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把車開到溝裡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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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被林威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有些發懵,坐在林威的腿上,一時間竟是茫然不覺,只愣愣地出神。

林威一開始時也沒想到這會很曖昧,意識過來時,已經是香氣撲鼻而來,讓他生生地心神一顫,差點就要把車開到隔離帶上。

也幸而現在是正午,路上來往的車輛並不多,否則非來個車毀人亡不可。

寧寧的身材一直都很妖嬈,惹人垂涎,此時又正值百般委,穿得非常單薄,兩人以這樣一種曖昧的姿勢坐在副駕駛位上,想讓人不胡思亂想地難。

林威艱難地嚥了下口水,呵呵乾笑著說:

“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坐到另一邊去,我來開車。”

“啊?”寧寧猛然驚醒,臉色酡紅,彷彿林威是瘟疫般,瞬間已滑坐到副駕駛位上,只覺得心跳加速,只能佯裝無事地把目光落到車窗外。

生平第一次因為一個男人而臉紅,因為一個男人而覺得心跳加速。寧寧忍不住還是回頭偷偷看了林威一眼,眼中閃過疑惑: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手不自覺地撫上胸口,輕輕拍撫著,努力讓自己的心恢復平靜。

豐城市位於華夏國綿延千里的海岸線之上,開車一直往西走,約莫兩個小時的囤積,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海。

只是寧寧的生活一直都非常封閉,從不與人來往,也從不逛街,也不會跟三五成群的朋友約出來度週末。所以長這麼大了,竟然是連海邊也沒去過幾次。

可此時往帶著特有的鹹腥味往海邊一站,眼看著湛藍的大海無邊無際,一下子就把她封閉的心開啟。

赤足站在細軟的沙灘上,朝著海的方向眺望,只看到海天相接處,白帆點點,白雲朵朵,藍色的天空、藍色的海水,彷彿就只是大自然的一塊畫布,任由白雲、海鳥、一艘艘的輪船點綴在上面,形成了一幅最為壯闊的海景圖。

遠處的海水在驕陽的照射下,彷彿是發光的鱗片在海上鋪開,又像一個個頑皮的精靈,不斷地向岸邊跳躍舞動。

一瞬間,寧寧感到心中有從未有過的放鬆,不由自主地沿著長長地海岸線、踏著浪花,一步步地向前走著。

“把手抬起來,張開,放鬆,把自己想像成一隻正在飛翔的小鳥。”就在這時,身後林威溫柔的聲音響起,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寧寧覺得自己在那一瞬間是被蠱惑了,彷彿她已經變成了一隻小鳥,張開雙臂就能自由翱翔在無邊無際的天空,迎風擊浪。

與此同時,她身後猛然出現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把她環抱了起來。

如同驚蟄般微微一顫,寧寧下意識地想要躲,可也不知是風還是海施的魔法,讓她在下一秒就恢復了平靜。

“現在感覺怎樣?還生我的氣嗎?”林威府在她耳側,低聲笑問。

寧寧閉著眼睛,默默不語,可之前那些因為林威而起的怒氣,此時早已得無影無蹤了。

相對於眼下如此廣原大海而言,她的那點小小的情緒又算得了什麼?又有什麼是大海所不能包容不能吞噬的?

“我喜歡你!”

突然,林威猛地把環在她纖腰上的雙臂收緊,那力道,彷彿就是要把她融進他的體內似的。

寧寧頓時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重回到現實,她使盡全力掙開林威的手,轉過身來面對著他,憤怒地吼道:

“把你這副偽善的嘴臉收起來,不要再用這些騙人的甜言蜜語來哄我!捫心自問,若不是我這個病,你會喜歡我嗎?”

“我會!”林威的聲音斬釘截鐵。

寧寧卻是淚如雨下。她邊哭邊說:

“我不是個正常的女人,感情封閉,沒法融入社會,我也不懂男女之間的愛,我討厭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我甚至讓人誤以為我就是個同志,性冷淡,或許在你得到我之後,你才會發現,後悔今天對我所說的。我什麼都不懂,無趣得就如同一個充氣娃娃,除了一張漂亮一點的皮囊,一無是處。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那都是以前的事,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往後裡的每一天,你的生活裡都會多姿多彩,充滿了歡樂和笑聲的。”林威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我不信!我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寧寧也是歇斯度理的喊了出來。

“那你現在要我怎樣,你才會再信我?是要我跳海嗎?”林威雙手扶住她纖弱的肩頭,目光炯炯地看著她,逼她與自己對視,問。

寧寧卻不願再多說,只不停地搖著頭。

林威眼中閃過決然,放下她,轉身就往海里走去。

只是片刻,海水就沒過了他的蓋,繼續往前走,海漫過他的腰部,然後是胸口,然後是脖子……

當寧寧猛然驚醒時,海面上早看不到林威的身影,不由心中一緊,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忙不迭慌張地沿著海邊叫著:

“林威、林威……你快出來,別玩了,快出來,林威,林威……”

然,回應她的,卻只有那漫天呼嘯而至的海浪。

這一刻,她真的覺得萬念俱灰,猛地跳進海里,沿著林威剛剛走過的地方,不斷地向前走著,邊走邊著急地呼喊著林威的名字:

“林威,阿威,你快出來。快出來……”

像是要用盡畢生所有的力氣,寧寧瘋狂地喊著,心中的絕望也越來濃重,不顧一切地往海的深處走去。

可就在她即將要被海水淹沒,以為自己再也活不了的時候,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再次環住她,並伴隨著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

“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這麼無情地拋下我。”

猛地轉身,用力地抱住身後的人,寧寧生平第一次在男人懷裡像個孩子般號啕大哭起來。

當兩人渾身溼淋淋地回到鍾家別墅時,鍾老驚得差點連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他顫抖著手指著兩人,結結巴巴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們、這、這是幹什麼去了?怎麼弄成這樣?”

寧寧的臉難得一紅,卻仍是一言不發,只是看了林威一眼,就轉身“噔噔”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鍾老,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林威呢,一時間有些話也是不知從何說起,匆匆打了聲招呼,就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晨不是這兩人是把車開到溝裡去了?”鍾老捋著鬍子思忖著喃喃。

翌日,又是上班的時間,心情恢復不少的寧寧穿著一身的吉西妮套裝回到公司上班,一眼就看到既是同事又是競爭對手的藩蓮。她可是親眼見識了上前林威幫她整另一個同事的情景,所以有段時間收斂了不少,也不敢隨便說寧寧的壞話,深怕那天會享受到大小便失禁的待遇。

只是今天,老闆也不知是怎麼想的,竟然安排她和寧寧一起去接待一個非常重要的大客戶,這讓她忌恨之餘不得不多了份小心。

她也是一眼就看到寧寧進公司,卻故作很趕的樣子,急匆匆地先上了樓。才推開門,就看到辦公室裡放了束金黃色的花,不由神色一滯。

這花她認得,是非常昂貴的“天意合”,花色金黃,荷瓣豎心,花骨脫俗不凡。再去看這花的包裝,可謂是別出心裁,完全表現出送花人的心思。

今天就是七夕,相傳是牛郎織女鵲橋相會的日子,也是傳統的情人節。有人送花,也屬正常。

“哇,這可是在前不久的花展上,曾一株就拍出千萬天價的天意合,是誰有這麼好的福氣,能收到這麼昂貴的花呀?”

左右環顧了一下,發現公司裡還沒有其他人,藩蓮立刻上前,小心地把花捧在手裡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又自我陶醉了一會,才依依不捨地放回辦公桌上,假模假式地拿起上面的卡片看了一眼。

卻在瞬間有如被人當頭澆了盆冷水般,透心涼。

只見那張同樣精緻奢華的卡片上,只是簡簡單單地寫著三個字:寧寧收。

不消說,這天價的“天意合”是送給寧寧那個冰山美人的。

重重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藩蓮的心裡好不陣的不是滋味。同為女人,又同為一個公司裡的競爭對手,她們所比較的,那就不僅僅是外貌與否,她們的比較是全方面無死角的。可不管是在身家外貌上,還是能力方面,寧寧似乎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鬆將自己碾壓,若不是長年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臉,估計那些想要追她的人,恐怕都能繞豐城好幾個圈了。

這時,寧寧也走了進來,看到自己的桌上放了一束花,不由詫異地拿起卡片看了眼。

看著上面似曾相識的字跡,她眉頭微蹙,似乎是在思索什麼,卻又無論如何想不起送花的人是誰。

莫非是他?

第一個跳入寧寧腦海中的人竟然是林威,畢竟經過了昨天那樣的事,今天又是“七夕”情人節,他怎麼著也應該有些表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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