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躺著也能中槍(1 / 1)
“我也不知道。”女人搖頭,聲音茫然中帶著幾分的遲疑:“只是昨晚來過之後,心就老惦記著這裡,老想過來。”
畢竟應該也沒人像她那樣,去人家那裡看一次病,就要賴在人家那不走的吧?如果人人都這麼做,那醫館豈不是要變成收容所了。
所以女人心裡也是打鼓,只是雙眼巴巴地看著林威。
然,女人或許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只來過一次的地方產生安全感,但林威卻清楚。
這極有可能是因為那是她丈夫在人間停留的最後地方,這裡留有他僅存的氣息,這才使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過來。
林威沒說什麼,只是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斟酌,片刻後才又問:“你的出生年月是多少?”
女人明顯有些猶豫,但有求於人,最後還是報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
“原來是這樣……”
林威嘴裡喃喃,心中已經一片瞭然。
原來女人出生的生辰八字皆為屬陰,這也就是玄學上所說的至陰之人。這樣的人極易招致邪魅入體,通常的青玉不是見鬼,期考是經常感覺到鬼壓床。也是導致他們缺乏安全感的原因。
其實只是常人肉眼凡胎,無法看到停留在人間不願離開的陰魂,否則大家都會發現,傳說中的怪力亂神就在我們身邊。
凡至陰之人,則是比常人更易感應到陰穢之物的存在。
可自己這裡在開店之前就設下陣法,一般陰魂不敢輕易靠近,偶爾有些魯莽的誤入,也會被困住,所以女人會在這裡感到安全,則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也就在這時,連根生端著東西從門口走過。
想到之前那男人在臨走前的囑託,林威不由心中一動,立刻就想到了個主意。
連根生乃軍人了身,是從刀山火海里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見過血,與生俱來自帶煞氣。
百鬼怕惡人。連根生在他們眼中就是十足十的惡人,鬼見了他都會躲得遠遠的。
再去看這兩人的面相,竟還有那麼些夫妻相。連根生老婆跟人跑了一個大老粗的帶著孩子不容易,如果女人願意跟他,兩人以後在生活中相互扶持,日子肯定能過得很好。
思及此,林威微微一笑,點頭應允:“好,那你以後就留在這裡,你叫什麼名字?”
“張淑玲。”
“那好,你以後就留在這裡吧,工資就和這裡的服務員一樣,可以嗎?”
“謝謝、謝謝……”張淑玲連忙感激地點頭,眼角含淚。
這時,正好連根生從一個包間裡隔斷,林威連忙把他叫了過來,指著他對張淑玲介紹道:
“這是連根生,軍人出生,如果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找他。”
“連大哥好。”
許是因為連根生與自己的丈夫一樣同為軍人出身,張淑玲見到他就有種莫名地親切感,眼中有著瑩動的光流過。
可連根生就是塊木頭,只是簡單地一點頭,嗡聲嗡氣地說了句:“那你跟我來吧。”就頭也不回地率先走出了診室。
林威又簡單地跟父母交待了一下張淑玲的事,見飯店這時正是忙得人仰馬翻的時候,自己又插不上手,就徑自出了店門,驅車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又是相安無事,很快就又到了開學的日子。
林威所在的豐城醫學院是全國有名的醫科大學,前來求學的莘莘學子自然是絡繹不絕。而緊鄰的豐城大學,也是人聲鼎沸,好不熱鬧的一幅開學景象。
原來這兩所大學在沒拆分之前本來就是一家,至今學生還共用一個食堂,只是一個校門朝南一個校門朝北,各掛了不同的牌子罷了。
開學之後,校園裡馬上就多了許多清純的小姑娘,瞪著一雙好奇又純潔的眼睛四處打量。只可惜在不遠的將來,她們都會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漂染,再也看不出她們原來的模樣。
林威先去報到,隨即來到臨床醫學的教室中,就看到多日不見的同學交頭接耳,偌大的教室裡嗡嗡作響,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林威,收到風沒有,聽說我們今年的中醫課換了個美女老師。”
才坐下,臨桌的同學就朝林威猥瑣地一笑,一臉的嚮往,就差沒直接流口水了。
“真的?好事呀,你們這群狼就又有新的目標了。”林威不甚在意地點頭。
那同學卻不屑地啐了一口:
“拉倒吧,敢情你不是狼?”
就這樣,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了吃飯的點,林威撥通了曹麗華的電話。
沒過一會,身著涓綠色連衣裙的曹麗華就施施然地出現在了林威面前,挽住他的胳膊。
“想我了嗎?”林威呵呵一笑。
曹麗華幽怨地點頭,咕噥道:
“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忙些什麼,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我爸媽的飯店重新開業了,這些天一直都在處理著這個事,所以有點忙。”林威狼爪往她纖腰上一攬,觸感柔軟舒適,讓他忍不住喟嘆了聲,“對了,咱媽現在怎樣了?”
“瞎說,誰跟你是咱媽了。”
當然明白林威指的是自己的母親,不上雙頰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林威只是呵呵一笑,“怎麼就不是了?你媽媽就是我媽,那就是咱媽了。”
曹麗華臉更紅了,羞得幾乎要無地自容,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這才羞紅了臉,說:“我媽已經沒事了,出院時還一直就要謝謝你,讓我帶你到家裡吃飯,我怕你有事,就沒叫你去。”
“好,改天有空了一定過去,見一下咱媽。”
“討厭,不讓你去!”曹麗華又是一陣嬌嗔,“不說這個了,我餓了,我們趕緊吃飯去吧。”
“你想吃什麼?”
“就去我們學校南邊的那個食堂吧,好久沒吃那裡的小炒了,特別是那個清蒸魚、白灼蝦的,好久沒吃,都饞死了。”
曹麗華說著,就拖著林威往南邊的食堂走去。
曹麗華長得清麗脫俗,是校花級的存在在,如今和林威走在一起,頓時招來不少人側目,特別是那些同性的目光,全都帶著敵意,彷彿就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般,讓林威極不不自在。
走到食堂,裡面已經是人擠人擠,烏泱泱的一片。
兩人在角落裡找到了張空桌子,林威便拿著飯盒去排隊打飯。
南邊食堂的飯一直都不錯,特別是小炒,都可以媲美外面星級酒店的大廚了,色香味俱全,有時甚至是教職員也到這裡點和個小炒用來招待客人。
約莫排了將近半小時的隊,林威這才端上滿滿一大盤白灼蝦、蘸料回去。
曹麗華頓時興奮得大叫,在林威臉上親了一口,兩人這才胡吃海塞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尖刻聲音響起:
“喲,瞧瞧這是誰?不是我們班清純玉女曹麗華嘛,怎麼也交男朋友了?”
抬頭看去,原來是個衣著打扮都非常時髦的女生,雖然長相也算是可以,但是臉上抹的那些胭脂水粉,完全不像個學生,反而像是路邊的站街女,氣質格調完全不是曹麗華那個檔次的。
“方圓圓,我交不交男朋友的,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曹麗華皺眉,對她尖刻的話非常反感。
她和方圓圓是同班同學,兩人亦都同為班裡美女級的人物,所謂的一山不容二虎,對於美女來說也是如此的。特別是許多男生都對曹麗華表現得很殷勤,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存在,這讓言圓圓心生憤懣,慢慢地就把曹麗華記恨上了。
“是與我無關,只是見你平時一副高潔如天山雪蓮的模樣,對我們系的男生不冷不熱的,竟也會在背地裡找男人,感到有些意外而已。”
方圓圓陰陽怪氣地說,尖銳的聲音快速引來周邊人的側目。
“我交男朋友就是找男人,也總你跟只母狗似的,只要是個男的就撲要強吧。”
曹麗華反唇相譏。她平時雖不是個惡毒的人,也不喜歡這種潑婦罵街的行為,但若真是被惹怒了,其武力值也是很高的。
方圓圓臉色頓時青白交加,那雙怨毒的眼神,幾乎就是要把曹麗華給撕了。奈何憋了半天沒發現曹麗華有什麼把柄落在自己手上,便又悻悻地說:
“哼,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明明有男朋友,卻總要在男生面前裝清純。”
“清純跟交男朋友有關係嗎?而且我也從未說過自己有多清純,我只是做我自己,反倒是你,看誰都不順眼,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找個男朋友也偷偷摸摸的,是不是怕被其他男生知道了,以後就不會對你獻殷勤了?”
“我交男朋友還要跟你報備一下?你以為自己是誰?”
“你——”方圓圓被曹麗華堵得無語,卻又不甘如此敗下陣來,繼而把火力轉向林威,指著他就一臉嫌棄地說:“一看你男朋友就是個窮酸貨,怕是連請你吃頓飯的錢都沒有吧?所以才躲到角落裡怕被人看到?”
她是見林威身上穿的全是地攤貨,就先入為主地以為林威是那種要靠勤工儉學的窮學生。
林威無語,老子都已經一聲不吭當空氣了,怎麼躺著也能中槍?自己就是不愛顯擺也不行嗎?難道有錢人裝逼就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