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百口莫辯(1 / 1)
林威的話簡直就讓趙曉茜難為情到了極點,回過頭來狠命地剜了他一眼,這才咬住唇,拼命壓抑住體內不斷想要尖叫的衝支。
好不容易等林威施完針,趙曉茜只覺得渾身就像被暖爐烤過一樣,暖烘烘的。原本支不動就會閃到的後腰更是一陣的舒服之極,感覺經脈都被打通了似的。
實在是太舒服了,趙曉茜懶懶地趴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喟嘆了一聲,她說:
“扶我起來。”
“好。”林威伸出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扶起來。
只是,此時的趙曉茜就跟一團棉花似的疲軟無力,就在林威想要把她放開時,身子一軟,驚呼中已經倒進林威懷裡。
美人投懷送抱,林威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後,差點沒直接血清賬當場。
可要死不死,就在兩人動作極為曖昧之時,門“咔”一聲開啟,趙曉茜那個醋罈子未婚夫開門進來。
一瞬間,室內的空氣就像是凝固了般,落針可聞。男人臉上的表情簡直就可以用精彩奔騰來形容:先是詫異、震驚,繼而無比的憤怒,斯文的臉上現出了猙獰之色。
只要是個腦子沒有秀逗的男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衣衫不整地和別的男人摟在一起都是會抓狂的,更何況這個曾偉雄本來就是個醋罈子。
“王八蛋,放手!”
曾偉雄大怒,揮起拳頭就要往林威命門砸去。
林威是誰?他只是身形微微一動,曾偉雄這一拳便已經打了個空。
曾偉雄頓時失去理智,隨手抽起一旁的東西就往林威身上砸去。
林威無奈還手,只是輕輕一拽一扣,就已經反手將曾偉雄壓到牆上,使他動彈不得。
他媽的,這叫什麼事?這次還真是渾身是嘴,怕也是解釋不清了。
“偉雄,你冷靜點,這是個誤會。”
見到曾偉雄一臉的呲牙咧嘴,一張漲成了豬肝色,雙目充血,似乎只要林威一放手,他就會撲過來,趙曉茜連忙解釋。
“誤會?你是以為我白痴嗎?賤人,平時在老子面前裝得三貞五烈的,骨子裡卻是個騷貨,賤人!”
曾偉雄赤紅著雙眼瞪著趙曉茜,簡直就是想把她給生撕了。特別是看到她微微敞開的衣領,露出了誘人的溝壑,他更覺得體內躥起一股邪火。
去你他媽的,他都親眼所見了,這還能叫誤會?
本來,他與趙曉茜之間的婚姻就是脅迫而來的,並非你情我願,所以趙曉茜與他單獨相處時,極其冷淡,連根手指頭都不讓他碰一下。
如今卻撞見她跟其他男人如此曖昧地偎在一起,這讓身為未婚夫的他情何以堪?
“他不過是給我治腰部的舊傷,小時為了練體操,我的腰落下了病根你是知道的。”
真曉茜也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激動地叫道。
“看病?他是學生你是老師,他給你看病?看的是什麼病?想知道淫蕩能不能治是嗎?賤人!”曾偉雄越說越怒,“趙曉茜,我警告你,最好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如果結婚的時候被我發現你已經是隻破鞋,老子絕不會輕饒了你!”
“協議?!”趙曉茜已經忍無可忍,同樣怒聲喝道:“就讓協議見鬼去吧!”
說著,她起身,披上浴袍,就要往外走。
“站住,你這話什麼意思?沒把我話清楚之前,別想離開!”
曾偉雄喝道。
“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如果以前我對你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可以和你將就著過一輩子,可現在我看清楚了,只要一聽到你的名字我都噁心得想吐!”
趙曉茜一臉的嫌棄,彷彿曾偉雄就是堆垃圾。
“你別忘了——”
曾偉雄神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趙曉茜已經打斷他,搶著說:
“我不會忘,我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如果你真想告我,那你最好想清楚,我只是欠了你的錢,現在法律上早沒了賣身這種說法了!”
趙曉茜的聲音凜然,不再帶有一絲感情。
“賤人!”
曾偉雄心裡發狠,揚起手就要給趙曉茜一記耳光。
“男人打女人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而且很巧的是,我一向看不慣。”
林威冷聲說著,與此同時,已經伸手鉗住曾偉雄揮起的手,讓他絲毫掙脫不得。
“放開!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
曾偉雄一雙眼裡幾乎能噴出火來,
林威只是輕輕一甩,曾偉雄壯如牛的身體已經成拋物線甩飛出去,就聽“砰”的一聲悶響,人已經重重摔到牆角,半天也爬不起來。
“賤人,你竟然串通起小白臉來打我!咱們走著瞧,我會讓你悔不當初的!”
揉著發痛的肩膀,間偉雄威脅地喝道。
“滾出去!”林威大喝一聲。
曾偉雄情知自己不是林威的對手,被他這一喝,頓時嚇得渾身一個哆嗦,恨恨地看了眼兩人,便悻悻然離開。
隨著門“砰”的一聲關上,看著曾偉雄消失在門外,趙曉茜頓時如洩了氣的氣球,頹喪地跌坐到床上。
“這樣的男人還是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比較好,免得以後後悔。”
林威淡聲安慰了句。
趙曉茜卻像是被抽了魂似的,兩眼沒了焦距,只喃喃說:“我知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隱衷?如果有的話,可以跟我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
“不用!”趙曉茜想了不想,斷然回絕,“曾偉雄頗有些能力,你現在已經得罪他了,以後就不要再摻和到我們的事裡了。”
“現在是個法治的社會,他就算是再有勢力,也不能隻手遮天。如果他以後還敢來找你的麻煩,你就跟我說,沒事的。”
林威說著,便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謝謝你……”趙曉茜不由覺得心頭一暖,淚不受控制地就要流下來。只是想到林威是自己的學生,她才死忍著,沒真的哭出聲來。
走出趙曉茜的家時,林威心裡也覺得莫名的沉重。
這個看似典雅大方的中醫老師,在美麗的背後,肯定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才坐上車,正猶豫著該回療養院還是回飯店時,卻意外地接到了療養院醫辦打來的電話,說是比爾已經等候多時,他這才想起,被趙曉茜的事一打岔,竟然忘記了要給比爾治腿的事。連忙發動車子回了療養院。
一回到療養院,才走進辦公室,比爾的助理就沉著臉對林威喝道:
“你這是怎麼回事?知道我們比爾先生在這裡等你很久了嗎?”
林威臉色馬上一沉。
對於比爾這個洋鬼子,林威的觀感還算不錯,可對於他身這這個狗仗人勢的助理,林威實在是不敢恭維。就聽他冷冷地喝道:
“你最好給我搞清楚了,現在是你們求著我看病,而不是我在求你們。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
“比爾先生是尊貴的外賓,你這是什麼態度?當心我到大使館抗議。”
“閉嘴,如果你敢再對林醫生不敬,我馬上讓你捲鋪蓋走人!”
不待林威開口,坐在輪椅上的比爾已經冷聲喝止。
助理頓時打了個激靈,連忙解釋:
“比爾先生,是這個林醫生故意刁難,怠慢了我們,我——”
可話說到一半,見到比爾不善的神情,他連忙閉了嘴。
“威是我的朋友,而且還是我的大恩人,而你不過是我的助理,是我養在身邊的一條狗,如果你沒辦法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對主人的恩人不敬,那你就給我滾蛋!”
“是、是,比爾先生,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助理頓時如打霜打的茄子,退到一邊,嗯都不敢多嗯一聲。
“親愛的威,我今天感覺好多了,如果不是你的交待,我都想要起來走了。”
面向林威,比爾馬上堆起笑臉,興奮地說。
林威微微一笑,檢查了一下比爾的腿。
雖然僅僅只是過了一個晝夜,但比爾的腿明顯比昨天要好多了,原本如枯槁般的腿上多了幾分的紅潤。
林威笑著說:
“不錯,你的腿已經開始在恢復,再過些日子,你就可以完全站起來了,然後就可以隨性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了。”
比爾頓時哈哈大笑:
“哈哈……我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威,非常的感謝你!知道嗎?就在昨天以前,我對我的腿都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那些該死的專家一而再地給我的腿下了截肢通知。”想到過往求醫時的種種,比爾明顯還是有些忿忿難平。“特別是那個該死的阿里,在得知我要到華夏治腿時,他還嘲笑我,說我是異想天開,痴人說夢。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要站到他面前,狠狠地喘他兩腳!”
聽比爾這種近乎於孩子賭氣時說的氣話,林威不禁有些失笑。搖頭笑了笑,他就取出針袋,在他的雙腿上行針,疏通瘀堵的經脈。
十幾分鍾過後,林威已經收針。
“親愛的威,為什麼從昨天開始,我的腿就會感覺到一陣陣的痛?”
比爾又問。
“那是因為之前神經血管被凍傷了,脈絡不通,營養無法供到雙腿上。現在經絡疏通,大量的營養會匯聚到腿上,這才讓你感覺到痛感。”
“喔,原來是這樣,這也就是說,我的雙腿正在快速成長?”
比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