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嫁誰不是嫁(1 / 1)
瘋奎這一拳明顯較之前的要快要猛,林威都還來不及反應,拳已到命門,躲都來不及躲。
“媽的!”林威低咒一聲,難道老子今天非要受這一拳嗎?
那一刻,時間似乎也在瞬間停止了。寧曉筱驚得雙手捂眼,不忍目睹。
洪斌則是激動得雙手握拳,振臂歡呼,心想:這下夠你受的,瘋奎的這一拳,足以讓你一個月下不了床,看你還怎麼來跟我搶女人!
林威也是雙眼一閉,凝神護住自己的心脈,想的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受傷可以,小命是一定要保住的。
然,一陣痛呼之後,預期的疼痛沒有傳來。林威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貎似痛撥出聲的是瘋奎,而不是自己。
原來,就在剛才,他微一矮身躲開瘋奎攻擊的同時,右手化拳為拳,猛地往前一擊,直接就打在了瘋奎小腹上,身形一頓。
迅速反應過來,林威低吼一聲,雙拳頓如雨點般擊打在瘋奎身上,一拳、一拳、一拳又一拳,只是眨眼間,已經數十拳落了下去。
只是,瘋奎也不愧是黑拳中的霸主,十幾拳下來,竟是沒讓他往後躲開一步,反而進來一步激發他體內的獸性。
就見他怒吼一聲,有如一隻咆哮的野獸,隨即身形一抖,猛地揮起碩大的拳頭攻向林威。
林威心中早有防備,這次也不躲,只是雙拳一收,改而把所有的靈力聚焦在右邊的拳頭上,以拳對拳。
兩人皆是身形一震,林威往後退了一步。而瘋奎則是退了一小步,隨後又大退一步,這才算是穩住趔趄的身形,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威。
可下一秒,他再次雙拳出擊,直奔林威命門。
有了之前的經驗,林威應用起體內的靈力也是更加的得心應手了。瞅準瘋奎出拳的手,他雙手一分,抓住,同時又是一股柔勁如蛇般糾纏而上,瘋奎頓時漲紅臉,大概也是氣惱自己的一連受挫。
可林威卻不給他更多反抗的機會,輕喝一聲,往前一步踏出,抬起另一隻腳往他身上一踢,就聽“轟”的一聲,瘋奎龐大的身形有如個碎布娃娃般往後飛出五、六米的距離。
旁觀的兩人一時都看得有些發愣。片刻後洪斌才率先反應了過來,對瘋奎喝道:
“沒用的東西,快給我起來,揍他!”
瘋奎低吼一聲,此時的他早已打紅了眼,就是沒有洪斌那一句,也是要找林威拼命的。此時他眼中唯一能看到的,也只有林威,獸性畢露。
就見他猛地一個加速向林威衝去,隨即身形一頓,凌空而起,整個人就如同一顆人形炮彈般向林威衝去。
林威腳步微微分開,腳踏陰陽,雙手分開成球,一推一送,瘋奎個身子感覺就不受自己控制般,往一邊歪去。林威這才又化球為掌,輕飄飄往瘋奎胸口一擊,卻是聚集了渾身所有的力量。
瘋奎只覺得身上被一種力量貫穿,如遭電擊般渾身發麻。
可他僅能意識到的也只有這個了。下一秒,林威再一拳擊出,他已被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推著直往後飛去。
“砰”的一聲,伴隨著一聲慘叫,洪斌也一起撞飛,直到撞到了厚實的牆體,這才在算是停了下來。
洪斌大怒,狼狽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林威對瘋奎大喝首:
“瘋奎,給我揍!揍死他!”
林威仍只是一臉雲淡風輕地站在那裡,卻是看著瘋奎,眼角的餘光鳥都沒鳥洪斌一眼,輕笑了聲,問:“還要再來嗎?”
“不,不用,我輸了。”
瘋奎一手撐在膝蓋上,才艱難地站直了身體。
“飯桶!老子要你們這些飯桶有什麼用?連個來歷不明的傢伙都打不過,馬上滾!”
洪斌大怒,指著瘋奎像訓狗般罵道。
瘋奎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隨即轉身離開。
“媽的,就是個廢物,還什麼黑拳魁王,連只看門狗都不如!”
洪斌氣不過,又衝著瘋奎的背影罵道。
“洪斌,你還沒完了?不過就是切磋,有你這樣罵人的嗎?人都是有尊嚴的。”寧曉筱皺眉道。
“曉筱,是我脾氣太壞了,這也沒什麼好玩的,走,我帶你去看看其他好玩的。”
洪斌才想起自己的身邊還有女神的存在,連忙陪笑著說。
“不用了,我們走。”
寧曉筱卻不再看他,向林威一招手,兩人就一起離開了跆拳館。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洪斌臉上陰晴不定,咬牙切齒地喝道:“姓林的,你給我等著,老子會讓你好看!”
“剛才你怎麼這麼能打?那到底是什麼招術?好像很厲害,能不能教教我?”
才坐上車,寧曉筱已經急不可待地問,完全沒了之前的壞心情,一臉的興奮。
“這個……”
林威覺得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剛剛自己體內突然暴發的力量。
事實上,在剛剛擊向瘋奎小腹的那一拳時,他自己也處在一種發懵的狀態,所以才在出拳後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時,他只覺得體內突然躥出了一股炙熱的氣息,驅使著他不由自主地伸拳。至於原因,他自己歸咎為多年來研習傳承而激發的體內潛能,並在後來的對戰中熟悉並掌握運用這股力量的竅門。
但這都是玄而又玄的東西,他能這樣跟寧大小姐說嗎?怕就怕話才出口,就被她指責為不想教她的藉口吧?
果不出其然,看到他一臉的遲疑,寧曉筱興奮的小臉馬上就沉了下來,眯縫著眼睛危險地瞄他:
“怎麼?很為難?”
“不、不是,只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這些內家功夫。”林威連忙抹了把額上的虛汗,擺手解釋。
“真的?”寧曉筱的臉色這才緩和了過來,然後又一臉期待地看著他,“那就慢慢說,我有的是時間。”
林威心裡罵了句娘,媽的,你有的是時間,老子沒時間好不?
但腹誹歸腹誹,他可不會傻到就這麼去招惹她,於是就費了番功夫,把自己從傳承中學來的一些練功的技法解釋了一遍。
一直到她若有所悟地點頭,林威才鬆了口氣,心想,總算是把這位寧大小姐應付過去了。
就見寧曉筱以著崇拜的眼神看他,說:
“好了,我已經弄明白了,那你什麼時候開始教我?”
林威一怔,連忙搖頭:
“不能。”
“為什麼?難道是我天資不行嗎?”寧曉筱馬上一句話跟上,頓時晴轉陰,風雨欲來的模樣。
“不是,挺合適的。”林威又是一擺手。
“那你為什麼不能教我?”寧曉筱又追問。心中暗自磨牙,想著他若是沒給自己一個合理的,非讓他嚐嚐自己的厲害不可!
“內家心法只能用來治病救人,而不是爭強鬥狠的,你又不是習醫之人,我自然不能教你。”
“藉口!”寧曉筱馬上就怒了,“你自己剛剛不是利用了內家心法把那瘋奎打得落花流水嗎?那就不是爭強鬥狠了?”
“寧大小姐,那不都是因為你?紅顏禍水。”林威苦笑。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教我,否則你休想回去!”寧曉筱索性把車停到路邊,威脅道。
“這……你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林威有些無語,隨即眼珠子一轉,又說:“其實我們祖上還有一條規矩,要是你符合了這個條件,我也可以教你。”
“什麼條件?”寧大小姐眼睛又是一亮,問。
“那就是可以傳給我的媳婦,你、你要是能夠達到這個條件,我就遂你的意了。”林威不懷好意地在寧曉筱身上打了個轉,壞笑著說。
“流氓!混蛋!你做夢!”
馬上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寧曉筱頓時惱羞成怒,馬上掐著也的手來了個360度的反轉。隨即車門一開,林威直接被她踹下車去。
“喂——”林威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但車門已經“砰”一聲被重重關上,車子“轟”的一聲呼嘯而去,只留給他一車尾的尾氣。
摸了摸鼻子,林威壞笑著喃喃說道:
“哼,早晚是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為什麼就不能考慮我呢?寧老不也是挺看好我的……”
抬腿就想往公交車站走去,就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一臉凜然的精壯男子站到了自己的跟前。一看就是幹保鏢或者是殺手的料,面無表情的臉上彷彿貼了個“生人勿近”的標籤。
這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這麼大熱天的,穿得這麼嚴實,難道都不熱嗎?
林威忍不住心中腹誹。
“林先生,我們老闆想見你。”男子禮貌的開口。
林威上下打量了一下,見他說話還算客氣,林威便點了下頭。
男人隨即做了個“請”的動作,直到把林威帶到附近一個停車場,站到一輛勞斯萊斯鬼影的車前。
奢華大氣的車身,使它在停車場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而這輛豪車也是絕版的。林威的“小天使”雖然也出自勞斯萊斯個大家庭,同樣也是限量版,但是和眼前的車一比,無疑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車裡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