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現實的坎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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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寧寧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董民皓同樣也是一臉正色地說。

“真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真出了問題,你們必須承擔全部的責任,全部!”

一旁的張三再出厲聲喝道。

只是,在得知了寧寧的身份以及董民皓的擔保後,他的這番話無疑是瘋狗亂吠,眾人只是看他一眼,便都不予理會。

事關人命,每一秒都是在和閻羅王搶人。林威也不再廢話,徑自走到產婦跟前,手持九陽針,不動聲色間,已經把體內靈力匯聚於九陽針上。

他出針極快,肉眼幾乎不能看清他落針的手法。

僅僅是數秒中,他手上大大小小的九陽針已經快速扎向產婦身上的幾處大穴,護住心脈。

隨後,他又在每處針上或提或捏或拔,十指連搕,彷彿是在撫弄琴絃般輕撥慢捻,神情專注。

搶救現場的這些醫生護士雖然多以西醫出身,但在醫院多年,多少也知道些中醫上的醫理,特別是寧寧,自幼就跟在鍾老身邊,受過不少的薰陶,但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對林威所施行的針法毫無所知,說不出一個道道來。

隨後,林威又把產婦身上的一些針取下,僅剩下護住心脈的七針。林威又深吸一口氣,把全身靈力匯聚指尖,輕輕抬起,放到紮在產婦百會穴的那根針上,把靈力緩緩灌注到產婦身上。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地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地看著產婦身上起到的輕微變化。

司機也是一臉的痛苦,揪心地看著眼前一幕的同時,也是嘴唇嚅動,喃喃地不知在說些什麼。

“還魂七針,起!”

做完最後的步驟,林威注視著產婦,沉聲喝道。

那產婦似乎也已經聽到了林威的話,猛地一下就睜開眼,並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

雖然此時產婦神情極為痛苦扭曲,身體虛弱,但終究還是清醒了過來。

在場的一些人開始以為,是不是讓產婦清醒過來再去搶救孩子,會冒更大的風險,要負的責任也相應大些,所以才一直在堅稱產婦不能保住?而且到時產婦若是保住,他們就又可以說是自己醫術精湛,說這是醫學界的奇蹟,再為自己歌功頌德一番?

而身為專業出身的醫護人員此時也是看呆了,一個個呆若木雞。

“不可能、不可能……這根本就是不能發生的事,不符合科學,不可能……”

張三趔趄著向後退了一步,一臉的震驚之餘,幾乎就是下意識地搖頭否認。

事實上,這也不能怪他,若僅僅是從西醫的角度來說,產婦在車禍發生時腦部受到猛烈撞擊,導致顱腦內出血,這才導致病人重度昏迷,就算是僥倖保住性命,以後也極有可能就是個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可在林威的施針下,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能讓產婦恢復清醒,這簡直就是顛覆了張三在醫學上的認知。

“張主任,你是產科的權威,現在要不要過去幫忙把胎兒取出來,只要你出手,產婦和胎兒的性命才能有更大的保障。”

“對,現在要緊的是先救人,如何保他們母子平安。”張三如夢方醒,他隨即套上手術服,並一邊對身旁的小醫生吩咐手術的事宜,叮囑此次手術非同小可,手術的過程不能有絲毫的疏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一切安排妥當,他也已經套上無菌手套,舉步要往產婦身邊走去。

身為產科權威,他認為孩子的分娩交給他接手,再理所應當。

因為這例手術的挑戰性極大,產婦剛剛從深度昏迷的狀態清醒過來,身體極度虛弱,為了確保產婦的安全,就更應該用他這樣有豐富經驗的權威,而非一個還沒拿畢業證的實習生。

而他,也會因為手術的成功而轟動整個醫學界。他甚至已經預見成名後的鮮花與掌聲,甚至可能會被邀請到世界各大著名的醫字院校演講……

還真是無景可期呀!

只是,想像總是美好的,現實卻是坎坷的。

就在一幫白大褂正志得滿懷地往產婦走去時,林威卻一個側身擋在了張三跟前,一臉的義正辭嚴:

“慢!產婦子宮破裂,現在要進行剖宮術取出胎兒,那就必須把子宮一一起摘除。”

“你連檢查都沒檢查,怎麼知道產婦子宮已經破裂?”

張三一臉慍怒,但又礙於是他讓產婦恢復神志,不好發作,只好緩了下語氣,問。

“張醫生又不是我,又怎麼知道我沒有檢查呢?中醫上講的是望、聞、問、切,僅是從產婦的神色表情,已經腹部收縮的情況,只要是有經驗的產科醫生都能看得出來,不是嗎?”

林威卻是玩味地看著他。本就因為他之前的打交道對他沒什麼好印象,此時更是對他這種不能容人的態度惹惱,林威說話是一點都不客氣,說到最後更是帶著挑釁的意味。

“知道了,我會慎重處理。”張三眉頭一擰,眼中不悅顯而易見。

“不、不要,醫生,不能拿掉我的子宮,這只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產婦雖然十分虛弱,但還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勉強掙扎著睜開眼,氣若游絲地說。

“你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如果堅持順產的話,不僅僅是你自己的性命,就是胎兒也極有可能不保。”

張三看向產婦,臉一沉,喝道。

“不,我不管,我不能沒有子宮,不能……”產婦虛弱地搖頭,淚如雨下。

“現在時間緊迫,已經由不得你胡鬧了,來人,馬上準備手術!”張三一咬牙,想到可期的未來,一跺腳向站在身後面面相覷的醫護人員命令。

“不,既然病人已經選擇了順產,我們就應該尊重她的選擇,我可以做到。”

林威再次出言阻止。

“你是個瘋子嗎?”

盯著林威的一雙眼裡幾乎能噴出火來,張三簡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到底知不知道病人的情況,不要以為自己能能人弄清醒了就以為自己天下無適度,無所不能,病人的身體非常虛弱,經不起最細微的一點小差錯,隨時都會有再休克的可能,可順產需要消耗產婦大量的體力,她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

“我說我有辦法,那就是有辦法,難不成你是想要質疑我嗎?還是你是醫委會的成員?”林威毫不示弱地回擊。

“你——”張三氣結。事實上,如果病人在清醒的情況下,進行任何治聞時,病人都有知情權和選擇權,他根本就無權替病人決定,更不可能阻止林威的任何治療措施。而且就剛剛林威所露的那一手中醫絕活,他也不能質疑他什麼。

“不,我不同意,你這完全是把病人生命視作兒戲,我堅持手術由我來做!”張三見說不過,只能一再地堅持自己的說法。

“你是產婦的什麼人?採取什麼治療措施何須需要得到你的同意了?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非要做這臺手術,完全就是為了自己著想,說得這麼凜然正氣,你確定是從病人的生命安全考慮?”

張三臉色一滯,一時間也是找不到反駁的詞,黯然地退到一邊。

“產婦的情況非常危險,你真的有把握嗎?”

寧寧擔憂的目光在產婦身上轉了一下,臉色更加凝重。

“當然有,只是這個方法可能跟你們之前所見到的中醫有些不同,但適應了,其實味道也是挺好的。”

“那是什麼與眾不同的方法?”寧寧問。

林威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向現場的眾人,說:“有人帶著粉筆或毛筆之類的東西嗎?只要能在地上寫字就行。”

“有,我這裡有。”一個揹著畫架,留著齊肩長髮,頗有些藝術範的年輕人說,並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自己畫畫的筆和顏料,遞給林威。

“謝謝。”林威向那那人致謝,然後讓人騰出五米見方的空地,然後用毛筆蘸上顏料,大筆一揮,在東南西北中五個方向迅速地畫了起來。

眾人都瞪大眼睛,完全不明白這如同孩童的塗鴉跟救人有什麼關係。一個個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最後,當林威收筆時,人們才赫然發現,五個方位的圖案頗有些五行圖的樣子的模樣,可上面如狂草般潦草的字跡,卻是無論如何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麼字,只隱約像是“金木水火土”的形狀。

隨後,他就從包裡翻出古裝男留給他的六角銅鈴,從裡面分別引出六根紅線,抽出一根系在產婦左手手腕處,然後又轉過身來對眾人說:

“現在我需要五名年輕精壯的人來幫忙。誰願意助這個產婦一臂之力?”

眾人見林威神神叨叨的,又是一陣竊竊私語,似乎是都不猶豫。

“我來。”

就在這時,董民皓往前一步,站到眾人面前,說。

“謝謝!”

沒想到他如此給力,林威用力在他肩上用力一拍,藉以表達對他支援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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