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最好的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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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威用下巴點了下地上仍是一臉痛苦的乞丐。

秦一洲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地就想反駁,可眼角的餘光卻瞥見躺在地上的乞丐臉上絲毫沒有起色,反而是在一陣的抽搐後,昏迷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

在場的人也都是面面相覷。

秦一洲也是一臉的不解,震驚之餘,甚至忘記了對乞丐的嫌棄,俯身就蹲到他跟前,再次把起了脈。

可不搭脈還好,一搭脈,臉色頓時大烴。原來,從脈象上來看,經過他的這一番救治,乞丐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是惡化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是他剛才診錯脈了,壓根就不應該用這套針法?

不行,必須得冷靜下來。

秦一洲很快就沉下心來,再次細細品味脈象。可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疑惑了。他的診斷並沒有錯,用這套針法也是完全對症的。可為什麼乞丐的病情又會加重呢、

這時,早已看出端倪的林威淡聲開口:

“把針拔下吧,沒用的。”

說著,他也蹲到乞丐面前,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乞丐的左手手手腕上,隨後也不管震驚的秦一洲回過神來,就一根一根把乞丐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你也知道這套針法?”此時秦一洲的心情已經不能完全用震驚來形容了。

他所行的這套針法並不一般,就是有些學醫多年的人也不知道該如何起針。手法不對,會引起病人皮下出血的。可當林威乾淨利落地針拔下時,起針的地方卻沒有絲毫的異樣。這就足以說明林威也是知道這套針法的。

“這個人是誰?這麼年輕?難道也是鍾老新收的弟子?”

“像是,好像比秦醫生年紀小些,像是師弟。”

圍觀的,又開始有人指著林威低聲議論。

林威對於這些議論仍是聽而不聞,只是對秦一洲淡淡一點頭,說了句“略知一二”,就摸出隨身的針袋,又說:

“普通人的心臟一般在左胸,可是他的卻長在右邊。”

眾人一陣譁然,竟然有這樣的事?真的有人心臟是偏向右邊的?

秦一洲更像是被人點了穴般動彈不得。但也是隨即就明白過來。因為他剛剛在把脈時也是明明覺察到脈象有異,卻在確診為心臟病發後急於表現,所以沒有仔細推敲,這才了這次的誤診。

“你是怎麼知道病人心臟是偏向右邊的?單憑把脈嗎?”但秦一洲明顯還是有些不服,咄咄逼人地問。

林威卻不再理他,只是在乞丐的胸前簡單地消毒後,就將九陽針拿出來,一根根按著血脈的走向紮了進去。並趁著人不注意時,把體內靈力慢慢地渡到乞丐身上。

林威的手法同樣也非常嫻熟,十幾個根很快就全都紮了進去。

因為看不懂針法,秦一洲鄙夷地以為,林威只是隨意亂扎,正想嘲笑他兩句時,卻聽鍾老用顫巍巍的聲音說:

“這是九陽針法中的迴天針?”

林威只是掀了掀眼皮,淡淡地“嗯”了表示承認,就若有若無的把視線從秦一洲身上掃過。

可秦一洲卻沒有林威的淡定,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是被人扇了兩個耳光似的。最後不得不一拱手,說了句:“佩服。”

“客氣了。我只是盡己所能。”林威也懶得跟他多廢話,慢慢地行了會針,明顯看到乞丐臉上的氣血緩和了很多,臉上也再沒有之前的痛苦神色,就把九陽針依次拔了下來。

“呼……”乞丐深深地撥出了口濁氣,隨後就是一聲輕咳,慢慢從昏迷中轉醒了過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圍觀他的人們。

“醒了,能起來不?地上有寒氣,躺久了對身體不好。”林威溫聲說著,伸手又要去扶乞丐起身。

只是,乞丐大概是回想到自己剛才病發前,就是這個人想要扶起自己,身子下意識地就往後縮了一下,囁嚅著聲音說:“我自己來。”

“哈哈,這位小友,你倒是要好好謝謝他,剛才若不是他,你怕是到現在都還不能醒過來呢。”鍾老捋著鬍子看眼前的一幕,臉上全是慈祥的笑。

乞丐明顯又是一愣。

事實上,父母之所以會把他遺棄在這裡,並叮囑他無論如何都不要走開,是有種隱秘的心思,希望仁康堂裡頗有盛名的鐘老可以出於慈悲之心,給自己施醫舍藥的。

沒想到今天願望終於是達成了。

“神醫,神醫,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幫我把病治好,以後不管是做牛做馬,我都會報答你的。”乞丐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馬上就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到林威跟前,又是猛地一通磕頭。

“不、不用這樣,你快起來。”乞丐突然的反應讓林威覺得有些無措,連忙伸手扶住他的肩頭,就說:“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盡力醫治好你的這個病的。現在,你先起來,告訴我們,你家在哪裡?我們好送你回去。”

聽說有人願意給自己治病,乞丐眼中閃過一抹神采,可當林威提到“家”的字眼時,他卻黯然地垂下頭,訥訥地說:

“我、我只知道自己是從大山裡來的,之前住在城東的二柳街,可、可後來就沒有家了。”

眾人聞言,不禁都有些唏噓,可就正如秦一洲剛才所說的,天下之人那麼多,誰又能管得過來呢?

林威聽了,也有片刻的沉默。就在這時,就聽鍾老再次笑呵呵地開口:

“這樣吧,仁康堂這裡還需要一個藥房管理的小工,你如果願意,就先留下來吧,一方面林老弟給你治病方便,一方面你也可以自力更生。”

“謝謝、謝謝,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的救命恩人!”乞丐再次激動地拜倒,“咚咚咚”一連叩了三個頭,才硬被林威拉了起來。

這對於乞丐來說,無疑就是個最好的結局,

在場的人不由交口稱讚鍾老的宅心仁厚,又是對林威的一番褒獎後,這才慢慢地散開。

要威也是對鍾老一臉的感激:

“鍾老,真是謝謝你對這位小哥伸出了援助之力了。”

“什麼話,這都是舉手之勞。”鍾老卻是笑呵呵地擺手,“怎樣?現在沒事了,可否到屋裡坐坐,我們一起切磋切磋。”

這次,林威再也找不到拒絕的藉口,見有人已經先領乞丐下去梳洗,也就跟著鍾老身後,重新又進了仁康堂。

鍾老的診室在仁康堂的二樓,是一間別致、古色古香的房間,有著一股淡淡的芳草清香味。門外候診的長椅上,已經坐滿了慕名而來的病人。

他們進去時,已經有一個病人骷髏著身子坐在那裡。他見到鍾老進來,就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喊了聲:“鍾老。”

“坐。”鍾老只是一擺手,就邁步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又指了旁邊的一個空位,對林威說:“今天也勞煩林老弟幫幫我的忙。”

林威知道鍾老是有事要找自己,也沒多說,就順從地在位子上坐了下來,並細心打量起那個骷髏的病人。

那是個大約五十歲的男子,患有慢性風溼性關節炎,四肢關節稍有腫脹,關節曲屈疼痛。

鍾老邊搭脈,邊又問了下病人情況,再次放開手時,已是心中有數。就見他對林威笑道:

“林老弟,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林威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切磋”,索性也沒有推辭,只是伸出三指給病人搭了個脈,片刻後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林老弟,我們一起開個方子看看吧。”鍾老見林威這副模樣,也是來了興致,說。

“那我就在鍾老面前班門弄斧一次了。”

兩人隨即都拿起筆,在身前的處方單上寫著自己的方子。

寫完交換一看,兩人皆是點頭一笑。

原來,兩人開的都是去溼除燥、活血行氣之藥。而唯一不同的是,在相同的方子裡,林威卻少了一味藥材。

鍾老凝神想了想,但還是沒有想明白林威的用意,便開口問;“小林,你的這個方子中是不是寫少了一味藥?”

“鍾老指的是當歸?”林威笑著搖了搖頭,“我這藥裡不用當歸。”

“萬物皆是相生相剋,如果這裡少了當歸,怕是隻能起到治標不治本的作用呀。這也是千百年來,我們華夏的醫學結晶。”

“確實,這個方劑乃多年來治療風溼病的經典方劑,很多中醫都會使用。”林威也是笑,不疾不徐地又說:“可是從病人脈象來看,我相信他之前肯定也已經用過這劑藥了,卻不見有明顯的療效。”

病人聞言,連連點頭,一臉的不敢置信:“這個小哥說得不錯,這個方劑我之前確實已經用過,而且是一連喝了半個多月,卻不見起效,我們那邊的老中醫才推薦我過來找鍾老您的。”

“喔,原來還有這麼回事。”鍾老點了下頭,隨即就朝林威投去詢問的目光,“那就由你來說說之所以如此用藥的依據?”

“剛剛在給病人把脈時,我就發現病人用脈象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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