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恨!(1 / 1)
但是現在,她還不得不躺在車後座上,免得影響了洪土生的心情。
坐在中排的黎佳欣看出了劉敏兒的百感交集,她隨即出了車門,微笑著迎上了洪土生。
之後領著他,跟已經下車的42歲喬光明、38歲的錢立誠,先後握手認識。
喬光明以往對於洪土生沒有任何直觀印象,只聽大伯喬天健說起洪土生醫術好,堂哥喬光輝說起洪土生受秦書記重視怎麼的。
但之後又得知侄女喬愛憐放話要嫁給洪土生,還放棄了減肥事業,轉而拼命增肥,就是為了讓洪土生看她順眼。
他才開始感覺這個洪土生,的確是能讓男女老少都很看好的男人,就想跟洪土生見見面。
但是可惜,喬愛憐一直請不動洪土生,加上他最近一直在天府大學學習,直到現在才能跟洪土生見面。
為了跟洪土生保持見面就很親密的印象,他跟洪土生握手後,又拍著洪土生的肩膀說道:“土生,到了劍南縣,去我家坐坐怎麼樣?”
“呃,不好意思,一會兒我要跟佳欣姐去見黎董事長。以後吧,以後肯定會去喬總家裡拜訪的!”
洪土生說完,錢立誠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土生,之前我們跟嫣然小妹有些誤會。
以為她是我爸的女人,迷惑住了我爸,只是為了想得到百分之五的集團股份,才讓我爸說她是親生女兒。
但現在我已經完全相信了,她的確是我的小妹,她自然有資格得到這個股份。
還望你能幫忙給說說,消除誤會,以後大家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另外,我回去後,就會帶著老婆和女兒去醫院看望我爸,感謝你和小妹,最近一直這麼照顧我爸。”
洪土生也小聲說道:“呵呵,都是一家人了,何必感謝?
但是大哥啊,你和二姐應該都去看望叔叔吧?”
錢立誠苦著臉說道:“你二姐跟我的關係,現在並不怎麼好。她雖然主管集團財務,但至今還沒得到集團股份……
我們家的情況,其實是比較複雜的。”
“哦!明白了!我看你們可以下午來。”洪土生隨即道。
“行!那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錢立誠也拍了拍洪土生的肩膀,上了他的專車。
洪土生返回高階警用轎車,坐在趙紫凝和楚嫣然中間之後,就併入了車隊當中。
在前後兩輛警車的護送下,直接到了位於城東新區高速公路出入口不遠的龍馬集團總部。
得知有五輛警車停在了總部大樓外,黎加權吃了一驚,瞬間有些心慌。
他感覺他做的事情應該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誰也不可能懷疑他,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警車來了?
而就在此時,黎佳欣給他打來了電話:“爸爸,洪土生和趙警官、楚小姐來找你了。”
“哦!他們來找我,幹什麼啊?”黎加權聽到有警官跟著來找,馬上警惕的問道。
“沒什麼事啊,就是來看看你。”黎佳欣笑道。
“既然來了,那就請吧。”
黎加權說完後,隨即抹了些風油精在額頭上,深吸了幾口氣,趕緊鎮定下來。
不久之後,年輕漂亮、身材出色、氣質優雅的女秘書,將洪土生三人迎進了18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裡間,之後就關門離開了。
“黎董事長,你好!”
洪土生很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了黎加權面前,伸出了手。
“呵呵,你好!”
黎加權沒有起來,畢竟洪土生是大哥的孫子,跟他差著兩輩。
“黎董事長,我介紹下,這位是趙警官,這位是楚嫣然。
楚嫣然其實是錢宇叔叔的親生女兒,賭場查封之後,她現在一直在照顧錢宇叔叔。”
黎加權心虛,只看了一眼身穿警服的趙紫凝。
但洪土生將楚嫣然重點介紹的時候,黎加權不得不看向了隔著辦公桌坐下的楚嫣然,感覺楚嫣然實在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女。
可惜是錢宇的私生女,他不敢去碰。
等洪土生介紹完畢,黎加權的眼神已經迷茫起來。
趙紫凝朝著洪土生勾手之後,洪土生趕緊退到了二女身後,趙紫凝隨即開啟了身上能直接與市警局和警務部聯網的監控監聽裝置。
耳朵裡聽到那邊傳來“一切正常、可以開始了”的聲音後,趙紫凝隨即問道:“黎加權,你恨洪土生嗎?”
黎加權馬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恨!
他害得我唯一的兒子黎貴龍被抓,死刑是肯定的了,只希望他不要供出我的事情。”
“黎加權,洪土生昨晚差點被殺手用狙擊槍子彈射殺死,你知道嗎?”趙紫凝又問道。
“還不知道呢。
這個地府殺手組織,是怎麼搞的?
殺一個人怎麼這麼麻煩,都七八天了,昨天才開始動手,都還沒殺死他呢?”黎加權皺起了眉頭。
“這麼說是你找地府殺手組織要暗殺洪土生,你什麼時候找的?給了多少錢?”
趙紫凝問起後,黎加權笑道:“應該是13號吧。預付了五百萬,殺了洪土生之後,我會再付他們兩千萬。”
現在已經確認是黎加權暗殺他了,洪土生覺得沒必要在聽下去,同時為了防止女秘書或其他人,突然闖進來打斷審訊,他絕對離開。
洪土生開門出去後,就跟23歲的女秘書曾馨雨,坐在一起聊起了天來。
曾馨雨是為了錢、虛榮心,還有可以享受到的各種奢華生活,出賣了第一次和尊嚴,被可以當她爺爺的黎加權變著花樣玩的女人。
她年輕漂亮,很有氣質,兩年前被黎加權包養,長期住在18層和頂層的19樓,彷彿金絲鳥一般,難得見到年輕英俊的男人。
有年輕英俊,而且在劍南縣名氣很大的洪土生跟她聊天,她是很開心的,也就沒在乎裡間還有趙紫凝二女還留在裡面做什麼。
為了確保足夠多的審訊時間,洪土生在不久之後,就給曾馨雨把起了脈,做起了檢查。
說起她身體還算健康,但有了些婦科病,要注意房事的清潔衛生,說得她很不好意思,還羞紅了臉。
此時辦公室外突然有人敲門,洪土生馬上板起了臉,還癟起了嘴,不滿的說道:“誰這麼討厭啊?竟然打擾我們!這病還治不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