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移不開目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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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就是在林威心裡獨自思忖的幾秒鐘裡,怪獸臉上的哀痛已經漸漸散去,再次恢復成一張猙獰噬血的的臉,白森森的獠牙也開始彙集起口水,哼哼叫著準備再次向林威發起攻擊!

“發什麼愣!快撤!”

又是一陣勁風迎面而來,就像是有人左右開弓,隔空狠狠地給了林威兩個耳光,頓時就讓他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整個人猛地清醒了過來。

這時,林威也已經看到怪獸完全變回原本那可怕的樣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手借地一蹬,身子向前一滑,快速地貼著地面滑了出去。

一直到眼前出現一團白光,有陽光暖暖地曬在身上,回頭再去看時,不見那怪獸有跟來,林威才算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翻身一躍跳上洞口,就見到張宇正一臉著急地站在洞邊。看到他上來,連忙迎了上去。

“你這小子,竟然敢撇下兄弟自己溜出來了?”

林威一拳捶在張宇的肩上,語氣裡倒是一點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去到上次的地方,我突然就感覺到有股力量把我攥住了,正覺得不妙,想要給你一點提示,就被人施了移星大法般,一眨眼的工夫我就回到外面了。”張宇搔著頭,臉上是鬆口氣的神情。

“就知道你小子不會真的撇下兄弟!”

林峰咧嘴一笑,攬住了張宇的肩膀說,“剛剛也是多虧你隔空給了我兩撇子,把我打醒了,我才得以在怪獸緩過來時及時逃出來,要不然我就交待在裡面了。兄弟是藏私了?”

“你在說什麼?”

張宇卻是一臉的茫然,只是怔怔地看著他,一點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模樣。

“剛才不是你在這裡隔空發聲,把我救了出去的?”

林峰也茫然了。

可是剛剛他明明就是聽到張宇的聲音在跟他說話,難道是他聽錯了?哪又是誰救了他?

那,是不是也是那個人用了移星大法,把張宇自洞裡移了出去的呢?可為什麼只是單單移走張宇,把他留在了洞裡呢?

“我沒有。”張宇搖頭,“我還在想,如果待會你再不出來,我還想再進去找你呢。”

“啊?”林威左手託著右手,右手託著下巴,沉吟了起來,“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我們這次進去,和你上次一樣,都是止步於那裡,就再也無法向前邁進了?似乎那裡是一個分水嶺般的存在。再來就是,那個怪獸如此厲害,為什麼他從來就不曾出來傷過人呢?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在維持著整個平衡?”

“嗯,”張宇也認真地思索了起來,點頭:“我覺得,在我們所到達的那個點,已經被人下了一個結界,讓裡面的東西出不來,而我們想進也進不去。至於那個怪獸,極有可能是大暴牙所送下去人成了他的食糧,讓他身上的能量大增,於是從裡面衝破了一道結界走了出來,但因為暫時力量還不夠,所以還不能完全衝破。”張宇分析。

“這樣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看來裡面的東西弱不了。”

林威聽了,倒是不以為意,只是聳了聳肩,撣掉身上的塵土,皺著眉頭瞟了一眼如石像般的癩頭和尚,就和張宇走出了工地。

事實上,當林威在環顧著工地時,許是出於直覺,他竟莫名地覺得這個地洞可能跟徐長勝家地下的那個古其時有關。

把自己的想法跟張宇一說,張宇也覺得可能性很大,畢竟兩地相距不遠,於是兩人商議,由林威跟徐長勝取得聯絡,借用一下別墅,看能不能有別的收穫。張宇則試著看能不能找到失散多年的師兄幫忙。自此兩人留了電話,分頭行事。

林威回到家,躺到自己舒服的大床上,才意識到自己早已累得跟狗似的,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第二天,等林威再次醒來時,已經精神百倍,再也沒有昨天的疲態。

拿起放在床頭櫃的電話看時,意外地發現上面有一個未接來電。看時間是夜裡兩點多打來的。

他一向對周圍的環境敏感,如果平時有電話進來,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會警覺地馬上起來。很顯然,電話的主人也知道擾人清夢不好,所以只是響了一聲就掛了。

而來電顯示上的名字,赫然是:寧寧。

林威微微蹙了下眉頭,自從上次為她開啟心結以後,他們已經有幾天沒有聯絡了。

按下回撥鍵,電話才響了一下,馬上就接通。

“有什麼事嗎?”林威輕聲問道。

“沒事,我今天在家休息。”電話裡,寧寧仍是她一貫的冰山美人作風,聽不出一絲的情緒起伏。

“那很好呀,勞逸結合,對身體好。”

電話那邊,寧寧沒有接話,沉默了好一會後,她才說:

“都幾天了,也不給我聯絡,我還是你的病人嗎?”

這是在生氣嗎?

林威眉毛一蹙,稍作沉吟,說:“喔,這兩天被一些事纏住了,我一會就過去。”

“嗯。”

那邊,寧寧只是簡單地應了聲,就掛了電話。

但林威卻仍能從這簡單的一個音節中知道,她緊繃的語氣明顯輕鬆了不少。

而當林威出現在鍾家老宅時,不由眼前一亮。

就見寧寧仍是在花園裡澆花,可今天的寧寧卻是白衣短袖襯衫,格子短褲,把一雙修長瑩潤如玉的美腿展現了出來。頭髮鬆鬆垮垮地挽在腦後,手裡拿著花灑在花圃間仔細地澆著花,清新亮麗,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很好嘛,看來已經知道什麼是自娛自樂了。”林威笑,從她手中接過花灑,發現她額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拿出紙巾幫她擦了起來,“但也不要太累了。”

那溫柔嫻熟的樣子,彷彿那是最自然不過的舉動。

感受到心中的異樣,寧寧身子僵了僵,但最後還是預設了林威的行為,只故作不在意地說:

“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把身邊的幾個花盆灑了一遍,林威放下花灑,在一旁的水龍頭洗了把手,說:

“讓我看看這幾天你恢復得怎麼樣了。”

寧寧伸出手,臉上少了幾分冰冷的她,顯得有些乖巧。

林威拉她在一旁的長椅坐下,把她如蔥白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林威這才伸手給她搭脈。

只是片刻,林威已經心中有數,笑顏:“已經不礙事了,待會我再給你施一次針就好了。”

說到施針,林威不由就想到之前施針的那次旖旎事件,似乎又一次看到她如凝脂的肌膚,曼妙的身材、朦朧中若隱若現,不由就是心頭一熱,眼神不自覺地就瞟到她身上。

而寧寧似乎也想到了那晚的事,俏臉上染上了兩抹紅暈,羞赧地背過身去。

兩人回到屋裡,寧寧先是去衝了個澡,再次出來時,身上穿的已經變成睡衣。只是這次的睡衣已經不是上次那件,款式明顯保守了很多,卻一點也不影響林威施針。

只是,睡衣就是睡衣,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是怎樣也遮蓋不了那種嫵媚性感的,同樣看得林威心頭狂跳。

什麼叫朦朧美?

眼下這女人穿衣服比不穿衣服還要引誘人……

林威在心中嘆氣,但為了避免上次那樣尷尬的事發生,他也不敢有任何的雜念,只是手針落,片刻就已經把針一一落到相應的穴位上。唯有最後一針揚劇恥骨聯合處,仍是讓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而因為這次是最後的一次行針,手法也和之前不同。在簡單的幾次提捏後,他在指尖凝聚靈力,輕輕入贅直端一彈,寧寧身上的銀針便一個個微微顫抖了起來

寧寧也敏感地感覺到,一股暖流從針尖注入,匯聚成一處,使她像是被人在身上點了把火般,忍不住地想要呻吟出聲。她眉頭緊蹙,咬唇努力不讓自己出聲,可體內一股股躥起的暖流卻讓她有些抗拒不了,身體發軟,沒一會的工夫已是香汗淋漓,微喘不已。

也進而這次的施針的時間並沒持續太久,林威就上前幫她取針,邊笑道:

“你之前是積鬱成疾,累及五臟六腑,現在心結已解,但是臟腑的恢復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現在我已經透過行針把這些隱患都消除了,恭喜你,已經完全恢復健康了。”

寧寧沒有說話,可心裡卻忍不住腹誹:

就這樣就要結束了?

隨後就是無可遏制的失落爬上心頭。

這病真的就是好了嗎?也不過是從一個泥潭裡跳到另一個泥潭吧?

換好衣服,重新回到客廳,就看到林威在弄著手機,也不知是在看什麼。

“謝謝。”寧寧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低低地道了聲謝。

聲音雖然仍是冷冷淡淡的,但卻沒了拒人千里的疏離,反倒是更襯出她身上的氣質不凡。

“不用客氣。”林威笑。

也是這一刻,林威突然發現,自己的目光竟然無法從眼前的女人身上移開,只覺得本就冷豔的她又多了份如天山雪蓮般的純潔無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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