清瑩那邊看。

趙清瑩就算是個傻子,此時也看出林威是故意的,她一咬牙,一跺腳,想著橫豎也是死,上前就想要對二人勸兩兩句“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什麼的,也不枉自己和章曉菲姐妹一場。

“清瑩,你你和林醫生先回去,今天我是無論如何我也是要跟他來個了斷,以後再也沒有任何干繫了。”

可還不等她開口,章曉菲冷然絕情的聲音已經率先響起。

趙清瑩頓時有種如蒙大赦的輕鬆感,她隨即就理直氣壯、光明正大地向裡面的林威招手:

“林威,快出來,菲菲有話要跟齊先生說,我們就不要在這裡妨礙他們了,我們快點走吧。”

齊雄安聽到章曉菲的話,也急了,也顧不了房間裡還有外人,直接就哀求道:

“菲菲,昨天都是我不對,我的錯,可不管我做了什麼,這絕對都是想要更加的鞏固我們二人的關係,想要有個完整的家,絕不是想要把你推離我身邊”

說著,他更是上前,一把抱住了輪椅上的人兒,緊緊地扣在自己懷中,彷彿那是世間最為珍稀的寶貝。

“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這次不管你說什麼,我和你都是要路歸路,橋橋,從此以後各不相干!”

章菲並不掙扎,反倒像是個布偶娃娃般任由他抱著,可嘴裡說出的話,就如同是淬了說法一樣,冷得人心發寒。

“不,無論如何,就算是鎖,我也絕不會讓你離開我,絕不!”

齊雄安的聲音裡帶著悲慼,同樣是哀求,卻也多了決絕後的絕不妥協。

畢竟,身為全國都享有盛名的齊爺,以他的手段和能耐,別說是困住一個女人,就算是困住十個、百個那也是不在話下的。

可看到這裡,就連趙清瑩都迷糊了,這兩口子到底是怎麼了?凡是認識他齊雄安的,誰不知道他寵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多歲的小妻子早已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兩口子平時裡誰沒有些磕磕絆絆的,但哪次又都不是齊雄安讓著她的?

這次齊雄安到底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惹得章曉菲非要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菲菲,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這樣把這麼決絕的話掛在嘴邊,那是很傷感情的你們還是把話說開了吧,古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午年修得共枕眠。”看出她這次確實不是在開玩笑,趙清瑩連忙上前勸了一句。

“你是不知道,昨晚在我飲料里加料的雖然是苟志同那小崽子,但這其實也是在——”

說著,章曉菲那雙如覆上千年寒冰的眼竟是湧出了滾滾而落的淚珠,成了流淚泉,聲音也是哽咽著泣不成聲了起來。

可就算她沒有往下說,趙清瑩也已經從她此時這種傷心欲絕的情態中猜到了後面的意思,瞠目瞪向齊雄安的一雙大眼中,此時全是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是呀,想他齊雄安是全國是怎樣的勢力,會有哪個那麼不開眼敢給他寵若珍寶的女人下藥?如若不是他默許,又或者是授意手底下人默許,誰敢做這種要賠上自家性命的事?

只是,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又是為何?而且就是到了現在,還口口聲聲說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鞏固二人的關係?難道是他齊雄安有想要別人給他戴綠帽子的癖好?

這樣想著,趙清瑩心裡的一把火也被點著了,一臉憤怒地看向齊雄安:

“姓齊的,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菲菲絕對不是那種你想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女人,我告訴你,想要用這種骯髒的手段讓菲菲分文不取的離開你,還留下個情深義重的好名聲,美得你!”

說著,她更是沒有了平日裡懼怕齊雄安時的慫樣,上前就要掰開他仍死死摟住章曉菲的手。

“事情確實應該不是這樣的。”

始終在一旁靜靜看戲的林威終於在這時插了一句。

“林威,你知道什麼就敢在這裡瞎說!”

可馬上招來了趙清瑩一記剜心的眼刀,“沒你什麼事了,你先回度假村吧。”

“可我就是從脈象上知道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呀。”林威卻仍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語氣中甚至還帶了絲輕佻,好看地看著趙清瑩。

“林威,不要怪我事先沒有警告你——”這樣的林威簡直就讓趙清瑩恨得咬牙切齒。

“行了,人家夫妻間的那點事,除了平日裡夫妻恩愛這種表象能看得出來的,再者就是床第之間的那點事了,這難道都還要你教?”林威繼續無視趙清瑩被激起的熊熊怒火,繼續雲淡風輕地說,彷彿只是在演出半場做一些無關痛癢的評論似的。

可此話在引來趙清瑩不屑的一瞥時,卻是令原本就抱著章曉菲不放的齊雄安身子一振,不敢置信地回頭看著他:

“林、林醫生,你、你知道我妻子是、是……”

後面的話他遲疑了半天,卻遲遲沒有真說出口。

“嗯,性冷淡嘛,一把脈我就看出來了。”林威繼續平淡道,都有種老僧入定的感覺了:“這其實也是困擾二人多年夫妻生活的一大隱患,相信多年來應該沒少尋醫問藥吧?可始終沒有特別好的效果?”

林威繼續他鐵掌神算的發言。

此時不僅是趙清瑩石化了,齊雄安被震住了,就是原本還在痛苦地哽咽的章曉菲也停止了抽噎,一臉活見鬼的神情看著他。

“林醫生,這病你能治?”齊雄安更是激動地放開章曉菲,三步並兩步來到了林威跟前,就差沒給他跪下,一雙手也是如鐵鉗般抓住林威的手臂,急迫地問著。

說實在的,這事確實已經困擾他們夫妻多年了,因為這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還會牽涉到雙方的家人,特別是齊家這邊,三代單傳,就這一個傳宗接代的了,又怎麼能不著急,便天天催著他們把生子的事提上議程。

開始時,章曉菲也是很配合的,想著自己不能睡,但怎麼也該給他們齊家留點血脈吧,這也算是對得起齊雄安對自己的一片深情了。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久久不見,到醫院一查,竟是幼稚型子宮。醫生委婉點說是“極難受孕”,實際上就是不妥了。

可想而知,這對整個齊家來說會是怎樣的打擊。本來,光是性冷淡,他一個人悶不吭聲,也就算了,可不孕,這是父母絕對接受不了。

大概就是在結婚三年左右,原本還頗有教養的二老就對章曉菲表現出了諸多挑剔,有時甚至直接在兩人面前挑明,實在生不了,那就離了吧,更別說平時的一些冷言冷語。他心疼她,於是便藉著工作之便,帶著她搬到省城這邊來。

可父母不作怪了吧,就輪到章曉菲開始跟他鬧,動不動,時不時地就說離婚。

齊雄安知道她的心思,這才一直容忍,有時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的由她跟些小姐妹出去散心。可沒想到會鬧出昨晚的那麼一出。

知道那飲料裡被加了料還喝下去,章曉菲絕對是故意的,而他齊雄安就完全沒有一點責任嗎?大概是身邊的心腹以為兩人關係不和,便默許了這事的發生。這也是他狠狠砸了那場子,並重重地修理了一番負責管理酒吧的手下。

“能治,而且還非常好治。”林威點頭,臉上仍是輕鬆自若的神情,但話鋒一轉,又說:“只是現在不是治的時候。”

“不是治的時候?為什麼?”心情的起落,簡直就是瞬間天堂瞬間地獄,滑到唇邊還沒來得及展露的笑臉已經被陰霾取代,齊雄安差點就吼了出來,但隨即意識到,極有可能是剛剛自己拿錢砸人,林威到現在還有所記恨,所以又一次抓住林威的手,激動地說:“林醫生,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救了我的妻子,我還想要拿錢來打發你,是我不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