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這都是跟你們學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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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羨迪如在夢囈般呢喃,心頭湧起感動。

“嗯。”林威點頭,隨後像是想到什麼,問:“你公司的業務一直都是代理國外的奢侈化妝品?”

“嗯,國內的很多公司都是走這條路的。”肖羨迪點頭。

“這樣的主動權始終都掌握在對方手上,若是哪天他們市場的佔有額足夠大,甩開你們,你們就是為他們作了嫁衣。為什麼就沒想過要開發自己的品牌?”

林威不無奇怪地問。

肖羨迪不由睨了他一眼,說:

“你果真就是個商業小白,你以為這裡面的關鍵我們都看不出來嗎?可想要打造自己的品牌,你以為容易嗎?且不說資金的問題,首先是必須要有好的商品,然後是市場定位,商品面對的是怎樣的顧客?而最最重要的是,必須要有龐大的技術開發團隊,行之有效的獨家配方,這個你說上哪找?”

“找我呀!”林威捧住肖羨迪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一本正經地說:“美顏保養的,袪斑除斑的,甚至是消除疤痕的,你覺得我們華夏國古老的宮廷配分怎樣?”

“那、那當然好……”肖羨迪又驚又喜,“只是、只是,這是真的?”

“當然!”林威回答得自信滿滿。

“那當然可以,只要可以解決配方的問題,別的都不算問題。我們只需要重新註冊一家公司,生產完全可以交給別人來做。”肖羨迪不由笑道。

“那好,過幾天我送幾個樣品過來給你看看,功效就選定為美白袪斑吧,如果到時你覺得可以的話,就自己生產,買得好的話,就通通把那些奢侈化妝品全都踢出國門,不用給他們創收的同時還要看他們的臉色。”

林威眼神堅毅地說。

“小弟弟,你真厲害!”肖羨迪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真的很小嗎?”林威卻抓住她的手,眼神火熱地看著她。

“流氓!”

想到剛剛的激情,肖羨迪忍不住臉上一熱。

第二天,林威再次驅車到小吃店,打算量一下里面的尺寸,好到傢俱城訂做桌椅。

第三天,可車子才剛在門口停好,就看到店門外已經站了一群人。心下疑惑,下車想要了解是怎麼回事時,卻意外發現眼前幾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天來鬧個事的光頭和他的一眾手下。

而毫無意外的,各人的胳膊仍然軟趴趴地重著。

之前他就斷言,他們一定會在三天之內回來找他,今天還真是一個不落呀。

林威冷笑著上前:

“喔,幾位還真早呀,難不成是又想上門來收保護費的?”

光頭耷拉著腦袋,一臉的沮喪:

“不,不是,我們是來跟林醫生賠禮道歉的,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今天過來道歉了,還望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回。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在裡鬧事了。”

林威卻一點也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瞥了幾人一眼,說:

“這就是你們過來道歉的態度?誠意呢?”

幾人一愣,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沒有吭聲。

“跪在地上,互相抽對方的耳光。”林威嘴角噙著冷笑。

“你——”

“你……”

“姓林的,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老子可不是好欺負的!”光頭頓時大罵,一張兇相臉因為氣憤而漲紅。

“哼,老子我還真是喜歡喝點烈的,你們請回吧。”

林威說著,就要饒過他們。

“別,”其中一個小混混連忙叫住林威,見他頓住腳步,又急急地看向光頭,說:“大哥,我們還是服個軟吧,大夫說了,這手再不接,過無今晚,可真的就要總收入了。”

這兩天裡,他們幾乎把豐城大大小小的正骨大夫全都找遍了,可不管是誰看了片子,都是搖頭擺手,其中一個年近七旬的老中醫顫著聲音說:

“你們這樣的情況,還是去找把你們手抖下來的人去接吧,大概半個朋前,我這裡也曾來過兩個這樣的病人,後來是到京城去治了,可到現在也沒見回來,你們也別費心機了。”

光頭當時就吃了一驚,隨即就追問緣由。

“你們是遇到高人了,如果老朽沒看錯的話,他用的應該是古人早已失傳的分筋挫骨法,經脈、筋腱都被奇特的手法扭轉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復位的。”

光頭仍是不甘,於是又問:“那之前來過的那兩人呢?他們現在怎樣?”

“據說是雙手都廢了。”

眾人當時傻在當場,也終於認清一個事實:這次真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況且最令他們受不了的是,只要稍稍碰到脫臼的手,都會痛得深入骨髓,恨不得直接就手給砍了下來。

兆頭一咬牙,直接跪到地上,喊了一聲:

“兄弟,我們認栽了,這次是我們不對,我求你,替我們把手復位,我們兄弟給你擺酒賠罪!”

“你囂張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呢?遇到個軟杮子你們就隨意拿捏,碰到了硬茬,就想道歉了事?這是誰給你們定的規矩?”林威冷笑。

“你——”光頭氣得咬牙,奈何形勢比人勢,不得不忍下心中的惡氣,又說:“人前留一線,你不要把事做太絕了!”

“我為什麼不能做絕了?是你比我有錢?還是我會求著你?你在橫行鄉里,蠻橫收取保護費時,怎麼就沒想一下不要把事情做絕了?我這不過是以牙還牙,從你們身上學的。”林威反問。

“說得好!像他們這樣的人渣,最好就別給他們接回去,當了廢人才能安生了。”

就在這時,鄰近一些店鋪的老闆也過來開門,準備一天的營生,正好看到這邊的情況,就圍了過來。

正如光頭之前所說,他在這條街上橫行霸道,魚肉街坊,早已民憤滔天。可每次報警,警察也都是抓他進來關幾天就又放出來,到時倒黴的還是自己,商戶們也就忍氣吞聲到了今天。

如今風水輪流轉,竟然也輪到他們像孫子一樣服軟,心中大爽之餘,終於有人忍不住叫好。

“媽的,剛剛是哪個孫子說的?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

光頭隨即怒道。

喊話的人一縮脖子,再不敢吭聲。

光頭在這一帶橫行慣了,即使現在像個孫子一樣,但在人們心中早已留下陰影,誰都怕得罪他之後,會在哪天遭到報復。

見到圍觀的街坊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林威冷眼盯著光頭,喝道:

“你若敢再囂張一下,我保證你的手這輩子都休想再接回去!”

這回輪到光頭脖子一縮,伸出舌頭舔了下乾裂的唇,才說:

“開個價,到底要出多少錢,你才肯把我們的手接回去?”

“一條胳膊一個億,你付得起嗎?”

“你——”光頭頓時一滯,雙瞳緊縮。

他只是個地頭蛇,手下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十幾號人,平時就靠著在街坊鄰里間吃點喝點,再收個保護費什麼的維持開銷,撐死了也不過百十萬的身家,讓他上哪找這麼多錢去?

“既然沒錢,你在這裡充什麼不頭鬼?要麼齧在這裡相互抽耳光,一直打到我滿意為止,要麼數一下人頭,湊夠足夠的錢過來。我現在最後給你們倒數十個數,時間一到,我立馬走人!”

林威下了最後通碟。

光頭頓時吃癟,一張臉漲成了醬紫色,額上青筋突突跳,卻又發作不得。

看到這副情景,後撤的商戶又圍攏了過來,一些人甚至忘了之前光頭的威脅,地倒數了起來:

“十、九、八……”

混混們面面相覷,但衡量過其中利弊後,終究還是一咬牙,一個個跪到地上,又自覺地轉過身,相對而跪,可個個耷拉著腦袋,似乎誰也沒第一個動手的打算,直到倒數的拉長聲音數到“一”,就快要喊“0”時,才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眾人循聲看去,竟然是與光頭對跪的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揮起完好的左手咬牙朝光頭摑了一掌。隨後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這樣的情況對於林威來說並不新鮮,他只是涼涼地站在一邊,冷眼看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一些混混已經被抽得東倒西歪時,林威才淡淡地喊了聲“停”。

“我們已經按你的意思做了,現在可以把我們的手復位了嗎?”光頭咬牙,發狠地喝道。

不想林威鳥也不鳥他一眼,只是過去開啟店門,手指著裡面那攤已經變成黑褐色的狗血,說道:

“記得不,我說過,你們必須跪著替我把店裡舔乾淨,我才會給你們接上胳膊的,現在知道該怎麼做吧?現在,馬上,用嘴舔!”

光頭一張臉青白交加,看向林威的眼中恨不得把他給撕了。可轉念一想,反正連跪也跪了,耳光也抽了,還差這個嗎?要不然前面所受的恥辱也白受了。

於是在狠瞪了林威一眼後,就帶著一眾混混跪爬到那攤乾涸的狗血前,在商戶目不敢置信的驚愕目光下,俯身帶頭用舌頭清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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