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二十出頭的小娃娃(1 / 1)
林威呢,再次被女人強吻,讓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不管是趙清瑩、曹麗華、寧寧,還是眼前的這位,她們難道都不能先打聲招呼,又或者是給點提示什麼的嗎?
只是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女人撲倒,可相較於趙清瑩的別有用意,剛剛經歷婚姻鉅變的肖羨迪,無疑更易引起男人強大的保護欲,不忍去拒絕。
所以在被她撲倒後,林威卻沒有像上次推開趙清瑩那樣毅然決然,他甚至想到肖羨迪一口一個“破鞋”、“離過婚的女人”,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拒絕而誤會自己嫌棄她?
而也就在這麼一猶豫下就已經被深諳男女之事的肖羨迪有了可乘之機,在丁香舌成功侵入之後,更多的自制也在這一刻分崩離析,潰不成軍了。
更何況他正血氣剛,在肖羨迪的一番循循善誘下,體內的獸性早已衝昏了頭腦,猛地一個翻身,成功地化被動為主動了。
眼看著一場男女間的“肉搏戰”即將上演,一觸即發之際,肖羨迪卻突然緊緊抱住了他,在他懷裡搖頭:
“不,今天不行……”
“怎麼?”林威都已經要提槍上陣了,不由有些無語。
“我、我……那個來了……”肖羨迪羞紅著臉說。
林威自然明白這個隱晦的“那個”代表的是什麼,隨即就翻身仰靠在沙發上,有些無奈地搖著太陽穴。
這不是坑人嗎?早知道不行,乾咳還要撩撥人?
肖羨迪卻再次俯了上來,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遊走在他的臉部線條上,一副顧影自憐的模樣,又說:
“我、我是怕自己配不上你,我是個結過婚的女人,已經不完美了。要是能做你的情人,我也就心滿意足,不再有任何奢求了。”
“你可不要這樣說,沒有人可以輕賤你。”
林威此時也理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只伸手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撫著,剛剛被挑起的情慾在短暫的爆發後,已經快速地褪去。
肖羨迪卻是不住地搖頭,聲音中滿含悲切:
“不,林威,你不懂我此刻的心情,你說我為什麼沒有在最美好的時候遇到你?命運之神為什麼要如此的捉弄我?”
林威沒有再說話。
肖羨迪也沒有再往下說,兩具緊緊相偎的軀體在這一刻似乎忘記了時間,懵懂地產生了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九點半,民政局門口。
肖羨迪和林威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李天明才姍姍來遲。
乍看到林威面無表情地站在肖羨迪身邊時,出於對疼痛的可怕經歷,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他縮著脖子,一小步一小步地來到肖羨迪身側,苦苦地哀求道:
“小羨,我真的知道錯了,難道你就不能看在我們夫妻三年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夠了!”肖羨迪只是冷冷地打斷他,嫌惡地別過臉,連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小羨,你真的這麼絕情?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夫妻一場,結婚三年,就是我再不好,我們也有過幸福甜蜜的日子,你就看在過去那些情分上,留給我點東西,讓我以後也有個念向。”
這怕才是李天明今天真正的目的。
“你還有臉說這個?”肖羨迪氣得胸口一起一伏,厲聲喝道:“李天明,你如果還是個男人,讓我看得起你,就痛痛快快把手續辦了。結婚三年,你說你有為這個家做過什麼?你把我又當成了什麼?發洩的工具?提款機?還是幫助你交易的籌碼?可以送人的禮物?李天明,你不要在我面前說什麼結婚三年,那在我聽來都覺得噁心,只恨當初為什麼瞎眼看上了你這個渣渣!”
說罷,她直接背過身去,微顫的雙肩讓人看出這個要強的女人在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悲憤。
這樣的女人總能引起男人強大的保護欲,林威看著她瘦弱的後背,於心不忍,就黑著臉把離婚協議書拍到李天明身上,喝令道:
“李天明,把手續辦了,立刻馬上!”
一對上林威這樣一張駭人的臉,李天明不受控制地又打了個寒戰。對於昨晚的事,他至今仍是心有餘悸。
就在昨晚,在林威走後,他經歷了人生有史以來最為痛苦的三個小時,跟只狗般趴在地上,簡直就是不能動一下。僅僅就是稍微一點空氣流動帶起的微風颳到身上,都讓他有如刀割般疼痛難忍。
後來還是浴場的老闆怕出人命,給他打電話叫來救護車。可在醫護人員把他抬上擔架床時,他簡直就覺得自己被肢解了。可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在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後,竟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這個林威的醫術神鬼莫測,他可不想再經歷昨晚那樣的痛苦折磨了。
民政局出來後,兩人手上拿的依然是一個紅色的本本。也不知是誰的英明決定,說結婚要歡歡喜喜的,離婚也要高高興興的,所以離婚的藍本本也變成了現在的紅本本了。肖羨迪雖然沒覺得高興,但終究是解脫了,可以跟不堪回首的過去劃上個句號。坐到林威的車上後,頓時有如虛脫了般,癱軟在副駕上,但臉上還是露出了堅強的笑。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新的生活就在眼前。”林威側過頭看她,出言安慰。
肖羨迪點頭,再次撲到林威懷裡,嚶嚶地哭了起來。
林威拍撫著她的後背安慰,直到哭聲止歇,才驅車把她送到寧坤宇送給他的那幢別墅裡。
因為李天明還有些東西沒有收拾,肖羨遼又實在不想再見到他,所以想在他搬走之前,先住在要威那裡。
林威覺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索性也就爽快地答應了。
中午,才把肖羨迪送回去,就接到了寧坤宇打來的電話,聽他話裡的意思,應該是有什麼事想找自己幫忙,林威答應下來,跟肖羨迪簡單說了兩句,就直接驅車過去了。
才到“錦繡亭”,被服務員領上七樓的豪華包間,就見到寧坤宇從包間裡迎了出來。
“來,請坐。”
“有事?”林威也不客氣,找了個位置坐下,就直接開口。
“呵呵,知我者,林兄也。”寧坤宇呵呵一笑,又親自給林威倒了杯茶,才說:“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怎麼?難不成還有什麼事能難倒鼎鼎大名的寧少?”
林威不無詫異地說,就是之前他自己身上帶著煞氣時,要找自己幫忙時,也沒郵他這麼殷勤過呀,這回是……
可面對著林威探詢的目光,寧坤宇卻仍只是笑,一臉神秘兮兮地說:“待會人來了你就知道了。”
“啊?你這不會是打算逼良為娼吧?告訴你,我可是剛強不能屈,寧死不從的貞男烈女,絕不會遂了你的願的。”
知道寧坤宇不說自然有他不說的道理,林威也不再追問,只是半真半假地開了個玩笑。
“滾!就算你小子樂意,我也絕不會做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
寧坤宇笑罵道。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兩聲敲門聲,寧坤宇連忙起身去開門。
林威光眉。來人究竟是誰?竟能讓堂堂的寧大少親自去開門迎接?
林威心中尋思,跟在寧坤宇身後來到門邊,就看到一個四十來歲,身著軍裝,威風凜凜的中年男子邁著方步邁了進來。
看清進來的人,林威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也終於明白為何寧坤宇如此隆重其事了。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東南軍區的司令員邱建業。
“邱叔叔好,裡邊請。”寧坤宇把他讓了進來。
“邱司令好。”林威也跟著打招呼,並在心裡暴了句粗:“靠,竟然找我給這種大人物看病,也不事先打聲招呼,害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事實上,像這種人物,就跟寧老一樣,身邊有的是警衛員,保健醫,有什麼病看不了?而至於連那些人都看不了的,那就絕對稱得上疑難雜症了。特別是在林威仔細觀察過邱建業的氣色後,心中就更加確定了這種想法。
見到包間裡還有另外一個年輕人,邱建業雖然有些意外,但並沒有表現得很明顯,只是略略地看了林威一眼,“嗯”了一聲。
“邱叔叔請坐。”寧坤宇又招呼道。
邱建業點頭,落座。
寧坤宇這時向守在門外的服務員吩咐了一句:“上菜吧。”
“好的,寧先生,請稍等。”服務員恭敬地回答,然後合上門走了出去。
只一會的工夫,幾分精緻的佳餚就被端了上來。
這個“錦繡亭”是寧少的地盤,上菜的速度自是不必說,端上來的菜也是錦繡亭極具特色的招牌菜。
邱建業看了眼寧坤宇,有些疑惑地問:
“小寧,就我們三個了?”
“沒人了,就我們三個。”寧坤宇看了林威一眼,笑著說。
“那,寧老給我介紹的神醫在哪?”邱建業更加疑惑了。
“喏,就是他。”寧坤宇一指身旁的林威
“是這個小兄弟?”邱建業大吃一驚,臉上明顯閃過了失望的神色。
邱建業家裡雖然也是拿著槍桿子的,但他下部隊鍛鍊時,卻被安排在寧老麾下,所以跟寧老有著與普通家族世交的關係不一樣。
而他前些日子到豐城看寧老,得知困擾他多年的老毛病被一個神醫治好了,就央求寧老也給他引薦一下,希望也可以治好睏擾自己外年的難言之隱。今天他是滿懷希望而來,卻萬沒想到這所謂的神醫,竟是個才二十出頭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