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小命捏在對方手上(1 / 1)
“啊,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隊長,救我,快救我!”
值班保安一看是來真的,馬上慌了手腳,想要向保安隊長撲去,但馬上就被身旁的兩名便衣制服,動彈不得。
“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擔後果。”
保安隊長仍是凜然正氣地喝道,但目光卻閃爍著不敢與值班保安對上。情知今天的事情可能鬧大了,絕不是隨便忽悠兩句就能過去的。
“真不是我,不是我,這全是隊長的主意,是他讓我這麼做的。他說事成後給我一千塊錢。還說只要我們這麼做了,馮院長會記住我們的好,以後還會有更多好處的,這事真的不是我,我沒拿車上的東西,我只是砸了車……”
眼見著要被兩名護衛押上車,值班保安嚇得面無人色,揮動手腳掙扎的同時,更是不顧一切地喊叫出聲,眼淚鼻涕都快要下來了。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陳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車是我砸的,跟馮院長一點關係都沒有,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抓你們就抓我吧!”
一咬牙,保安隊長也豁了出去。
“老李,跟你相識一場,你是什麼人我也知道,你還是老老實實把幕後指使的人供出來吧,你自己要想清楚,有時候不是什麼人都是你可以招惹得起的。”
陳浩語重深長地又說。
“就是我做的。”
保安隊長仍是一梗脖子,打算死槓到底。
他在這裡能當上保安隊長,且不說工作清閒,偶爾還能有些小紅包之類的灰色收入,就是他這份工作,也是憑著馮昆的關係得到的,所以他不想得罪馮昆。
更何況這事還是他的秘書隱晦地讓他做的,到時馮昆矢口否認,還會有他好果子吃嗎?
現在這樣,說不定馮昆還能念著他的好,到時幫著孩子安排工作呢。
“既然你已經想好了下半輩子要在牢裡過,那我也沒辦法,嚴重盜竊罪,法院一定會重判,不要以為一個院長能有多了不起,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那裡,連個屁都不是。”
陳浩說著,目光總有意無意地瞟向林威。
保安隊長頓時心裡一凜。
這個林威究竟是誰?難道不是抱上了趙院長的一個小白臉?後面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背景?
本來,他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砸車,心裡多少也是仗著跟陳浩那點硬實的關係,想著到時就是東窗事發,跟他託託關係,事情也是隊伍就能糊弄過去的。
可這回陳浩不但不幫他,反而是從一開始就見面就巴結討好。
陳浩平時是什麼派頭,他多少也是知道的,別說是分局的正經局長,怕是市局裡除了他的頂頭上司黃國強外,別人也都是不放在眼裡的,今天卻對一個小年輕如此低眉順目……
看出他的心思有些鬆動,陳浩心裡暗歎一聲,又湊了過去,低聲在保安隊長耳邊低語道:
“有聽聞過豐城來了位大人物嗎?”
保安隊長連忙點頭如搗蒜。
“那你有聽說過前段時間誰往大人物面前跑得最活泛,把人給治好的嗎?”
“難道、難道是……”
陳浩沒有再多說下去,只是站直身子,輕輕地咳了兩聲,便在那裡等豐了。
保安隊長目光在林威身上一掃,心中不由又是一顫:
這麼說,眼前的這小子那豈不是搭上了天線、連軍方大佬都認識了,他想辦馮昆,那不是分分鐘的事?他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個飯碗,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了進去。
“林醫生,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才會讓小保安去砸了你的車,你大人大量……”
保安隊長連忙誠惶誠恐地說。
林威卻一揮手打斷他,徑自問:
“說,是誰指使你的?”
“是馮昆,不是他的秘書,她在我面前抱怨了一番今天的事,又說是你搶了他的功勞什麼的……我只是個小保安,有些時候也是很為難。”
看清眼前的形勢後,保安隊長沒有片刻的遲疑,直接就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抖了出來。
“做一份筆錄,讓他簽字!”陳浩吩咐一旁的護衛做記錄,隨後手一揮,又問:“那馮昆呢?還在醫院?”
“應該是在他的院長辦公室裡,沒到下班時間,他一般不會離開的。”
“去,給我把人帶過來!”
馮昆的院長辦公室裡,正在上演著一場激烈的男女混戰。馮昆正把他美豔的女秘書壓在辦公桌上,盡情的馳騁,發洩著心中積鬱的悶氣。
然,就在馮昆大汗淋漓,身子一挺,就差臨門一腳時,就聽“砰”地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一踹,他來不及收勢,幾個穿著便衣的護衛已經手持警官證衝了進來。他們先是拿起相機“咔咔咔”一通猛拍,
“帶走!”隨即就是一聲暴喝,兩個如狼似虎的護衛衝了上去,在秘書響徹整棟樓的尖叫聲中,把馮大院長給銬了起來,扭到一邊。
那秘書被嚇得花容失色,連滾帶爬躲到一邊,哆哆嗦嗦地穿著衣服。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是誰?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竟然敢到這裡胡鬧,放開我!”
馮昆怒聲喝斥。
可兩名護衛連眼綖也不夾他一下,直接拽著就像是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這下,可真把馮昆嚇得魂都丟了。
現在可是大白天,醫院裡來來往往全是人,如果他就這麼光著身子被拖出去,以後另說是豐城,就是省裡,乃至全國的醫療系統,他都別想混了。
他連忙放軟了聲調,哀求著:
“幾位大哥,先等等,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你們不管是想要安排人進來看病,還是想要安排工作,或者是想要錢,我通通都可以給你們的,只要你們說出來,我一定都會辦得漂漂亮亮的地。”
“喔,真沒想到,見上馮大院長這麼一趟,還能撈到這麼多好處呢。真是不巧呀,我們是接到有人舉報,說這裡有人非法嫖娼,所以就過來走一趟了,沒想到竟然壞了馮院長的好事,真是對不起了。”
為首的便衣毫不掩飾地在馮大院長白花花的身上掃了一眼,眼含戲謔地說。
馮昆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這些人竟然知道他?事情擺明了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是什麼地方?他又是誰?堂堂豐城醫院院長,你他媽的誰來到這裡來舉報非法嫖娼的?難不成是自己得罪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
他和秘書的姦情可大可小,往在了說,那就是生活作風問題,違反黨章國法,可要是往小裡說,只是一時的感情衝動,誰沒有個情難自控的時候?他和秘書也是你情我願的,大不了把秘書開了就是。
怕就怕在這些護衛非要把錢權、色權交易的死盆子往他們頭上扣,事情鬧大了,那就不僅僅是丟了工作那麼簡單,而是直接就要到局子裡吃免錢飯了。
特別是他現在的位子多少人在虎視眈眈,能坐上今天的位子,那也是踏著別人往上爬的結果,到時若真有人懷恨在心,給他落井下石的話,那這輩子還真是別想翻身了。
“不,不,幾位大哥,算我求求你們了,不管怎樣,能讓我先穿上衣服嗎?”
馮昆拱手哀求,一臉的頹喪,再也沒了往日的威風。
“喲,真沒想到呀,原來馮大院長還知道要穿衣服呢,還以為天熱,馮院長就喜歡這麼光著了,多涼快!哈哈……”
便衣戲謔地說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不要,哥幾個,算我求你們了,行行好,讓我穿上衣服吧。”
馮昆簡直就快要哭了。
其中一個便衣這才從他那堆衣服中把內褲扯過來,直接就罩在他臉上。
雖然只是條內褲,但好歹也能遮住重要部位,聊勝於無。馮昆連哼都不敢哼一聲,麻利地套上,就縮到一邊,等著發落。
“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嗎?”
便衣這才好笑地看著他,問。
“哥,我的親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要不你們行行好,給點提示吧。”
馮昆連忙叫屈。
“想給老子半夜傻充愣是吧?要不我們一起到局裡好好聊聊?”那便衣晃了一下手中的相機,又說道:“相信會有不少人對你這些相處感興趣吧。”
“別,幾位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得罪什麼人了,幾位就給一點點提示吧,一點點就行……”
對於他的哀求,便衣連腔都懶得接,只是冷冷地來了一句:
“想不起來是嗎?那就把這幾個月來自己做過的壞事都給我原原本本地寫下來,要是敢在老子面前弄虛作假,有所遺漏,絕對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說著,就有護衛把紙和筆扔到馮昆跟前。
“是是是……”馮昆就跟應聲蟲似的。
可當拿起筆,看著那張白紙時,馮昆馬上又犯了難。
真的要寫嗎?這中是要把自己的把柄親手送到對手手中,那往後的日子怕是每天都過得膽戰心驚,不知哪天就交待了。而更可怕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把自己小命捏在手裡的人是誰?那種感覺就是想想都太可怕了。
可若是不寫,眼前這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