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與國手比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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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毛不得把手擦乾淨,才上前為孩子搭脈,董民皓頓時神色一凜。這個錢舉鵬還真是有備而來。

與此同時,米盈盈看到毛不得這一連串的動作後,神色馬上就舒緩不少,欣然把孩子的手給毛不得送了過去。

毛不得也是先逗了孩子一會,見他沒有反應,才伸出三指給孩子搭脈。

須臾,他便擰起眉頭,一臉的沉思狀。

林威也還沒放棄對孩子的診治,始終留意著毛不得的動作,此時已從毛不得對孩子把脈時流露神情中,對孩子情況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孩子如今幾歲了?”

毛不得問。

“剛過完了五週歲的生日,毛神醫,孩子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米盈盈一臉急切地問。

毛不得又沉吟了一會,才道;

“從脈象來看,孩子的身體非常健康,並沒什麼毛病。至於孩子為什麼不說話,不願意下地走路,這可能需要從多個方面去考量才行。要不,先把孩子放到地上,讓我看看他的情況吧。”

米盈盈點頭,隨後便開始哄著孩子,想要把他往地上放。

可她才彎腰想要把孩子放下,孩子馬上一臉的驚恐,四肢如抱樹熊般死死纏在母親身上,怎麼也不放開。

米盈盈一咬牙,狠心把他放到地上,但隨之而至的便是“哇”的一聲,傳來了孩子尖厲的哭聲,倒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傭人連忙去扶,孩子“哧溜”一下向上爬,完全是把傭人當樹來爬,直到一雙小手死死扣在傭人脖子、雙腿夾在她腰上,這才恢復了原先的安靜模樣,若不是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絲毫看不出風裡稍大厲的哭聲出自他的嘴。

“乖,小寶,快下來,讓醫生給你看看——”

米盈盈還想去哄孩子下去。

“好了,可以了。”

但孩子壓根就不聽,反而是抱著那傭人的手更使勁了,差點沒把傭人活活掐死。

“乖小寶——”

“好了,可以了。”

毛不得擺手。孩子見母親不再讓他下地,這才放鬆了勒住傭人的手。

“神醫,我兒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候萬良著急地問。

“候總,貴公子身體非常健康,並不算是什麼病,如今這種情況,應該是被受到驚嚇,情緒不穩引起的。這樣,待會我給貴公子開個安神補腦的方子,讓孩子吃著試試,應該三天就能見效。”

毛不得自信滿滿地說。

“好,既是如此,那就謝謝神醫了!”

候萬良連忙點頭致謝。

那邊,米盈盈聽了也是眉開眼笑,看向錢舉鵬就說:

“錢總,過幾天我們就光電合作的方案好好地洽談一下吧。”

“好,那就謝謝候夫人了。”

錢舉鵬也是喜不自勝,下意識地把挑釁地目光瞥向董民皓。

董民皓卻是微微變臉,這個專案正是他之前跟林威說過,要與錢家競爭的專案,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到了錢家手裡了。

錢舉鵬又來到林威面前,冷冷地一笑,鄙夷道:

“林醫生,真巧呀,沒想到你竟然也能到這裡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呀。”

“嗯,確實是個意外,自上次強拆的事件後,我還以為錢總得關你一年半載的禁閉,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

林威回以人畜無害的一笑。

可這話卻讓錢舉鵬恨得銀牙暗咬,下意識地把目光瞟向候氏夫婦,見他們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才稍稍鬆了口氣,壓著聲音警告道:

“我警告你,不要給我亂說話,否則會有你好果子吃的。”

上次市府與戴維斯全作籌建醫學院的事,就是在選址徵地上,錢舉鵬和康友泉仗著自家老子的關係,打算來個強買強賣,結果引起群眾反對,引起了一場非常嚴重的事故。後來還是兩位家長聯手合力把事情壓了下來的,但醫學院的事也因此被擱置。

錢舉鵬自是被關在家裡閉門思過,如今是好不容易才得了候萬良這個合作的機會,錢至達才放他出來,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如果被候萬良知道他們私吞投資方的拆遷補償款,強拆引起暴亂,這合作可就是要懸了。

林威當然是故意提起的,但他也沒有再糾纏下去,只是淡淡一笑,便不再去搭理錢舉鵬。

“你也是來給萬公子看病的?”

可錢舉鵬這頭豬卻以為是自己的警告起了作用,於是又不懷好意地問。

林威不由又瞟了他一眼,隨即冷冷地道:

“不錯,可惜我醫術不精,沒能入得了候總法眼。”

“那是。”錢舉鵬頓時得意地一挺腰桿,“候公子身份尊貴,怎麼可能會隨便讓個一點名氣都沒有的年輕人看病。”

毛不得此時也已經寫完方子,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就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故意做出一副前輩常識提攜後輩的姿態,說:

“喔,原來林先生也是學醫的,那不知道對候公子的病有什麼看法沒?就是說錯了也沒有關係嘛,我們可以互相參詳參詳,年輕人總是可以有進步的空間的。”

“哎呀,毛神醫,你就別跟他開玩笑了,他就是個沒畢業的學生,你還不如讓他看看你的方子,給他一個學習的機會呢。”

可還不等林威說話,錢舉鵬再次以施恩的口吻開口。

先是面對假氏夫婦的不信任,現在又這樣一再被挑釁,林威的火氣也終於是被挑了起來,他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說:

“看就不用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毛神醫開的方子應該是鹿茸、黨參、枸杞……等十幾味安神補腦的藥,功效在於滋養脾胃,繼而升發補腦,是不是?”

話一出口,毛不得頓時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威,不明白他連脈都沒診就知道自己開的方子。

另一邊候萬良的神色也是一變再變,他張了張,似乎想說點什麼,但終歸是什麼也沒說。

就聽林威繼續又說: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令公子這個病症,同樣的方子之前也有人開過吧?只是效果不大。令公子的病較之為比較特殊,若真想要治好,其實並沒什麼好難的,就六個字‘近山水、接地氣’。”

林威越說,候萬良臉上的震驚越是無以復加。

“近山水接地氣,其病自愈”是京城一位老國手對他兒子的病所下的藥方。侯萬良當時以為老國手也是束手無策才想出來的推托之詞,如今卻再從這個年輕人口中聽到,他不禁有些恍然。意識到林威絕非泛泛之輩。

“董總,你讓我幫忙辦的事,我已經盡力,只是別人不領情,我也沒必要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那就這樣,先行告辭了。”

林威向董民皓一拱手,隨即轉身就走。

“候總,既然毛神醫說他的方子可以有奇效,那我也不在這摻和,先告辭了。”

看到候萬良一臉吃了蒼蠅屎的難看臉色,董民皓已經猜到大概,噁心了他一番,便轉身追林威去了。

“兩位……”

候萬良張口欲言,本是想要出口留住林威,卻又礙於自己的臉面,一時張不開這個口。

想想也是,他候萬良是誰?富可敵國,手底下有的是求他人事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他低聲下氣跟別人求情了?在他看來,憑著自己的身份人脈,只要自己上嘴唇碰下嘴唇,隨便說點什麼,林威就得對他巴結討好,求著他給自己的兒子看病。

“怎麼了?”

米盈盈發現自己的丈夫神色不對,便走到他跟前,關切地問。

“那個林醫生是個高人,他剛才說過的話,我之前在一個大國手那裡也聽說過,只是當時我沒明白其中的意思,就以為他是不想給兒子治病說出的推托之詞,可今天這個林醫生竟也說出了相同的話,可見他醫術已經可以跟國手比肩了。”

候萬良不由嘆了口氣。

米盈盈不由一怔,幾乎是同時,她摸出手機,撥通了樓下保鏢的電話,命令道:

“剛剛下去的一個年輕人,馬上給我攔住他!”

夫婦二人的對話,在場的錢舉鵬和毛不得都已經聽到,特別是毛不得,早已沒了剛來的神氣,拿在手中的方子也不知道是給還是不給,半天后才尷尬地說:

“候先生,這個方子要不就先讓貴公子試一試,想來應該會見到效果的。”

“不用了,這個方子之前就已經用過,沒有什麼效果,”候萬良也沒了之前的客氣,冷下一張臉來,“再說了,我的兒子也是你隨便就拿來試的嗎?”

“這……”

毛不得頓時臉色青白交加,尷尬得無地自容。

“候總,我們——”

眼看氣氛僵硬,錢舉鵬開口想要說些什麼緩和一下,不想候萬良手一抬,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斷然開口:

“錢少,因為我兒子的病我正煩著呢,關於合作的事,我們以後再談吧。不送了。”

說著,更是直接下了逐客令,不耐煩地擺手。

錢舉鵬心裡不悅,但還是強擠出一抹笑,說:

“那我們就不打擾候總,先告辭了。”

說著,便和毛不得悻悻地退了出去。

另一邊,林威和董民皓來到一樓,卻發現氣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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