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故意打臉候萬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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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社會的發展,貧富差距拉大,許多人本就有仇富的心理,特別是候萬良一路進來,那專橫跋扈的作風,人們心中早有不忿,如今聽到林威這樣說,則讓他們心中一陣的舒暢,命無貴賤,閻王若是收你,是不會管你有錢還是沒錢的。

“威,你和他們是不是有什麼過節?不過在我看來,身為一名合格的醫生,我們應該拋棄那些私人感情上的恩怨,盡職盡責為病人看病的。”

克里有些不解地問。

“克里,那是你不明白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如果你知道了,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林威並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不,我們不能這樣,我們是醫生,更何況孩子是無辜的。你如果不願意,我可以給他看看。”

雖然在醫術上不及林威,但克里對自己還是充滿信心的,說著,就走向保姆,去逗那小孩。

可是,大概還從沒見過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候萬良的兒子竟“譁”地一聲哭了起來。

“你哪位?不要拿你的髒手去碰我兒子!”

米盈盈兇自己兒子被一個外國人嚇哭,心中大為不悅,再加上她認定林威出身市井,和他來往的也不會好到哪去,說話自然就不客氣了起來。

“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我嚇到孩子了,但你請放心,我也是一個醫生,我或許可以替孩子看看。”

克里歉意地說,顯然是還沒聽出米盈盈話裡的不屑與鄙夷。

“你?”米盈盈上上下下打量克里,話語中全是不信任,完全就跟第一次見到林威時的態度一樣。

林威卻不插話,只在一旁冷眼看著。

“當然,孩子到底怎麼了?可以跟我說說他的情況嗎?”

克里說著,就想上前給孩子做一下檢查。

可米盈盈卻毫不領情,猛地一把推開克里,怒聲喝道:

“滾開!我說了,不要碰我的孩子!”

“夫人,我只是想為給孩子檢查一下。”

猝不及防下,克里被推開,神色中有些不解。

“你是什麼人?你以為隨便一個人就能給我兒子看病?你從國外過來,誰知道身上有沒有帶著病毒!”

米盈盈再次毫不客氣地喝斥。

克里自小就有著極高的醫學天賦,出師後很快就成了協會會長,身份超然,就是一些國家元首、政要想找她看病,也要提前幾個月預約,可現在竟受到這樣的待遇,她終於也忍不住沉下臉來,轉而對林威說:

“威,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麼不願意給他們的孩子看病了。他們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尊重人!”

這就是事實勝於雄辯!

林威心中冷笑,費更多的口舌都不如讓克里親自去體驗一把候萬良的有錢人嘴臉更具說服力。

那邊,候萬良看出克里氣度不凡,不禁有些疑惑地問:

“你是誰?”

“我可以非常負責任地告訴你,因為你們的愚蠢無知,狗眼看人,你們再一次得罪了怎樣的人物。”林威不懷好意地一笑,“這就是世界醫學協會的會長,著名的心腦權威,克里小姐。”

“醫學協會?”

候萬良頓時吃了一驚,在來華夏之前,他也曾親自帶著孩子跑到米國,想找醫學協會的人幫忙給孩子看看,但因為自己身份不夠,動用了所有的關係仍是一無所獲。

可剛剛這個主動要給自己兒子看病、身材火辣的女人竟然就是醫學協會的會長!

候萬良忍不住瞪了眼自己剛剛魯莽行事的妻子,隨後陪著笑臉,歉意地說:

“克里小姐,我為內人之前剛剛的無禮行為向你道歉,請你一定要為我兒子檢查檢查。”

對於林威,候萬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不願意低頭。但對於克里,她除了是醫學協會的會長外,更是米國某大醫藥家族的成員,身份超然,候萬良認為服軟道歉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著,他更是狠瞪了米盈一眼,喝道:

“還不快給克里小姐道歉!”

米盈盈被自己的丈夫嚇得一縮脖子,這才沒了貴婦人的那種傲氣,耷拉著腦袋,艱難地說:

“對、對不起……”

“不用道歉,你們並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克里頓時恢復她的高冷範,冷聲道:“再說了,我的醫術遠遠不如林醫生,既然他都治不了,我就更不用說了。”

“克里小姐——”

候萬良還想說什麼,但林威一聲沉喝:

“鋼釘,送客。”

一個神情凜然,身穿迷彩服,身形如山的男人從門外進來,衝著候萬良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說:

“候先生,請吧。”

自昨天接到林威的電話後,連根生就把鋼釘從工廠裡緊急調了過來,24小時保護林威的安全。

“大膽,竟然敢對我們老闆無禮!”

守在門邊的兩名黑衣人頓時眉毛一豎,伸手就朝鋼釘抓去。

經過上次的開槍事件後,這兩個保鏢是候萬良又特意花重金聘來的超級保鏢,他們使出擒拿術,想把鋼釘像拎小雞般拎出去。

可令他們意外的是,他們竟然抓了個空,而更令他們想不到的,只在眨眼間,兩人便已失去重心,打橫被人甩飛出去。

保鏢警覺,可還不等他們做出防備的動作,就已經被掃倒在地,不用說,這自然也是鋼釘的手筆。

候萬良大吃一驚,他自己每年不惜重金聘請的保鏢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嗎?上次是林威掃倒一片,今天是他的一名手下放倒七、八個,看來還真是自己把這林威想簡單了。

儘管心裡覺得不忿,可身邊已經沒有可用之人,候萬良也是威風不起來,只得帶著妻兒悻悻然離開。

“慢著!”

卻在候萬良邁步即將走出診室時,林威突然一喝。

“怎麼?林醫生還有什麼吩咐?”

候萬良詫異地回頭,雖然並不相信林威出聲會有什麼好事,但心中多少還殘留一絲他能開口為兒子看病的奢望。

果然,就見林威唇邊勾起一抹冷笑,說:

“來而不往非禮也,居然你三番五次地來找我,我總是讓你空手而回也不回。”

“你什麼意思?”

候萬良一愣,顯然沒明白林威的話。

林威卻不理他,只是向鋼釘一招手,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隨後便在他壯實的手臂上拍了幾下。

鋼釘又是一咧嘴,跨步上前,提起一個倒地的保鏢,在他的胳膊上一擰,就聽到“咔嚓”一聲骨頭脆響,隨即手臂便軟塌塌地垂了下來。

這些保鏢本就已經喪失了戰鬥力,林威叫人這麼做,無疑就是要抽他候萬良的臉。

候萬良心中哪還有半分幻想,早已是狂怒滔天,雙手攥得指節發白。

林威壓根就像沒看到,反而在一旁淡聲指點:

“手法還差了點,要用的是巧力,再來。”

鋼釘點頭,又拎起另一個,用著同樣的手法一擰,又是一聲慘叫。

“不錯,就這樣,多練幾遍就能熟悉了。”

林威點頭,對鋼釘的上手速度非常滿意。

鋼釘又是一咧嘴,隨即便開始挨個練習。

這是林威剛剛教給他的“分筋挫骨法”。這是已經失傳的正骨之法,現今世上,除了林威,沒有人可以將其復位。林威之前對付康友泉找來的人時,用的就是這種手法。而這次教給鋼釘的卻經過了改良,只是讓這些狗仗人勢的保鏢痛上三天三夜,再去找普通的正骨大夫就可以復位。

畢竟這些保鏢也是受人錢賤替人辦事,跟他林威並沒太多的恩怨,小懲大戒一番就算了。

“三天後,再去找正骨大夫,否則醫藥無效。”看著痛得額上冷汗直淌的保鏢,林威冷聲說,如果下次再來找我麻煩,我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候萬良不禁渾身一顫。他雖然自恃身份,始終不肯對林威低頭服軟,卻從他那雙凜然迸發寒氣的眼中看出,他會說到做到。

這下,保鏢個個帶傷,壓根就不可能自行離開,候萬良不得不拿出電話,叫了救護車,這才像是吃了蒼蠅屎般,悻悻然離開。

“老公,現在我們可要怎麼辦?難道真的就讓兒子這樣不言不語?”

才坐回到寬敞豪華的車廂裡,米盈盈已經雙手捂臉,傷心地哭了起來,早已沒了剛才的盛氣凌人。

候萬良也是長嘆一聲:

“過幾天在豐城這裡會有一場醫學研討會,到時會有不少的知名老中醫蒞臨出席,我們先到那去看看,說不到能遇到高人呢。”

現在回想當初那麼對林威,他真是悔得腸子都清了。要不是這樣,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另一邊,豐城軍方的療養院中,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葉宗祺的腿幾乎已經痊癒,並逐漸恢復了軍中一些必要的訓練,隨便一出軍體拳是完全不在話下。

伸手給葉宗祺搭了個脈,林威笑道:

“大哥,以後你的腿就和常人無異了,不過平時還是要注意,切不可再像以前那樣有超負荷的訓練了。”

“是,以後就讓他老老實實地呆在部隊裡當後勤指揮,再也不能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了。”費少卿笑。

“那可就得把我憋壞了。”

葉宗祺一聲哀嘆主,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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