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惺惺相惜的哥們(1 / 1)
一旁的徐小雅探著腦袋看,只見上面的數額居然是五百萬,頓時驚叫出聲:
“爸,他明明就是個神棍,到底是怎麼給你看病了?你是不是被他騙了?”
她剛才壓根就沒看到兇物,卻是真真切切地聽到林威神神叨叨地話,如今老爸又這樣一副態度,她很自然就把林威視為神棍一類。
“閉嘴!”徐長勝立時沉聲喝道。
林威則是毫不客氣地接過支票。今晚被這個小妮子搗亂,差點就把小命交待在這裡,收點壓驚費也是應該的。
徐小雅有些慍怒地看著林威,“爸,他就是個流氓死變態,哪像個醫生的模樣?”
“我哪裡流氓了?什麼時候變態了?”林威也不惱了,反問道。
“你!”徐小雅頓時漲紅臉,總不能當著老爸的面說自己剛剛被他扒過了吧?
“好了,小雅,林醫生為了我們家的事也累一天了,你送他回去吧,以後都不要再來這裡了。”徐長勝說道。
“要我送這個流氓?”徐小雅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敢置信地叫,“門都沒有!”
“快去!”徐長勝繃著臉,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
“爸——”徐小雅心裡不情願,但看到徐長勝嚴厲的目光,還是把抗議的話嚥了回去,狠狠地瞪了林威一眼,就率先走了出去。
“徐總,那回頭見。”
林威跟徐長勝打了聲招呼,然後走了出去。
“啊?竟然是賓利的限量版,沒想到你這個死變態還挺有錢。”
看到林威銀灰色的小天使,徐小雅一愣。
林威也不理她,直接開啟車門,自己坐進了駕駛座,關上車門就想要發動車子走人。
“喂?”徐小雅卻敲響了車窗。
“還有事?”林威放下車窗,瞟了她一眼。
“我送你……”
“我看我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林威說完,踩下油門,車子已駛了開去。
“哼,死變態,有什麼了不起!”朝著林威車子揚起的灰塵,徐小雅忿忿地揮舞了一下拳頭,做了個鬼臉,也跳上了自己的車,驅車回往市區裡走。
郊區的夜非常的靜謐,涼風徐徐,清冽中帶著沁人心脾的舒爽。
林威並沒有急於回市區,而是開車朝傍晚吃飯的方向開了過去。
那裡應該也有夜市,而他折騰了一晚上,也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所以想要先找點吃的祭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很快,林威就找到了一條泛著黃色光暈的小片廣場。雖然沒有在市區裡的喧囂鬧,但三三兩兩的人圍在一起,不熱鬧,卻也是別有味道。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林威把車子停在路邊,信步走了過去。
“你們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小小年紀怎麼能吃霸王餐?”
才進去夜市,正想要找個攤子坐下,就聽到前面的攤位上傳來了吵鬧聲,林威不禁停了下來,正想要看看怎麼回事,不目光瞟去,竟意外發現對面不遠處,竟也站著一個人,看樣子也是和自己一樣,不由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微一頷首就算是打了招呼,倒是誰也沒說話。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惺惺相惜吧。
林威有些自嘲,隨即就又把目光重新落回爭吵的中心。
原來,是賣臭豆腐的一個白髮老人正在跟幾個染成黃毛的小青年說話。
三個小青年是一臉不屑的樣子,十分的囂張,其中,個子最高的一個推搡著老人,嘴巴一撇,說道:
“老不死的,你這東西做的這麼難吃,竟然還敢跟我們要錢?我們不讓你賠我們錢就差不多了。而且,你在這裡擺攤,有得到政府的允許嗎?我們家舅舅是城管大隊的隊長,只要我說一句話,就能砸了你這個爛攤子。”
“你、你們——”老人家用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著氣,顫巍的手指著為首的那個小青年,“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這幫中學生真的是一點教養也沒有。”
“就是,以為家裡有錢有勢的就了不起,連個老人家都欺負。”
一旁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
不過,議論歸議論,可要真找個人上前為老人說話,估計個個也都是溜得比兔子還快。現在的許多人都已經是冷漠的各家自掃門前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
“老不死的,要不然這樣吧,我這裡有遠桑國的A片,要不然我們先讓給你看,就算是我們的飯錢了。”
為首的一臉壞笑地說完,其他幾人立刻隨之一起張狂地哈哈大笑了起來,特別是為首的那個,更是誇張地捂住了肚子,笑彎了腰:“就怕你這老不死的下面硬不起來,看了也是浪費。”
下流汙穢的話讓老人家頓時漲紅了臉,顫巍巍的手此時是如秋風掃落葉般抖過不停。
“嗖——”
突然,一道白花花的銀光劃破了長空,直直地從為首的那個小青年的臉側險險的擦著劃了過去,斜插進他身後的牆壁上。
突然破空而出的匕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住了,空氣似乎也隨著這一道刀光而凝固了。
三個原本張狂大笑的黃毛青年也停止了笑聲,為首的那個伸手撫上自己的臉中,仍能感覺到匕首剛剛劃過時的那股“嗖嗖”的涼意,他小心地側過臉,看著釘在牆上的匕首。
“我靠!那個龜孫子,竟敢給你爺爺我玩陰的?”為首的男子罵了一聲,兇狠的目光往人群中一掃,只見目光所及之處,那些人只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沒有人答應,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右手握住了匕首的刀柄,用力地往處一拔。
可是,除了見到那男子臉上是越憋越紅,手背上、額上青筋暴出外,那匕首卻仍是紋絲不動。
“切,大飯菜,你平時不是力氣很大嗎?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了?”身後的又一名黃毛小青年走了上來,語氣中有著對為首青年的不屑。
“有種你來試試呀。”為首青年回以他挑釁的一瞪眼,退到了一旁。
可結果呢,那匕首別說是拔出來了,就是鬆動也沒鬆動幾分,讓眾人對望,面面相覷。
“兄弟真是有你的。”林威一直看著那幾個黃毛青年拔匕首的動作,這時回過身來,拍了拍張宇的肩膀,說。
“小意思。”張宇撇了撇嘴。
“就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出來混社會呢?”林威和張宇往人群前邁出了一步,林威冷冷地笑道。
為首的那個黃毛青年算是知道自己碰到了硬茬,向身旁幾個黃毛小青年使了個色,抽起身旁的一張長板凳,就狠狠地向林威和張宇砸了過去。
林威和張宇皆是冷冷一笑,僅是一個眼神,就能夠理解對方的意思,林威不緊不慢地側身把戰場讓給了張宇。
張宇呢,僅僅是頭微微一側,直接就讓那長板凳砸到了自己的肩上,可也僅僅是那麼一兩秒鐘的功夫,為首的黃毛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一計得逞而高興,就見張宇肩頭猛地一抖,張宇一個箭步撞了過去,為首的黃毛被撞得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只覺得嗓子眼傳來了一股甜腥味。
黃毛青年自口裡吐出了一口血。
張宇在村裡是個出了名的孝子,最是見不得有人欺負老人的事發生。若不是這樣,五年前當他的師父被人殺了全家後,他也不會為了幫師父報仇,隻身一人義無反顧地前往遠桑國,一舉滅了殺害師父一家的宗族。那可是遠桑國國王的親兄弟,當時也是轟了整個遠桑國,引來了很多的國際非法組都想把他吸收進入他們的組織。他呢,則是寧願選擇在在黑牢裡,一呆就是呆這三年多,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逃了出來。
張宇又是一個箭步,右肩如鐵桿橫甩,黃毛青年如死狗般被甩出去了好幾米,撞到了牆壁上,口吐白沫,眼神渙散,名符其實地成了一隻黃毛死狗。
其他幾人見此情景,全都傻眼了。他們全都沒有想到,這個不知是哪冒出來的人,說打就打,而且招招奪命。
“叉你大爺的,看老子我弄不弄死你!”另一個青年真的怒了,那人順手抽起老人家小攤前裝調料的玻璃瓶子,怒吼著就瞄準張宇的頭部狠狠地砸了過去。
張宇不避不閃,右手迅即變成了鷹爪,爪如疾風,輕輕鬆鬆地就抓住了飛向自己的玻璃瓶子,穩穩地抓在了手裡,然後是不急不徐地把玻璃瓶放到一邊的桌子上。再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向了男子,左腿往地上用力一蹬,借力一彈,左膝就勢就要踢向他的襠部。
男子一看嚇了一跳,身子條件反射性地往後一縮,忙要避開這致命的一膝,誰知正好中了張宇的圈套。張宇順勢就把左腿放下,隨即右手出拳,使盡全力往他的下巴重重地砸了過去。
昏暗的路燈下,就見男子的兩顆門牙帶著血沫沫脫落,在空中劃下了兩道優美的弧度。
“大哥,饒命呀!”黃毛青年用手捂著嘴,鮮血正順著他緊緊後著的指縫間流了出來。
“你們幾個,馬上給老人家道歉,給人家飯錢!”張宇怒聲喝斥:“聽到沒有?”
這些人早就被剛才見到的一幕嚇得腿肚子都軟了,哪裡還敢反抗,連連跪在了老人家面前,一邊不停地磕著頭,一邊說著道歉的話:“對不起、老大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