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絕產上一般人(1 / 1)
寧老起身,照著林威說的,做了幾個深呼吸,隨即就感覺到胸部一擴,只覺得體內湧上起一股暖流,隨之又流到全身百肢百骸,簡直就像個癟了的氣球又被重新注入了空氣般,覺得渾身都有了力量。
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寧老精神一振,隨即招手吩咐一旁的傭人,說:“去,給我把冰鎮的西瓜拿出來,讓大夥一起消消暑。”
“寧老,您是不可能吃這些寒生冷東西的。”保健醫生頓時大驚,連忙上前提醒。
不久前,寧老才因為吃了杯冰鎮的酸梅湯,而上吐下瀉不止,在醫院住了小半個月才出來。
寧老卻是豪爽地一擺手:“沒關係,大不了就再到醫院躺幾天。”
看這老說話中氣十足,臉色也較之前紅潤,寧鼎勳便點頭,吩咐人把早已冰鎮的西瓜取了出來。
沒過一會,傭人已經把一盤切好,只見紅色瓜肉的西瓜端了上來。
寧老拿起叉子,一連叉了兩塊送到嘴裡,感覺到西瓜甘甜冰涼的汗液順著嗓子滑進胃裡,寧老忍不住舒服地籲出一口氣:
“舒服,好久沒有感覺這麼痛快過了!”
在場幾人見了,也是眉開眼笑。只是苦了保健醫生,他為了防止意外,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雙眼更是一刻不離地盯著寧老,隨時準備在他皺眉的第一時間就衝上去,進行最恰當的搶救。
可,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寧老仍然沒有不舒服的徵象。
要知道寧老以前只要稍稍沾點生冷冰鮮的東西,隨即就會馬上大咳不止,而眼下卻始終相安無事。
這個讓舉國上下都束手無策的病,就這樣讓一個毛都沒全的小子給治好了?
想到這,保健醫生就像是無法接受般連連搖頭。
“小林醫生,真沒想到,這個纏了我這麼多年的老毛病,我都以為要把它帶到棺材裡了,沒想到就這樣被你治好了,真不錯!果真是個神醫!”
寧老哈哈笑著,並對林威讚賞地豎起了大拇指。
“嗯,不過雖然好了,但是寧老往後平時還是需要注意一下生活中的小習慣,酒也要儘量少喝,畢竟是年歲長了,身體也不可跟年青時要提並論。”林威也是笑,但並沒太過激動,彷彿這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隨即,他又從包裡取出紙筆,給寧老開了個方子,就交到目瞪口呆的保健醫生手中,說:
“這是給寧老調理身體,活血益氣的方子,一天兩次,一個星期即可。”
接過方子看了一會,保健醫生才如夢初醒,“之前真是失禮了,還望小哥不要見怪。”
“都已經過去了。”林威不甚在意地一擺手。
保健醫生忙不迭地跑去抓藥,讓人安排去了。
“小林醫生,剛才你在給我施針時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覺到體內一陣冷一陣熱的難受?”
經過些時間的興奮,寧老心情已經有些平復,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笑看著林威,問。
“寧老這個病是寒熱相爭的徵象,而且是經年月累,身體的大部分臟器都受到了受侵,所以我就使用了寒熱兩套針法,慢慢把兩股氣流誘導到臍下氣海穴,再慢慢地將它們相抵消融,抵消而已。”
林威稍作沉吟,儘量以簡單的言語把治病的原理說給同樣好奇看向他的幾人聽。
事實上,林威這次使用的針法是九陽針法中的“太乙神針”,一陰一陽,亦如八卦圖中的陰陽魚,交融相匯,彼此抵消,卻又相輔相成。
幾人都是聽得一知半解,也就沒再往這個方面追問下去,就聽寧鼎勳滿懷感激地開口:
“小林,這次又麻煩到你了,也幸虧坤宇能認識到你這個好朋友,中午就留下來吃飯吧。”
“寧伯伯真是太客氣,醫者本份,這都是我該做的。”林威連忙擺手。
“不用客氣,難道還看不上我這個糟老頭子。”寧老肅臉說道,語氣中全是不容置疑。
“是呀,眼看就中午了,你就留下來吃飯吧,一會我們一起回市區。”寧坤宇也笑著拘留。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中午的時候,廚子施展廚藝,準備了整整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幾人便圍坐一起,說說笑笑地吃了起來。
只是,酒足飯飽後,寧坤宇想要與林威一起告知回市區時,卻被寧老叫住,說有事跟他商量。
寧坤宇雖然疑惑,但最終也沒敢問是什麼事,只是歉然地看了林威一眼。
林威以眼神示意,表示自己不在意。可就在他想要起身跟寧老道別,說要回去上班時,寧老卻再次率先開口,就見他繼而看向寧曉筱,說:
“曉筱,下午有事嗎?”
寧曉筱同樣不明所以,搖搖頭,說:“沒事,怎麼了?”
寧老這才笑呵呵伸手一指林威,說:“沒事就替爺爺陪小林醫生到外面走走,算是替爺爺謝謝他了。”
“爺爺——”寧曉筱開始想要拒絕,但聽到他是要自己替他謝謝林威,到嘴邊的話才又咽了回去,默默地點了下頭。只是兩頰染上的那抹紅暈,卻像是胭脂般,怎麼也抹不下去了。
此時,在場的的幾人終於是有些明子寧老的用意,寧坤宇臉上更是露出抹狡黠的笑,給自己的哥們投去自求多福的眼神。
林威一怔,一時間沒有意會寧坤宇這是什麼意思,只是不明所以地回他一個詢問的眼神,可寧坤宇已經不再理他,轉而去跟寧老說起話來。
目送著兩人離開,偌大的屋子裡開始有些沉悶,像是各懷心事。隨後,寧鼎勳仔細觀察了下老父親的神色,發現他並無什麼不悅,才小心地問:
“爸,這樣合適嗎?老二他在京城也沒回來,你這樣是不是欠妥……”
只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寧老已經緩緩站了起來,“沒什麼妥不妥當的,還是你也想跟老二一樣,一心就只想著給孩子找個門當戶對的用作政治聯姻,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不顧孩子的幸福與否?”
說這話時,寧老早沒了之前的隨和健談,佈滿皺紋的臉沉得都能滴出水來。
“不,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什麼態度,你不是從我對坤宇的婚姻大事上看出來了嗎?我也是隨他的,只是曉筱是老二唯一的閨女,我就是有什麼想法也沒用呀。”
儘管已經在商海浮沉多年,但是面對父親凌厲的目光時,他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招架。正想求助地看向寧坤宇,希望他幫忙說上兩句,把老爺子的火力轉移開時,寧老一記眼刀卻已如期而至。
寧鼎勳下意識地縮了下脖子,在看到寧坤宇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擺明一副作壁上觀的樣子,他就恨得有些咬牙。
“我們寧家如今就只有小宇和小筱兩個孩子,我是絕不允許你們拿他們的婚姻大事來作為交換利益的籌碼。這就正如我當年遂了你們兄弟的願,由著你下海從商一樣。”
“是是是,這絕對就是爸當年最英明的決定。我壓根就不是從政的那塊料,老二才是最合適接你班的那個。如今放眼全國,寧家的招牌也是老二才能擦得如此油光鋥亮。”
提到當年的事,寧鼎勳頓時頭皮發麻,忙不迭地嬉皮笑臉打哈哈。
“少給我來這套,正經點!”寧老卻瞪了他一眼,“也不怕讓兒子看了笑話。”
寧鼎勳連忙順杆爬,“那您老就別再提當年了,你知道我理虧,一直都覺得有愧於您。”
“唉……”不想寧老在瞟了他一眼後,卻是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這次之所以會答應小宇過來這邊看看,我確實已經有了想要落葉歸根的想法,我也想通了,權利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我也想通了,是時候放權了。”
“啊?”
父子二人不由對看一眼,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難怪老爺子這次從京城過來,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原來是想到了退下來養老了。
“可是爺爺,小筱跟林威真的合適嗎?”知道了老爺子的用意,寧坤宇終於問出心中最為看重的,“畢竟林威的家境太過普通,自小的成長環境與小筱完全不同——”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寧老抬手打斷,“合不合適,那就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了,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至於兩人能走到哪一步,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嗯,爸說得是,況且我覺得小宇你也是白操心了,我看那個林威就不是個普通人。”
“喔?”寧老輕輕地“喔”了聲,臉上竟然現出了絲意味不明的笑,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他的能力不一般,而且透著神秘。”寧鼎勳說,並把之前林威給他們看病,幫助家裡擋煞的事也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通。
“嗯,難怪,我就說他絕對不是一般人。”寧老也是捋著鬍子頻頻點頭,“事實上,一看到他時,我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現在想想,就更加的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