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乘龍快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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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著被林威抓住的手,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異樣的感覺正以這個點為中心,向四肢百骸輻射開來。寧寧說不上這樣的感覺是好還是不好,只是在迎向稍顯熱切的目光時,皺起了眉頭。

“讓我來幫你,好嗎?”林威再次真誠而懇切地說。

看著他那雙認真而專注的瞳仁,有那麼一瞬間,寧寧有種要被吸進去的錯覺。但很快,她就扭過頭躲開他的目光。片刻後才說:

“好,我可以讓你幫我治病。”

“那好,我們現在就開始!”

林威就像是怕她反悔似的,牽著她的手就快步往鍾家走去。

“你、你們這是……”

看到林威拉著寧寧一起回來,鍾老是一臉的驚愕,張大的嘴都能塞下只鴨蛋。

自己這個外孫女平時對異性排斥到怎樣一種程度,鍾老心裡非常清楚,什麼時候見她跟異性這麼親密過了?而她現在竟然讓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拉她的手?

此刻的鐘老無疑有種看到天外來客的感覺。

不過轉念一想,林威雖然比寧寧小了幾歲,但醫術好,人品佳,樣子也可以,對寧這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好歸宿。

這樣想著,鍾老看向林威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的嘉許。

仍處在興奮狀態的林威可不知道只是匆匆一眼,鍾老心中竟想過這麼多,打了聲招呼後,也不管鍾老快要突出來的眼珠子,就催著寧寧帶他去她的房間。

而寧寧似乎也覺得這沒什麼不妥,直接就領著人往樓上走,使得鍾老差點石化,捋著鬍子慨嘆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絕對是火箭速度呀!

樓上,寧寧的房間裡

林威在外面等了一會,寧寧就已經換上了一件紅色的連身睡裙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因為這次的針炙是紮在她身上幾處大穴,而她此時的病情又處在一個非常關鍵的時候,不容有任何的差錯,中男女有別,又不能讓她赤身裸體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只好折衷想出這個辦法了。

事實上,一身紅色的睡衣襯得膚白賽雪,吹彈可破,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簡直就是比不穿還能誘惑人。

看著毫無雜念躺在床上的女人,林威頓時就覺得小腹一緊,差點沒流鼻血。

寧寧趴在床上等了一會,卻遲遲不見林威有所動作,回頭去看,卻見林威正兩眼發直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艱難地嚥著唾沫,小臉頓時一冷:

“看夠了嗎?如果看夠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林威這才不好容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清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一本正經地說:“好,馬上開始,我剛剛是在想著如何下針。”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呀。

幸而寧寧沒有再理他,重又扭過頭趴在床上。

林威這次的行針比較複雜,幾乎覆蓋了全身幾大重要脈絡,共有十一針,並要求行針者在施針過程中屏氣凝神,利用真氣流轉打通患者體內閉塞的腎陰經。

這套針法林威已經十分熟練,前面的十針毫障礙,沒一會的工夫就已經找準穴位,輕而易舉地紮了進去。

可最後的一針卻讓林威犯了難,遲遲不知該如何下手。

原來最後一針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女性下面隱密的恥骨聯合處,之前跟寧寧解說時,他還覺得沒什麼,可此時針拿在手上,他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讓她撩起睡裙,好方便自己下針了。

畢竟那地方實在是……

就在林威急得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時,寧寧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睜開眼睛看了眼他拿在手上的針,就一言不發地撩起裙子。

林威再也忍不住噴了鼻血。

努力咬牙摒除雜念,林威這才顫著手把針紮了進去。

可也不知是心情過於緊張,還是別的,竟在運用手法提針的最後一刻,不小心地碰到了某處。

寧寧身子明顯一顫,如觸電般的酥麻感頓時流遍全身,使她惱怒地看向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林威。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感覺到她冷若寒冰的眼刀子,林威心裡一顫,抹了把額上的汗,解釋說:“真、真不是故意的……”

“滾,立刻馬上!”寧寧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可、可是行針才剛剛結束,我要知道會不會有不良反應……”林威艱難地順了口唾沫,有些不敢去承接她的視線,卻發現最後竟是落在了某個部位,忙又尷尬地轉過身,背對著她。

“滾!”寧寧的聲音卻更冷,透著森森寒意。

林威知道她是真生氣了,哪敢多呆,屁滾尿流地逃出了房間。

半個小時後,林威才小心地進來取針。

寧寧幾乎也是馬上就從床上起身,一臉的冷若冰霜。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得寸進尺,碰到自己的隱密部位,該死!第一次見面就把她看光光了,然後又是抓她的手,現在還碰了那裡。

真是個殺千刀的!

只是,以前的她完全無法忍受男人的觸碰,那怕就是一個手指頭,她都會覺得很髒,然後會反覆地洗手,只是為什麼這次的感覺好像沒有那麼難以接受呢?

回想到剛才的一幕,看到她此時想要吃人的目光,林威心裡哪叫一個虛呀,他尷尬地別開視線,但仍硬著頭皮說:

“那、那個,僅僅靠施一次針是不行的,接下來還要幾次,這段時間裡,你要想些開心的事,保持一個好心情,慢慢地,你就能感覺到症狀的好專了。”

只是,寧寧似乎完全沒有接話的打算。

林威不免就有些尷尬,他硬著頭皮等了一會,正不知說些什麼圓場時,就聽寧寧冷冷地來了一句:

“怎麼?還不滾,難道是想要看我換衣服嗎?”

“不、不是,我馬上出去。”林威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應,隨即就是腳底抹溜,逃也似的溜出了寧寧的房間。

只是他有所不知的是,在房門關上的剎那,寧寧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露出了抹幾不可察的微笑。

得知林威只是要給寧寧治病,而並非自己所想的那樣後,鍾老心中有些小失落的同時,暗中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撮合兩人,可不能把這樣一個有才有德有貎的乘龍快婿逃了。

這樣想著,鍾老笑眯眯地問:

“小林,情況怎樣?還好嗎?”

“嗯,剛剛把過脈,效果還不錯,但還需要多行幾次針,大概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徹底治癒。”林威據實以告。

“嗯,那以後就到家裡來行針吧。寧寧的病就麻煩你了。”鍾老沉吟,一本正經的說。可那雙老眼裡分明閃過了一抹狡黠,“你覺得我們家寧寧怎樣?”

林威有些不明就理,就說:“挺好的。”

腦海中不期然就又想到了房中那活色生香的一幕,林威只覺得渾身一陣燥熱。他不想讓鍾老看出自己的異樣,又客套了兩句,就匆匆地走出了鍾家別墅。

一直到車子駛上城市的主幹道,感受到沁人的夜風撲面而來,林威才覺得身上的那股燥動被壓了下去,深深地籲出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在施針時靈力虛耗,還是燒烤的香味實在是太誘人了,當車子駛經路邊的燒烤攤時,林威的肚子竟然“咕嚕嚕嚕”地唱起了空城計。

林威就把車子停在一邊,走到一個燒烤攤前,點了幾樣菜,又要了杯扎啤,就找到一張空桌子前坐下。

可就在等著菜上桌的當兒,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汽車急剎的聲音,隨後就見幾個手持鋼管棒球棍的混混朝著這這走來。附近的人見到他們來者不善,連忙紛紛躲避。

林威開始並不以為意,卻在抬眉時發現,附近的幾張桌子已經空空如也。

而那幾個不懷好意的混混已經有意無意地把他圍在了中間,顯然也是衝著他來的。

就聽為首的一個邊嚼著口香糖邊問:

“你就是林威?”

“我是,有何貴幹?”林威並不在意,只淡淡地應了句,隨手就端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小子,夠種!”看到他此時仍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為首的混混不由對他豎起了個拇指,隨後又是陰惻惻地問:“知道自己得罪人不?”

“得罪人?”林威臉上閃過疑惑:“我得罪過誰了?你們弄錯了吧?”

“喔,看來是記性不好?要不要老子替你回憶回憶?”

說著,為首的混混已經猛地上前,把手上的鋼管重重地往桌上一戳,神情陰狠。

“想要幹就直接報上名來,不要在這裡廢話浪費時間。”林威仍是不為所動,說出的話更是極盡輕蔑。

“媽的,看來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呢!”看到林威這樣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其中一個混混馬上就被惹火了,提著手上的球棍就走了上來,抬手就想一棒球棍往林威腦門上招呼過去。

林威動也沒動,就聽到圍觀的人頓時掩面驚呼,一些膽小的女人甚至尖叫出聲。

然,林威卻是神情絲毫未變,就見他頭稍稍一偏,手一抬,就輕鬆地抓住了帶著勁風向自己砸來的棒球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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