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終生不能再從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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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無疑就是對中醫徹底的踐踏和汙辱!

頓時就讓在場原本就緊氣氛緊張到了極點。諸如鍾老、黃老這些國手大家,此時看向他的眼,幾乎都能噴出火來。

在場的人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以鍾老和黃老這些代表中醫的老人身上,想要看看他們接下來會是如何反應,並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言論之聲。

而鍾老也沒令眾人失望,就在氣氛沉寂了約莫一分鐘左右,他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一臉的威嚴肅穆,冷聲問:

“既然張醫生說得西醫如此之神奇,老朽倒也是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張醫生的。據知情人說,產婦在車禍後已經陷入昏迷,情況已跟植物人無異,你是用什麼手段讓她清醒過來,並不用藉助手術,順利產生嬰兒,母子平安的?”

“這裡面涉及到非常專業的專科知識了。當時產婦雖然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但母愛是一個女人的天性,產婦儘管是在昏迷的情況下,仍有執念,希望自己的寶寶可以平安降生,我就是利用這點,在發現羊水破了,之後,馬上對她進行強烈的心理暗示,這才使她發揮體內的潛能,順利產下嬰下,並恢復了自主意識。當然了,這並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做到的,而是需要我們整個團體的通力合作,這才能有奇蹟發生的一幕。”

事實上,對於這次的探討會,可能會被問到那些刁鑽的問題,張三和整個婦愛醫院都有做個預演,可謂是對答如流。

其實也不僅僅是中醫,就是西醫,很多時候也是虛無縹緲的。特別是涉及到一些普通人還沒能觸及的高階領域,那真的就只有內行人知道其中的道道了。就算是胡編亂侃大家也都認為那是高深莫測,一點都不會懷疑。

“只是,我還是聽說,當天的產婦是在一位懂中醫的年輕人為其施過針後才清醒的。張醫生對此要做何解釋?”

對於媒體來說,鍾老這話無疑是一語驚人,頓時把鏡頭全都聚焦到他身上了。

只是在於張三來說,他可沒忘記當天要給林威擔保的的就是自稱鍾老外孫女的女人,鍾老會知道里面的內情,他也是早在他們的預想範圍內的。

可鍾老這樣毫不留情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張三還是一愣,但隨即就又鎮定了下來,肯定地說道:

“絕對沒有這回事。”

“是嗎?既然如此,張醫生為什麼不請當事人出現現身說法?那不是更有說服力嗎?”鍾老又一次逼問,聲色俱厲。

“眾所周知,夫婦二人在車禍中受傷嚴重,現在還在接受治療,根本不可能前來。鍾老這是在質疑我嗎?”

大概是過於篤定鍾老不可能找到什麼真憑實據,張三也揚起頭,毫不示弱地迎上了鍾老犀利的目光。

“老朽這不是在質疑,當時為產婦順利接生的根本就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鍾老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而此話一出,就如同在會議現場投下了一枚炸彈。“轟”地一聲炸開後,場頓時一片譁然,原本的竊竊私語變成了質疑和驚歎,紛紛把會場的焦點由張三改而集中到鍾老身上,等待他的進一步說明。

“鍾老,你這樣說是有什麼證據嗎?”

“鍾老,難不成救人的真是另有其人?”

記者們也把長槍短炮對準鐘老,你一言我一語地追問著。

“胡說!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我敬你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不和你一般計較,但也不允許你如此汙衊我?”

突發的情況讓張三臉上閃過一絲忙亂,但想到已經被銷燬的監控影片,他馬上又鎮定下來。

“老鍾,這是怎麼回事?”此時就是連坐在鍾老身旁的黃老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由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低聲問。

鍾老卻只是一擺手,意思是稍後再說,隨後就又一臉的面沉如水,肅穆地面向湧來的記者,冷聲說:

“證據,我當然有!”鍾老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隨身碟,舉到記者面前,提高了聲調又說:“這就是車禍當天路段所拍下來的監控,我去公安局調的時候,局裡的人說這個時段的監控正在整修,但市裡所有的監控都會在市局有備案,這就是我在市局裡調出來的,張醫生不知道要不要看看,順便給在場的人講述一下當時的經過?”

說到最後,鍾老的話中滿是譏嘲。

而婦愛醫院的兩個院長和張三頓時臉如死灰,額上的冷汗涔涔地直往外淌。其中一個扯著笑臉,上前拿著麥克風強自鎮定地說:

“鍾老真愛開玩笑呢,這樣吧,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今天關於這個病例的探討就到此結束,今天的研討會安排有豐富的執行宴,請在座各位媒體朋友和同行盡情享用。”

只是此時人們所有的專注力都集中到鍾老和他手上的那個隨身碟上,壓根就不去理會他。

於是,就在大夥期待的目光中,鍾老把手中的隨身碟交給一個工作人員,讓他把隨身碟播放出來。

隨著投影屏的亮起,當天車禍現場血淋淋的一幕再次呈現在眾人面前。事實也正如鍾說的,救人的根本就不是張三,而是一個身材瘦高的年輕人,雖然影片已經被處理過,看不清年輕人的樣子,但光是從身高外形就能看出,絕非是張三本人。

況且鏡頭中明顯拍到年輕人施針的過程,隨後又使用了古怪的方法幫助產婦順產,自始至終,張三就一直站在一邊袖手旁觀,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再聯合他之前對中醫的抨擊,不難想像他當時可能會有的態度。

“哼,當天救下產婦的就是針炙術,你在竊取他人的醫療成果時,竟然還好意思大言不慚地指責中醫是巫術,不能治病,說你虛偽,沽名釣譽都是抬舉你了,你你簡直就是我們醫學界的敗類,恥辱!”

鍾老再次開口,疾言厲色,削得張三是體無完膚。

“是呀,我們從醫了這麼多年,雖說就是個慢良好中,沒像鍾老黃老那樣成為一代國手,但也是兢兢業業,沒幹過一件出格的事,今日還真是大開眼界了。這大概也就是急功近利的西醫才能培養出來的人才了。”

隨即有老中醫上前一番冷嘲熱諷,把剛剛受的窩囊氣發洩出來。

“就是,完全就是醫學界的敗類,趕緊把他踢出去,別在這裡汙了我們大眾的眼,以為學西醫的就是他這副德性了。”

這與此同時,同為西醫的也要一證清白,站出來跟張三劃清界線,要把他從醫學界除名,這輩子都不能再從醫。

一眾的討伐之聲讓張三面無人色,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極有可能是什麼。

而一旁的兩位婦愛院長在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後,之前想借會議結束轉移眾人注意力的院長又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著桌子厲聲喝道:

“好你個張三,竟然幹出這種泯滅良知的事,竟還把我們也矇在鼓裡,我現在告訴你,你被開除了。”

事實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事主要是兩位院長在背後策劃的,張三隻不過是他們推到臺上表演珠跳樑小醜。事情一旦敗露,他也是唯一那個要被推出來當替罪羊的。

張三聞言,雙腿一軟,直接就癱倒在地,雙手捂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就這樣,張三這張雙手捂臉的照片就成了第二天頭條的封面照了。

可想而知,那些之前被耍得團團轉的媒體,為了自證清白,個個對張三是口誅筆伐。

重又把看完的報紙疊放回茶几上,林威這才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

婦愛醫院兩位院長費盡心機也想要把這次的醫療成果據為己有,自然是把一切應對的策略都想好了,當天就利用手中的關係,把該路段的監控刪除了。

只是他們萬沒想到,市局那邊竟然還有備案,而林威又恰好跟黃國強私交不錯,這才從市局那邊調來備份,這才能在交流會上狠狠地抽上婦愛醫院的耳光。

想到當天寧寧的氣憤,林威拿起手機就想給她打過去。可也就是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竟然是寧曉筱的電話。

他才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寧大小姐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在哪,報出方位!”

回想到當天寧曉筱胖揍康友泉的情形,林威頓時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個女人漂亮是漂亮,但若是不小心惹到她,那是隨時支化身為噴火女暴龍的。於是也沒多作掙扎,直接就報了了自己的伴。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寧曉筱就已經風風火火地趕到。而她那張氣鼓鼓的小臉,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陰轉雨,並伴隨著電閃雷鳴的那種。

“寧大小姐,誰這麼不開眼,竟敢招惹到你了?”

林威有些不解地問。

“你!”不想寧曉筱張口就來,還呲著牙,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模樣。

“我?”林威再次莫名,伸手指了下自己的鼻子,一臉的疑惑。

“對,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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