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訂下的娃娃親(1 / 1)
“哼,不管你是要耍什麼花樣,我告訴你,張宇,你爸爸今天是必須呆在這裡!等著縣衙的捕頭過來!”
村長大人傲然地說。
林威聽了這話,頓時瞳孔緊縮,一股逼人的寒氣藉此從體內發出,讓周圍圍觀的人禁不住打了個哆嗦,離得最近的村長被他這股寒氣更是逼得後退連連。
“我告訴你,別說你只是個小小的狗屁村長,就算你是太爺,你都沒權去限制他人的自由!”
林威低哮出聲,嚇得村長當場愣在了那裡,其他一些純是圍觀看熱鬧、臉上原本有些幸災樂禍的人,更是個個噤了聲,全都不自覺地縮到人群的最後方去了。
說罷,林威也不等其他人再多說一句,就扶著張德父女倆往家的方向走了。
說來也真是奇怪,也不知道這個古裝男究竟是給林威施了怎樣的一種幻術,他竟然能夠有著一種切身體會到張宇心中所想的感覺,心想著如果是張宇站在跟前,他也是會如此對著他爹、村長說出這些話語似的。
本來,林威看到有妖孽出來禍害這些純樸的村民,還想著第一件事,就是為這些村民除害呢,畢竟這也是古裝男將他領到這裡來的原因,可此時見到村長對張宇父親的態度,那氣憤的程度簡直就像是看到自己親爹被人如此欺負般,心想著,如果是這樣,就先讓你們先去折騰折騰好了。
一到張宇的家裡,就見到一箇中年婦人立在門框邊,著急地往他們這邊張望著,一見到他們,忙忙就迎了上來,問:“怎麼樣了?小宇也回來了?”
這個婦人明顯就是張宇的母親,身形瘦削,模樣上倒是有幾分和張宇兄妹倆神似的地方。很顯然,她對於一直出門在外的兒子突然回來,顯得很意外,可又被老伴身上突然鬧出來的一出心有餘悸,一時之間竟是有些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只是把目光來回在兩人身上游移著,一時之間卻是忘了究竟是要說些什麼了。
“沒事的,”張德抓起老伴的手寬慰似的拍了拍,說“我們身正不怕影子邪斜,事情肯定會弄個水落石出的。”
“是,媽,不會有事的,而且哥哥也回來了,爹爹的事情一定能解決的。”張小妹也開口寬慰母親,說完並對著林威露出了一排潔白的大白牙。
一家四口進了屋,張德坐在了廳中央的長椅上,喝了一口茶,又拍了拍身側的老伴,並沒有多說話。
難得一家人的團聚,張小妹正興奮地和自家哥哥說得話,卻聽門外突然有人喊了一聲:“阿德在嗎?”緊接著就見一個白髮蒼蒼的頭探了進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村裡的張師爺。
“是張師爺嗎?你是來找我爸的?”張小妹迎了出去,把張師爺請到了屋裡來。
張德正要起身迎接張師爺,可這時屋外又有人叫道:“張德在嗎?”就馬上起身出門,在門外和那人說了兩句,馬上回到屋裡說:“張師爺,對不起,陳老七找我,你要是沒有什麼急事,先在這裡坐會,我一會馬上就回來。”
“喔,沒事,你有什麼事就先去忙你的吧。”
張師爺擺擺手,看到張德走出了家門之後,原本皺巴巴的臉上竟然現出了笑容。當然了這一種表情的變化,自然也是落到了林威的眼裡。
等張德徹底走遠了,張宇母親去廚房燒水時,張師爺才深深地抽了一口煙,在張宇家打量了一圈,嘴裡則是不住地讚歎著。
“張伯,你是有什麼事就明著說了吧?”林威畢竟是林威,不是生性靦腆、有些木訥的張宇,他一看眼前這個老小子,就知道他為人狡猾,絕對不是到陳家來打個醬油的。
“呵呵,還是大侄子聰明,”張師爺也不掩飾,直接就開門見山道:“我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你之前不知道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村長的父親和你們的爺爺是老朋友,他們以前的關係好著呢,而且據說村長的父親曾經救過你們的爺爺,所以你爸爸當時為了表示兩家關係深厚,親上加親的,就和村長家訂下了娃娃親。”張師爺露出有些發黃的牙齒,把一雙老眼轉到了水靈靈的張小妹身上轉了個圈。
“你說什麼?娃娃親?”林威一聽,頓時怒道:“這到現在了,我們也沒有聽說過啊?居然還有這麼一種荒謬的說法?你是聽哪位說的呢??我們家的人可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
“反正我是不會嫁給村長的兒子的。”張小妹聞言也是氣呼呼地說道。
“你們倆還是太小了,咱們村對這個事情是很重視的,就是你們的爸爸太刻板,不管怎麼跟他說,都是油鹽不浸的。這不,因為這個跟村長鬧翻了,要不怎麼會有今天這事呢?你說說他平時在村裡老搶村長的風頭就算了,怎麼還能在這件事上發渾呢?”張師爺故作失望地說。
林威終於算是弄明白了,怪不得這村長非要這樣蠻橫地栽贓到張宇的身上呢,敢情事情的癥結是在這裡呀。
什麼叫做公權私用?挾私報復?林威算是再再一次領都到了。
“張師爺,你的好意我們是心領了,至於想讓我們家把小妹嫁給一個整天就知道偷雞摸狗的人,張家雖然是平頭老百姓,沒有什麼是可以拿得出手的,但是最起碼的傲骨,還是有的,你還是請回吧。”林威毫不客氣地推著張師爺這個老小子就往外走。
“唉,你們兩個怎麼這樣?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嗎?長輩的遺言能忘嗎?”張師爺說這話時,已經被林威和張小妹推到了院子中。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林威抬頭一看,竟然是一個沒見過面的黃毛,不過人他對張宇的稱呼看來,應該是非常熟稔的關係。就見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林威說:“張哥,你快到河邊去看看,快,衙役……一堆的衙役……”
張師爺聽了黃毛的話,露出了自以為得意的微笑,說:“這下子你們傻眼了吧?實話告訴你們,縣裡的衙門的就有是村長的小舅子,如果村長咬死了是你們爸爸乾的,他不死也得扒層皮。”
林威一聽此話,心中頓覺一股不受控制的怒火騰騰地往上翻湧著,這個張師爺這樣一次次地在他的面前汙辱著自己哥們的家人,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什麼叫做佛跳牆?林威箭一般衝到了張師爺的面前,也不管他是不是一個已經上了歲數的老人,一把揪住了張師爺的衣領,雙臂用力,就像是拎小雞一般將張師爺拎了起來,雙腳高高離地。
“這、這……救命呀!”張師爺一張滿是褶子的老臉漲得通紅。
張小妹從來沒有見過自家木訥的哥哥如此厲害的一面,頓時就嚇得亂了陣腳,不知所措地直垂著眼淚。
張宇母親聽到院子裡的動靜,連忙奔了出來,一把抱著兒子的胳膊,說道:“兒呀,先去看看你爹要緊呀!”
“快去,別在這裡耽誤時間,我的法術是有時間限制的。”這時,空靈的古裝男也現出了聲響。
林威一時醒悟,明白自己過來的真正目的,這才怒哼了一聲,洩恨地把早已嚇得雙腿無力的張師爺踢飛了出去,然後才對著那個黃毛說道:
“你先在這裡幫著我看家,我現在就去池塘邊。”
黃毛也是從來就沒有見過老好人的張宇如此男人的一面,只是愣愣地點著頭。
林威拉著張小妹和張宇母親急急地往池塘邊跑了過去。
三人來到池塘邊時,張德正站在池塘邊,村民們遠遠地觀望著。村長則是湊近一個大穿著衙役服的大身影,一副小人得志模樣,也不知道是在比劃著什麼。那個高大的身影是邊聽邊點頭。在一旁全是衙役們警戒著。
林威他們走近之後,才聽到那村長說道:
“無論如何,現在這裡是張德的嫌疑最大。”
“那,就把張德帶走吧,給他銬上手銬。”那個站在村長身邊的男人冷聲說道。
兩個站在邊上的衙役收到指令,收起了武器,從腰間拿出繩子,往張德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忽然,這上颳起了一陣怪風,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閃電般閃了過去,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卻見林威身形如風,有如天神般佇立在了陳張德的身前,面前寒霜般看著幾位衙役和村長。
衙役的頭頭也不是頭一回見識到逞勇鬥狠的歹徒了,但是像眼前這個小夥子一樣讓他膽戰心驚的還真是不多見,就覺得,在這個小夥子的身上,有著一股叫做“死神”的東西,正不斷地侵蝕著自己的敏感神經。
“張宇,這是想做什麼?不准你在大人們面前胡鬧!”村長虎著一張臉喝道。
“請問這位大人,你為什麼要抓我的父親?難道你僅僅就是靠著這位村長的一面之詞嗎?如果我的父親是位嫌疑犯,他殺人的動機是什麼?還有,又有誰能在這裡證明他在這裡殺過人?”林威的一連串追問,是問得那位大人一陣錯愕,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