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病急亂投醫(1 / 1)
“嗯嗯,果然有血性,確實有邱老爺子當年的那股狂勁。”老人雙眼一直盯著林威驅車離開的方向,沉吟著點頭。隨後便對壯漢說:“走吧。”
“可,您不是要來調查那小子身份的,現在不用調查了?”
壯漢不免有些好奇地問。
“不用了,這小子一看就是邱慶鴻的種,錯不了的,就是邱家的種。”
說著,老人又揮揮手。
壯漢點下頭,發動車子,匯入車流中,慢慢消失了方向。
翌日是週末,林威才把父母送到飯店,就被眼前出現的一幕弄得直髮愣。
只見飯店門外裡三層外三層地站了一堆人,差點就把整個門口堵了。幸而他們還算自覺,把門口讓了出來,沒影響到上門吃早飯的客人。
這是一幫二十出頭的小年青,學生的模樣,見到林威,全都興奮地圍了上來。
“林老師,你可來了……”
“林老師,你果真在這開飯店……”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林威神色一滯,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林老師,我們都是中醫院的學生,正好今天休息,特意過來跟你學醫的。”
林威這才有些緩過神來,原來都是中醫院的學生。
也難怪,昨天他給他們講的課實在是令人太深刻了,所以這幫學生才一大早堵在這裡,就等著跟林威學習他神奇的醫術呢。
林威不由得苦笑,眼下這幫學生少說也有三十號人,要是全把他們弄進去,怕是飯店今天就不用營業了。
可看到學生們一個個期盼的眼神,他終究還是點了下頭,帶著一眾人一起到了裡面的小診室。
幸而這些學生挺自覺,知道自己的到來會給飯店帶來不便,自動自發站到一邊。
正好這時有兩個剛吃過早飯的客人吃過早飯在等著看病。林威一邊診病一邊給學生講解,更是說到用藥的法度,實實在在地來了堂臨床現場教學。
隨後,等病人走後,學生們一個個提問,林威見他們如此好學,都一一詳細解答。
“老師,我還是非常好奇你為什麼不用診脈就能給病人開方用藥?”
最後,又有學生提問,這大概是所有同學都非常感興趣的問題,那人一問完,所有學生就都全神貫注地看著林威,等著他的答案。
“中醫裡講究望、聞、問、切,而這些又都輕裘緩帶著人體的氣、血、寈、神四個部分展開。我之所以沒有把脈就能開方用藥,那是因為在把脈之前,我已經仔細觀察過病人的氣色,精神狀態,再加上平時的一些經驗積累,自然就能把病人的情況知道得差不多,這其實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神奇,只要你們肯用心,平時多留意人的氣血,也能慢慢積累到觀人氣色的經驗。”
林威解釋,見自己每說一句,他們都拿筆認真做著筆記,林威就覺得非常的欣慰。
中醫勢微,但有這樣一幫熱愛中醫的莘莘學子在學習,中醫早晚會重新復興的。
“老師,你什麼時候再去給我們講課?”
“呃,上次是鍾老請我去代課,如果不請自來,相信學校也不會答應的。”
林威斟酌了一下,說。
“那我們就聯名跟校長請願,讓林老師繼續給我們講課。”
馬上有同學提議。
“好。”
“好,就這麼辦。”
隨即便是同學幾乎異口同聲的齊聲響應。
下午,林威走出飯店,正想著已經好幾天沒去肖羨迪那裡看過了,今天正好沒事就過去一趟。
不想卻意外接到了董民皓的電話。
“董總,找我有事?”
林威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
“是有件事想找你幫下忙。”董民皓也是直截了當地說。
“是誰病了?”
董民皓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找你是看病?”
“堂堂稜睿的掌舵人,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我只是一個小醫生,你找我,除了看病,難不成還能有別的什麼事?”
“好吧,我確實是想找你幫忙看個病。你現在在哪?”董民皓也是乾脆人,決定直奔主題。
林威報出自己的位置,片刻後,一輛商務豪車閃身出現,正是董民皓的座駕。
林威鑽進去,先是要了杯紅酒,細飲慢品一番後,才感嘆了一句,說:
“還是有錢人知道享受生活!說吧,誰病了?如果只是一些小病小痛的,就不用來找我了。”
林威說得頗為自負。
“如果只是小病小痛,自然是驚動不了你林大神醫了。”
“說說情況吧,來人身份應該也不簡單吧,要不然就算是再嚴重的病,也驚動不了日理萬機的董總。”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對方是港島的富商候萬良,生病的是他兒子候志中。”
“候萬良?那個靠著塑膠花白手起家的候萬良?”
林威不無詫異地問。
候萬良一直都是許多年輕創業人的夢想,是個富有傳奇性色彩的人物,年輕時身無分文,開始時僅靠在家串塑膠花掙點微薄的收入精口度日,但憑著他的聰明才智,只在短短半年就成了附近一帶的塑膠花最大的貨主。其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逐漸發展出自己的加工工廠,一步步邁向成功,如今公司旗下的業務幾乎都成了港島的支柱產業,影響力非同小可。
董氏的稜睿雖然也是享譽國際的跨國大財閥,千億家產,但相較於候萬良的財富帝國來說,那就略遜一籌了。
“不錯,正是他。”董民皓點頭。
“是你有求於他。”
林威眉角一抬,神情中帶著些玩味。
“不錯,一直以來,我們兩家都有生意上的往來,而他最近的一個光浮專案碰巧錢家的人也想來湊一腳。候萬良卻在合作意向上遲遲沒敲定。”
“喔?”
林威更覺得興味了,按理來說,錢氏在豐城可能排得上號,但若論全國性,乃至國際性,壓根就不是稜睿集團的對手。而候萬良卻到現在還沒敲定,裡面怕是有什麼別的貓膩吧?
“事實上,這次錢家是拉來了康友泉當靠山了。”
董民皓苦笑著搖搖頭。
這就是商場,沒有永遠的敵人,也不會有永遠的朋友,有的只是雙方的利益。稜睿就算是和候萬良有長期良好的合作又能如何,錢氏為了促成這次的合作,可謂是讓利到幾近虧本的地步,再加上有市委書記在後面當後臺,他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算不清楚裡面的得失。
過了一會,車子已把二人帶到豐城最頂級的賓館。
而此時,賓館前面站滿了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賓館已經被候萬良包場,裡裡外外都是嚴陣以待的保鏢,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頗有些一方諸侯的陣仗。
兩人才靠近,就被保鏢上前攔住,一陣的排查,確認無誤後,才放二人進去。
可這也只限於董民皓和林威,就連董民皓的保鏢都要被留在賓館外待命。
“董先生,請問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大廳裡,一個三十來歲的眼鏡男迎了上來,笑著打招呼。這是候萬良的特助陳福榮,平時專門負責候萬良的日程安排,每個想見候萬良的人,首先都要過了他這一關。
“喔,我是聽說候公子身子有不爽,所以今天就特地找了個大夫過來看看。這是林醫生。”
董民皓解釋著,隨即伸手指了下林威,介紹道。
“醫生?”陳福榮狐疑地打量了下林威,眼中全是懷疑,一正臉色,問:“請問林醫生是從哪家醫學院畢業的?師從何人?”
若不是董民皓主動介紹,他只以為林威是他的跟班或者特助。
“我現在只是在校的大學生,還沒畢業。”
林威回答得不卑不亢。
可陳福榮卻是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胡鬧!候公子身份尊貴,豈是隨隨便便任何一個人就能給候公子看病的?董先生,生意歸生意,我們候先生現在很忙,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就請回吧。”
身為候萬良的貼身特助,陳福榮自然知道候董兩家的生意來往,這次假總來豐城,牽涉到一個億萬的投資,他自然就把董民皓的這樣做的動機解析為想透過這次的看病確定合作的事。
只是他也不想想,候公子的病是連米國最權威的醫學博士都束手無策,若不是港島有名的相術大師算出候公子的有緣人在大陸,他們又怎麼會到這種醫療條件不如港島的地方看病。
“我自然知道候公子身份不一般,也不會胡來,林醫生的醫術,我可以用人格來擔保,絕對不會比候總以往找的任何一個權威專家差。”
“你說他是位中醫大夫,你有見過這麼年輕的中醫大夫嗎?”
陳福榮語氣不善地問。
董民皓淡淡地說:
“年紀不能說明一切,候總當年白手起家時,不過也是三十來歲的年紀——”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陳福榮已經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董總還是請回吧,我們候總是不會同意讓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給候公子看病的”
“我見到候總會自然會跟他解釋。”
“候總是不會見你們的,走吧。”
陳福榮卻懶得再看他們,說著上轉身就想離開。
“陳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不過就是個助理吧。”
董民皓的火氣終於上來,冷冷地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