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1 / 1)
輕咳一聲,重新整理一下情緒,康友泉才把手中的紅玫瑰送到寧曉筱臉前,神色鄭重:
“曉筱,送給你!”
寧曉筱沒接,反而是後退了一步:
“康友泉,你這是什麼意思?”
“曉筱,難道我對你的一片心意你都沒看出來嗎?在初見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為你淪陷了,做我的女朋友吧。,”
寧曉筱神情一滯,但隨即就搖頭說道:
“我不會喜歡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曉筱,我是非常認真的,你不用急著回答我,回去後好好考慮一下,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們才是天生的一對!”
康友泉又把玫瑰往前一推,神情專注而深情,完全把一旁的林威當成了空氣。
若不是知道他和劉權那幫衙內玩弄女人的齷齪手段,還真是很容易就被他此時的深情模樣打動。
寧曉筱則是連看都懶得跟他再浪費唇舌,閉口不語了。
眼角的餘光瞟到林威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就在嘲笑自己,康友泉轉身邁步,康友泉一咬牙,又說:“我現在就去找寧老,跟他老人家表明心跡。”
然後又看向林威,一雙眼幾乎噴出火來,又咬牙切齒地說:“我和曉筱才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的一對,你不過就是土包子,連給曉筱提鞋都不配,別做著癩蛤蟆想吃天鵝內的夢了,沒戲!”
“只要是我喜歡的,他就是個乞丐我也喜歡,我不會在乎他的身份,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一雙大眼睛怒目圓睜,瞪著康友泉,寧曉筱也毫不客氣地回敬過去。那憤怒的小橫逆,還頗有那麼幾分雄糾糾氣昂昂的氣勢。
林威心下默嘆,同時對兩位小姐少爺的話表示無語。心想:
媽的,你們說話就說話,為毛非把我扯進來,你一個“土包子”我一句“乞丐”的,當哥們我是石雕泥塑的是嗎?哥們現在再怎麼也是堂堂療養院的院長,名下有兩套別墅,身家近億的資產階級了,
然而,更加讓人意想不到的事在下一秒發生,寧大小姐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下,直接就把柔軟甜美的櫻唇送上!
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加速?不是隻要他來客串一下的嗎?怎麼還吻上了?來真的?不帶這樣玩的……
康友泉也是看得雙眼暴突,額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一吻結束,放開林威時,寧曉筱已是小臉緋紅。剛剛吻上去時,雖是有著想要讓康友泉死心的意思,可所憑藉的那股衝動從何而來,她也不清楚,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大膽。
“林威!”康友泉憤怒地吼道,“如果不知道自己長啥德性,就撒包尿照照,曉筱是什麼人,你也配嗎?”
他簡直就是要氣炸了,卻又不能對寧曉筱怎麼樣,只好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到林威身上,簡直就是覺得就是把林威千刀萬剮了,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林威只是伸手大大方方地搭在寧曉筱的纖腰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反正便宜都讓人佔了,那他幹嘛不討點回來,要不未免也太對不起康友泉的這一頓“貶”了。就聽他冷冷地笑道:
“我是什麼身份,與你何干?康友泉,你就是有個好爹給你撐腰外,可以恣意地玩女人揮霍外,你還有什麼是可以拿得出手的?曉筱,你爺爺說了,可是要讓你好好陪我出去玩玩的,我們走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說罷,就摟著寧曉筱往旁邊的另一輛車走去,鳥都不再鳥康友泉一眼。
而他這話看似隨意,卻是剜心的一刀,特別是那一句“你爺爺讓你陪我出去好好玩”,直接就擊潰了康友泉的最後一絲理智。
因為那擺明就是在說:“寧老看好的是我和曉筱,你康少算個屁,哪涼快滾那去吧。”赤裸裸地打臉呀!
恨恨地把手上嬌豔的玫瑰摔在地上,吼道:
“賤人,混蛋,一對狗男女!”
“康友泉,有種你把話再說一遍!”
寧大小姐也發飆了,猛地轉身瞪著他,喝問道。
“罵的就是你,賤人,賤人,賤人!”
為了發洩心中的憤怒,康友泉就像是隻瘋狗似的又一連吠了幾聲。
於是乎,讓林威一輩子都沒齒難忘的一件事就這麼發生了:就見寧曉筱快步返回,雙手拽住康友泉衣領,猛地一個提膝,都不等他從錯愕中反應過來,就聽到胸口“砰”的一聲悶響,痛得他悶哼著彎下身來。
可寧曉筱卻覺得僅僅這樣還不夠解恨,改而揪著他的頭髮,跟拍磚似的往牆上拍去,“咚咚咚”的幾聲悶響後,康友泉早已鼻青臉腫,軟趴趴地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哼,這就是你敢對本小姐出言不遜的代價!”
寧曉筱一拍手,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腳,才往林威身邊走去。
看著早已死狗般癱在地上的康友泉,林威默哀之餘,也是禁不住抹了把額頭:
好彪悍呀!這還是女人嗎?活脫脫一個女汗子啊!
“向女王致敬!”舉起右手做了個敬禮,林威裝出一本正經雯,卻惹得原本還是一臉怒容的寧曉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女王請。”
諂媚而絓地開啟車門,如恭候女王般把寧曉筱讓進車裡,合上車門,繞回駕駛座,上車發動車子,直接把康友泉如拋垃圾般扔在路邊,揚長而去。
趴在地上,死命攥著拳頭,看著那輛騷包的跑車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康友泉滿是恨意的眼中幾乎能滴出血來。強撐著支起身子,摸出手機,他恨恨地按下一串電話號碼……
車上,寧曉筱像是要發洩剛剛的尷尬,她不管不顧的就把魔爪伸向林威,狠命地在他腰側擰了一把。
林威一驚,叫道:“喂,寧大小姐,你在幹嘛?我在開車,你不想活了?!”
回頭去看時,卻見寧曉筱捂著臉,不依地搖著頭:
“討厭,我的初吻都被你奪走了,你要賠我!”
“大小姐,講點道理好不好?剛才明明就是你主動吻上來的,我——”
林威有種秀才遇著兵的感覺,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寧曉筱像是被他這提醒,又想到了什麼,臉上再次爆紅,頭也跟著搖得跟潑浪鼓似的,叫:
“不,我不管,你賠我!”
看那架勢,好像林威不答應她,她都要使上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殺手鐧了。
林威無語,須臾才試探地說:
“可是吻也吻了,你要我怎麼賠你?再吻回去?”
“滾!誰稀罕你的吻?你就是個跑客串的,剛才的事可別當真!本小姐才看不上你這個流氓。”
林威再次默默。知道什麼叫“過河拆橋”了吧?這就是最好的解釋了。
車子回到市區,停在豐城最繁華的一座商業城前面。林威和寧曉筱從車上下來。
仰頭看了眼樓高八層的現代建築,想到之前和曹麗華逛街購物的經歷,林威覺得腿軟,究竟是誰陪誰出來玩?並祈求這位寧大小姐千萬不要跟麗華一樣。
可雄辯的事實卻再一次驗證出一個真理:
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也是共性。男人想要找虐,就陪女人逛街吧!
自進入商場,直奔頂樓,寧曉筱就有了她最為偉大的計劃:從頂樓開逛,一層層往下,一間一間的逛,以作為他奪走她初吻的賠償。當然,一應購物花銷,同樣也要算到林威賬上!
等到他們從商場出來時,林威已成為拎包小弟,大包小包的,就差沒嘴裡也叼上兩個以顯示其慘烈程度了。就更別說將近百萬的花銷,讓小市民的林威心肝脾肺腎都跟著一塊疼了起來。
她的初吻是什麼吻?用金子做的嗎?要花這麼多錢來買?
可他這種肉疼錢的大便臉,卻讓某女心裡一陣大爽,特別是結賬時,簡直就是一劑劑的強心針,戰鬥力十足地衝向下一個“戰場”!
“行了,不就花你那麼點錢嗎?至於心疼成這樣嗎?感覺就像是在你身上割肉似的,小氣鬼!”
林威知道,跟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千金小姐無理可講,也就懶得廢話,只是無力地晃了下手上的各式袋子:“累得跟死狗似的,先把東西放車上。”
“哼,小氣鬼,沒見過比你更小氣的男人了,扣門大仙!不行,逛了這麼久,連口水都沒喝,我渴了,我們先去喝下午茶。”
說著,就又要往不遠處的一間港式餐廳走去。
“我的大小姐,就是喝下午茶,也先把東西放回車裡吧?”
林威翻了個白眼,連忙叫住她。
“那你自己去放好了,我在餐廳裡等你。”
寧大小姐倒是說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林威真真是無語了,也無力了。
“怎麼,你還不樂意了?”
“樂意樂意,”林威敷衍了句,忍不住喟嘆出聲:“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說著,就往停車場走去。
“站住,你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