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借酒澆愁(1 / 1)
“林威,竟然是你?”
那聲音咬牙切齒,簡直就是要把林威生吞活剝了。
“沒錯,是我。”
挑釁地迎視康友泉,林威點頭,一臉的不以為意。
“你想要幹嘛?”
深知林威的戰鬥力爆表,康友泉雖然對他恨得牙癢癢,可也非常清楚自己的斤兩,只敢找人對他下黑手,卻不敢對面鑼對面鼓地擺開架勢跟他單幹。
“不想幹嘛,只是看到我的朋友被人為難,想要帶她離開。”
林威冷笑著,說話間已經來到了肖羨迪身前,拉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哼,這好像是別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吧,與你林威有什麼關係?”康友泉冷聲說道,在做好後撤的同時,用眼神示意手下的人上。
林威留意到他的小動作也當沒看見,只是冷笑著回敬道:
“是呀,既然是別人家兩口子的事,那康少你又在幹嘛呢?康少能管,我為什麼就不能管了?”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的無視自己,康友泉大怒,出聲喝道:
“林威,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要不然往後面有的是你的苦頭吃!”
“就在不久前,我也曾跟康少說過,要不是康少你有個好爹,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什麼都不是,就是豬,也比你強上百倍。”
林威淡聲說著,臉上更是掛著嘲諷的笑。
“你找死!”
康友泉被氣暈頭,揮著拳頭就朝林威揮了過去,完全忘記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了。
對於這種自動著迷上門來找抽的角色,林威從來不會手軟,順熱就是一個耳光帶著虎虎生風拍到了康友泉臉上。
康友泉一愣,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平移了三分,隨即怒怒道:
“林——”
可話還沒說完,林威的另一記耳光已經貼了上來。
“媽——”
又是一記耳光。
左右開弓,只要他開口,林威就一個耳光拍上去,一連串十多個耳光打下來,康大少總算是學了點乖,沒有再開口。只用一雙陰狠歹毒的眼死盯著他。
可儘管這樣,康友泉的臉還是被林威打得高高腫起,口眼歪斜,這回真是真出現在康大書記面前,他也要認不出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了。
後面兩個原本在等康友泉一聲招呼就上前開打的手下,此時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開始時還想上前,好表表忠心,可慢慢地,原本的躍躍欲試早被膽怯取代,但是在迎向林威那雙如猛獸般銳利駭人的眼時,不自覺地一縮脖子,人就自動自覺往後退了去。
開玩笑!這貨連堂堂市委書記的公子都敢打成這樣,他們又算個屁呀、上去了還不是被他打得跟死狗一樣,還不如識相點,哪涼快上那去呢。
“罵呀,怎麼不罵了?”
與此同時,康友泉已經被林威打得跟死狗似的,趴在地上直流口水。
見他起不來,林威索性就半蹲到他面前,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康大少。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臉,林威又問:
“服不服?”
康友泉是連舌頭都被打麻了,此時壓根就說不出話來。
當然,林威也不需要他回答,他隨即就又笑了笑,放低了聲音又問:
“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嗎?”
康友泉仍然不說話,只是用那麼失了神色的眼死死地盯著林威,迸射出仇恨的光。
“哼,”林威冷哼一聲,“康友泉,如果往後你還敢找人給我下黑手,我就見你一次打一次,非打得你爹都認不出你為止!”
康友泉頓時心裡一顫:難不成是自己之前找人對付他的事已經被他知道了?那鵬哥不是說他的手下是絕不會出賣自己的嗎?
林威可不管康友泉那豬腦子在想些什麼,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到後,他隨即起身,拉著仍在發愣的肖羨迪就往外走。
“來人,給我把這姓林的幹掉!”
眼看著林威要走出包間,康友泉就像是失去了理智般,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康少,聽說你想要幹掉我兄弟?”
不知何時,寧坤宇和周凱明已經出現在包間門口。寧坤宇斜倚在門框上,不鹹不淡地問道。
仰頭看向寧坤宇那張因為背光而看不清表情的臉,康友泉心頭又是一凜,然後就乖乖地閉上嘴,再也不說話了。
“寧少,康友泉那小子為人陰狠,手段乖張,睚眥必報,你以後可要多加提防他,有什麼事就給我電話。”
寧坤宇一拍林威肩膀: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處理。”
在經過躲在角落裡的李天明時,林威眼角一掃,猛地就是一個踢腳,痛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彎身把他拎小雞般拎到肖羨迪面前,低聲說:
“如果覺得不解氣,可以狠狠地修理他一頓。”
李天明早已被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渾身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來。正用一雙乞求的眼看著肖羨迪。
肖羨迪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即便嫌惡地挪開視線,彷彿是多看一眼都能弄髒了她的眼,就聽她低聲說:
“謝謝,不用,待會打髒了我的手。”
林威一甩手,李天明頓時如碎布妹妹般飛了出去,然後就是“咚”的一聲悶響,摔到了地上。
林威和肖羨迪一起走出包間。
李天明痛得險些沒能從地上爬起來,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卻覺得一陣的暈眩,眼冒金星。片刻,覺得暈眩感慢慢褪去,他才躬身來到同樣剛被手下扶起的康友泉面前,狠狠地說道:
“康少,他們竟然連你都敢打,要不,報警吧!”
“滾!”康友泉卻是一陣暴怒,一腳把李天明踢飛。
報警?他是傻岔還是壓根就是頭豬,難道不知道寧坤宇的背景嗎?他爹是市委書記不錯,可寧家的背景在上面,面上他巴結都來不及,還敢明擺著跟他作對?
再說了,這個圈子裡也有這個圈子裡的規矩,只要不是出了人命的事,是絕不會向警方求助的,不然以後會被其他大少嘲笑的。而且他現在已經被人打得跟死狗一樣了,要是還去報警,那不是給人家看長篇大論知嗎?
神色陰沉地抹了把唇角邊的血水,康友泉眼中閃過一抹陰狠歹毒的光,暗中賭誓:
林威,你給老子等著!
一路上,肖羨迪始終不發一言,如木偶般跟在林威身後,機械地走著。
林威不時回頭,可是面對這樣的她,他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只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不過也是,不論是誰攤上這麼一個極品渣渣,就是心理素質再強,最好的表現估計也就是肖羨迪這樣了。
照理說,肖羨迪條件也不錯,是怎麼會看上李天明這個極品的呢?
俗話說,心病還心藥醫。他儘管空有一身的醫術,可以救死扶傷,卻對於肖羨迪這樣的心病毫無頭緒。
嘗試著張了幾次嘴,但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陪她走著。
最後反倒是肖羨迪率先開口了:
“林威,謝謝你。”
她的聲音極低極啞,彷彿是經過這一晚後,一下子就老了好幾十歲,眉宇間也有抹不去的滄桑。
“不用客氣,像他那樣的人,不管是誰碰上了,都會出手幫助的。”林威擺手,“而且我也不僅僅是因為幫你,我和康少也是早有過節的。”
肖羨迪卻像是沒有聽到,表情木然,片刻後才又喃喃地說:
“林威,我想去喝酒,你能陪陪我嗎?”
她的目光沒有焦距,眼神空洞,仿若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林威本來想要勸她兩句,說現在已經很晚了,先回家睡一覺,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或許,現在只有透過酒精的麻痺作用,才能讓她心裡好受一些。
酒吧裡,昏暗的光線下,煙霧瀰漫,如雷的音樂振得人耳膜發疼。舞池的中央,一個衣著性感火爆的黃髮女郎正抱著一根鋼管,努力地扭動身軀,擺出種種撩人的姿勢,宣示著燈紅酒綠下的喧囂萎靡。
在這裡,無數的男男女女在酒精的作用下,如獸般吼叫,擺動四肢,活像一個個正往地獄行進的幽魂。
吧檯前,肖羨迪拿著一隻高腳杯,正不斷地給自己灌酒,還是一言不發,彷彿林威已經成了一團空氣,彷彿,所處的這個世界早已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好不容易,等她把一瓶威士忌喝完,伸手又跟吧檯裡的調酒師要一種叫做“殺手”的烈性酒時,林威終於伸手抓住她,對調酒師歉然地一笑。
調酒師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有些詫異地看著仍在吵嚷著要喝酒的肖羨迪,心想,這女人是不是瘋了?這種喝法,是想要在這裡當一晚的屍體呢?還是想直接掛掉?
見林威有些架不住亂鬧的女人,不等林威開口,調酒師倒是自動為他們調了杯顏色和“殺手”差不多的雞尾酒推了過來。
肖羨迪這才安靜下來,朝調清理備選一笑,隨即就又拿起高腳杯,顫顫巍巍地往嘴裡送。
“酒不是像你這麼喝的。”
林威防止她又要來一個牛飲,連忙伸手攔了一下。
肖羨迪看了他一眼,打了酒嗝後,就傻呵呵地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