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請自來(1 / 1)

加入書籤

此話一出,頓時就讓劉致遠不淡定了。

若是省裡的領導認識林威,都是因為他的醫術高超,那麼齊雄這安這個全國都知名的大企業家,竟然也要到度假村這邊來找林威,這林威身後到底藏著什麼不了得的能量呀、

沒一會,齊雄安的司機就送了兩瓶紅酒過來。

那是兩瓶包裝精美的豪酒,劉致遠接過,開啟,就忍不住低聲驚呼:

“喲,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76年拉菲,齊總今天看來是要大出血了。”

趙清瑩也拿起桌上的另一瓶,仔細地看了會說明,也說道:

“之前就經常聽人說76年的拉菲如何好,如何醇,以往就只有一個聽字,今天可真是開了眼界又要飽了口福了。”

一旁,服務員也已經非常有眼色地拿著開酒器過來幫忙把其中一瓶開啟了,並幫忙倒進了醒酒器裡。

司機也非常機靈,壓根就不用齊雄安吩咐,就跑出去又重新安排了一桌下酒的好菜。

等新點的菜端上來,酒也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就都往每個人的高腳杯裡倒了一小杯,淺嘗了一口。

林威雖然也跟寧坤宇周凱明之流喝過兩次酒,但對於所謂的好酒仍是沒有多大的概念,但抿了一口,細細品味之下,輕微的一陣酸澀過後,就是一股濃郁的絲滑馥郁滑過喉間,讓人忍不住舒服地喟嘆出聲。

齊雄安一直狀似無意地瞟著林威,發現他自從和自己打過招呼後,就始終都是端著高腳杯在一旁輕輕搖晃著,欣賞著酒紅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漾起的一又一圈的漣漪,簡直就像是在欣賞著藝術品般專注,心中不免又多了幾分的賞識。

畢竟,剛剛不管是劉致遠的反應,還是趙清瑩的誇讚,無不顯示出這酒的不凡,也是事實。可林威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貪婪、急促、驚豔等尋常人的表現,而只是淡定地用著一種生澀的手勢端著高腳杯欣賞,實在是難得呀。

“好酒、好酒呀!”劉致遠也是一臉享受的模樣,並拉長聲音忍不住發出聲聲慨嘆。

齊雄安也抿了一口,點頭,但並沒說什麼。

可在心裡,卻已經很明顯地給林威和劉致遠一個高下立判。

事實上,齊雄安在暗中觀察著林威的同時,林威也在留意著齊雄安的反應,看到他始終都是一副王者氣勢,完全沒有了上回在醫院見到時的那種耍賴或深情款款、更甚者霸道、不可一世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老練而沉穩。似乎是與生俱來的王者般。

“齊總,這裡說話不方便,要不我們到外面待會吧。”

林威非常清楚他是為章曉菲的事來的,並能從他身軀蹙起的眉心覺察到他表面鎮定從容,但內心怕是早已如熱鍋上的螞蟻,便也不再為難他,說著就站了起來,率先就往外面的涼亭走了出去。

“呵呵,我和林醫生有幾句話要說,那就請劉市長和趙院長在這裡繼續品酒,我們失陪一會。”

劉致遠巴結齊雄安都來不及,自然就是滿口答應。

兩人去了亭子,林威就回身看著齊雄安,淡聲道:

“齊先生這個時候找過來,是因為尊夫人的事吧?”

“是,林醫生也不要怪我冒昧,可我雖然已經等了這麼些年了,也不介意到等個一年半載的,但是心裡有希望、卻又沒法抓住的感覺實在是太空太折磨人了,所以還請林醫生給我給時間吧。”

大致在心裡對林威的為人有所判斷後,齊雄安可不想再犯上午的錯誤,以免得罪了他,到時想要求醫就更難了。所以索性直接開門見山,也不再藏著噎著的。

“這樣吧,明天我再去給尊夫人把一次脈,到時候再給她開幾服被血行血的方劑調養,一週後再到療養院找我複診,到時我再針對她的情況來跟你好好說一下吧,現在還沒完全掌握病人的情況,我也不好太早下判斷。”

“好,那就有勞林醫生你又去跑一趟了。”齊雄安仍是客客氣氣說。

“醫者天職。”林威也不想跟他廢話,只淡淡應了句。

齊雄安定睛看了林威一會,見他臉上仍是一如之前的波瀾不驚,不由在心中嘆了口氣,才又說:“呃,其實還有一件事,就是在菲菲手術之前,你讓她錄了一段話,你還記得嗎?”

“是的,當時雖然趙院長和她是認識的,但並不屬於親屬的範疇,她又極有可能在縫合的過程中血管再次破裂,引發生命危險,我怕會發生意外,到時家屬鬧起來,也是有理說不清,但在手術成功後,我怕錄音流傳出去,會影響到她的名聲,已經把錄音筆裡的資料都已經刪除了。”而且都是我親自刪的,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

林威沒有隱瞞,詳細地說起了當時的經過,然後又不解地看著齊雄安,不明白他為何還有此一問。

“謝謝你如此的體貼周到。”

齊雄安只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林威卻被他這樣的表情弄得更加莫名其妙了,兩道濃眉也不由皺了起來:

“你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有話直說。”

齊雄安又只是看了他一會,直到看得林威都覺得不耐煩,轉身就要往餐廳裡走時,他才開口,說:

“雖然那段錄音已經被你刪掉了,但相信裡面的內容你肯定還是記得的,能複述一遍給我聽嗎?”

林威順過身來,正好就捕捉到齊雄安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殺機,隨即很快就明白這個愛妻成狂的男人想要做什麼,於是也嘆了口氣,但還是乾脆地說:

“尊夫人提到兩個暗算他的人,其中一個就是苟志同和……”

齊雄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臉上原本的沉穩內斂此時早已被森冷狠辣所取代,匆匆和林威說了聲就快步離開了。

林威一個人回到位置上,劉致遠先是奇怪地往他身後張望了一下,隨後就問:

“哎,齊總呢?”

“喔,齊總忽然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地走了,讓我跟二位說聲抱歉。”

“喔,”劉致遠拉長聲音應了聲,隨後又端起杯子抿了口,好好地感受了一番後,才又感慨地說:“財主就是財主呀,總有放人鴿子的醬和理由。不過人雖然走了,但酒還在,這回就算是便宜我們了。”

三人於是便又說說笑笑地喝起了酒。

而酒再醇,也是有喝完的時候,所以當第一瓶喝完,問要不要喊來服務員再開第二瓶時,劉致遠的臉上明顯寫滿了肉疼。

林威非常敏銳的就覺察到了,隨即便給趙清瑩使了個眼色。

趙清瑩又豈會不明白,隨即就笑眯眯地說道;

“都已經這麼晚了,劉市長就饒了我這個半老徐娘吧,熬夜加酗酒,明天肯定醜死了。到時就會讓人以為我們豐城連個端得出來的美女都沒有,那劉市長也是臉上無光呀。這瓶酒就別開了,你拿回去存著,我們以後回豐城了再找機會喝掉,怎麼樣?”

劉致遠確實存著心思想把這瓶酒獨吞了,以後可以在親朋好友面前顯擺顯擺,聽到趙清瑩這麼說,心中頓覺舒暢,就也跟著樂呵呵地說:

“哎呀呀,瞧瞧,瞧瞧,都不知道有沒有三十呢,就在這裡妄稱徐娘半老,這怕是要讓多半的女人活不了了。不過也確實是不早了,那就都回去休息吧。”

劉致遠人房間就被安排在這幢樓上,二人把他送到電梯,就緩步往後面的小樓走去。

此時,早已是夜涼如水,柔柔軟軟的微風吹在微醺的臉頰上,讓人渾身舒暢。

趙清瑩有些忍不住地輕輕喟嘆了一聲:“好舒服。”

可林威卻不知是怎麼了,竟覺得心裡有些莫名的煩躁。

“怎麼了?狗屎運的又遇上一個大財主了,很快就要發達了,還這麼一別全世界都欠了你的模樣,是很遭人忌恨的。”

覺察到他的情緒明顯不對,趙清瑩側頭看了他一眼。

“沒事,可能就是酒上頭了,有點不舒服。”

林威並不想和這個女人剖析自己的內心,就隨便搪塞了一句。

“齊雄安來找你,是因為菲菲的事?”

趙清瑩又問。

林威這回反倒是沒有隱瞞,反而直接說:

“嗯,過來問一下是誰在飲料里加了料的,估計是想要找那兩個人報仇吧。”

“真不敢想像當時下的是什麼東西,竟然能逼得一個好好的人去自殘,真是禽獸不如的東西,確實要報仇!”

趙清瑩說這話時是咬牙切齒的,可話一出口,她就像是猛然想到什麼似的,伸手捂住了嘴,一臉的不敢置信。

“怎麼了?”看出她眼中似乎有驚恐,林威不解地看向她。

“我、我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那、那個苟志同你知道是誰嗎?”她的聲音都在打賀,不過不是林威以為的驚恐,而是因為激動!大仇得報的激動!

“誰?”林威卻是一臉懵逼,不明白這個苟志同跟自己有何關係。

“他、他就是副省長苟天明的兒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