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不能治癒的病根(1 / 1)
可是當林威抬眸去看時,卻見寧曉筱臉上一陣潮紅。
原來,在林威藉著按揉的機會往她體內渡入真氣時,敏感的寧曉筱也感受到了,雖然她並不明白,但配合在林威柔緩的手法下,一股股熱力從腳下緩緩往上,經過小腿,然後是大腿……那股醉酥感也是隨之而來,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陌生又莫名,讓她忍不住臉紅心跳,忍不住地想要尖叫!
“啊——”可只要稍一鬆神,櫻桃小嘴裡還是忍不住逸出一聲及其銷魂的輕吟聲。叫得林威也跟著手一抖,差點沒把持住,直接來個餓狼撲食。
幸而寧曉筱馬上就意識到,立刻咬唇,停了下來。否則,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林威是暗鬆了口氣,寧曉筱卻是羞得就差沒打個地縫鑽進去,一張小臉也是紅得能滴出血來。
然,儘管是這樣,可那種酥酥癢癢的感覺卻如浪潮般一波波朝她湧來,讓她的心也跟著發癢,儘管咬唇忍著,可嗓子裡仍模糊可以聽到不可抑的低吟,有如想要破繭而出的蝴蝶,想要在半空中恣意飛翔。
紅顏禍水呀!
林威心裡也是一聲唉嘆,什麼叫做最難消受美人恩?大概也就是這情形了。
實在是不敢再胡思亂想,免得亂了自己的心脈,弄得自己元氣大傷,遂忙把一切雜念統統都拋之腦後,專心於眼前的按揉……
也就是在這時,寧曉筱似乎終於意識到什麼,猛地把腿收了回來,拉下長裙遮去早已春光乍洩的長腿,啐了句:
“流氓,不許看!”
“我沒看。”林威攤手,一臉苦笑。
“你剛剛已經看了!”寧曉筱又叫。
“可我不是故意的。”林威想要為自己解釋兩句。
“你就是,臭流氓!”寧曉筱氣鼓鼓地朝他吼完,猛地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卻又吃驚地發現,剛剛扭傷的腳竟然真不痛了!原本還腫得跟豬蹄一樣的腳踝,此時竟神奇地消腫了,更別說經過林威那麼按摩了一下,全身上下的那種舒適。
林威並沒跟她爭辯,只是停下手上的動作,再次拿起鞋子,小心地為她套上,這才起身說道:
“沒事了。這幾天注意一下,要是再崴了,那往後就會很容易崴腳的。”
“啊?這就算是完了?”從剛剛的舒適感中回過神來,寧曉筱明顯有些不捨。詫異的語氣彷彿就是想要林威再為她按揉幾次似的。
話音剛落,她又猛地咬住唇,不自在地偷瞄了林威一眼。
那語氣怎麼就像個慾求不滿的怨婦似的。
“沒事了。”林威只當是沒看到她羞紅的臉,只搖了下頭,說:“以後那個潛龍八卦拳還是別亂用了,不適合你。”
“為什麼?”寧曉筱也總算是找到了一個不讓自己尷尬的話題,想也不想就衝口而出。
“女性全質偏陰性,而潛龍八卦拳講究的男子的陽剛之氣,大開大合,你若繼續練下去,會有暗傷的。而眼下這些暗疾你雖然沒有覺察到,但是隨著時間過去,暗疾展現出來時,怕也是到了回天乏術的時候了。”
“這麼嚴重?難道不是你在騙我的?”寧曉筱卻仍是半信半疑。
林威搖頭,又說:
“你完全可以自己感受一下,我剛剛在給你按揉的時候,已經透過一些特殊的手法把你體內的暗疾除去,所以你應該可以感受到深處輕快了不少。”
說著,他又別有深意地往她平坦的小腹看了眼。
寧曉筱立刻明白他要自己感受的是什麼,小臉又是一紅,可又在下一秒驚詫地瞪大了眼。
原來,原本那裡時常會有的又脹又墜的感覺,此時竟完全不見了,甚至是連痛經也變得不那麼痛了。
“林威,你會內功?”
“內功?”林威一怔,隨即就笑道:“就算是吧。不過這也只是我在給病人行針治療時才會用到的手法,沒什麼用。”
“真的?那你可以教我嗎?”
寧曉筱自小對華夏武術非常感興趣,看著林威的那雙大眼睛閃閃發亮,差點讓林威沒經受住,只能繼續在心裡默嘆:紅顏禍水!
“不行。”
“為什麼?”寧曉筱臉色一滯,馬上緊追著又問。
“這個對你來說沒什麼用的,你早就過了學習心法的年齡了。”林威繃著臉,同樣的堅定自己的立場。
“哼,不想教就拉倒,還扯出這麼說狗屁不通的理由來。”寧曉筱冷哼一聲,雙手環胸,別過臉去。
林威無語,隨即又苦笑道:
“我說,你堂堂一個名媛淑女,大家閨秀的,什麼不好學,偏要學這種舞刀弄槍,只有男孩子才會學的東西幹嘛?”
“大男子主義!”寧曉筱又是一嗆,隨後竟眼神挑釁地看他:“我就是喜歡,你管得著嗎?”
面對這樣任性的豪門千金,他還能說什麼,只好手一攤,一笑了之了。
“你再幫我按一下。”突然,寧曉筱再次坐下,把修長勻稱的一雙美腿伸到林威面前。
“不是已經好了嗎?”
“沒有,還有點痛呢。”寧曉筱不由心虛地別過臉,躲去林威的視線。
“好吧。”林威也不去拆穿她,隨即也跟著蹲下來,伸手就要去線路她脫鞋。
“只許按,不可以亂看,要是還像剛才那樣,我就把你眼睛挖下來餵狗!”
可寧曉筱卻再次惡狠狠地開口警告。
“好,我以項上人頭保證。”
林威說,隨即就摸上那雙如蓮般的玉足,輕輕地按揉了起來。
“啊……哦……”
而寧曉筱卻似乎沒了之前的顧忌,竟是由著一個個銷魂的音節自那張惹人採擷的小嘴裡輕輕地逸出,差點沒讓林威顫得三魂不見了七魄。
“這個小妖精不會是故意吧?報復自己剛才說不教他氣功的事?”
林威心中暗忖,可除了嘆氣外,就只能摒除心中一切雜念,專注於眼下的按揉。
“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突然,外面的迴廊傳來了一個蒼老中仍帶著霸氣威嚴的聲音。
林威倒還好,畢竟他什麼也沒做,只是“專心一意”地給某女按揉她的腳。
中寧曉筱卻是大窘,忙不迭地就從地上“騰”地一下跳了起來,羞紅的小紅就活像跟人去偷情被家人抓包了似的。囁嚅地叫了聲“爺爺”,才偷偷瞄了眼神色自若的林威,心中暗恨!
這是一個眉宇間與寧鼎勳有著向分相似的老人,瘦瘦高高的個子,理著平頭,使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矍爍,帶著股身上上位者特有的權威與霸氣。
“寧老好!”
林威並沒有被眼前正虎目瞪著自己的老人嚇住,仍是不卑不亢地打了聲招呼。
“嗯。”老人又上下打量了下林威,沒從他身上發現任何不該有的習氣,才微一頷首,繼而又轉向快要把腦袋貼到胸脯上的孫女,問:
“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我、我的腳崴了,他、他是個大夫,就是哥說要請來給你看病的那個,我就讓他給我按了一下,現在感覺腳好多了。”
說著,寧曉筱把那隻脫了鞋子的嫩白腳丫抬到老人身前晃了晃,羊絨的小臉此時多了幾分撒嬌時的賣萌。
老人卻是不置可否,只瞄了一眼,就打趣道:
“喲,這是哪家跑來的孩子,竟然還學會臉紅了?看來今晚是不是要下紅雨了。”
“爺爺,你壞死了,竟然這麼說!”寧曉筱連忙跺腳,不依地偎到了老人面前。
“一直都聽小宇那孩子說林醫生的醫術了得,今天終於是見到真容了。”寧老笑器材看向林威,“小宇都已經跟你說過我的病情了?”
“是,寧少之前就已經跟我提過了。”林威回答。
“那你覺得我的這個病能治驪?”寧老捋了下身前的鬍子,不緊不慢的問。
“醫者不說逛語,七、八成的把握。”
“喔,很好。”寧老點頭,“那不知林大夫覺得什麼時候開始看病比較方便?”
“隨時都可以。保證治療後,寧老能夠感覺渾身舒暢爽利。”
“呵呵,那敢情好,來,事不宜遲,我們就從現在開始吧。”
可一旁始終跟在寧老身邊的一名中年人卻是一臉疑惑不解,繃著臉頭號:
“寧老,你要治什麼?”
原來,這個中年人正跟在寧老身邊十幾年,一直負責寧老身體的保健醫生。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寧老的身體狀況,所以乍聽到寧老這麼說時,他下頓時一凜。沒有人告訴他這趟的回鄉之程,是要回來看病的呀?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繼而在看向林威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的戒備,如臨大敵。
寧老卻一點也不為意,笑道: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跟了我二、三十歲的老毛病了。聽小宇說,這個小神醫能治好的我的病,所以我的回來試試了。”
保健醫生卻是吃驚不少,不敢置信地回視著老人:
“寧老,您老這是在開玩笑吧?當然你的肺葉已經被凍傷了,留下的病根是不可能根治的。而您現在年歲已高,又不能接受手術治療,只能用藥物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