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話中漏洞,規則缺陷(1 / 1)
邰安青言罷,不等雲川發表意見,就轉身來到書檯前,拿起毛筆,輕輕的蘸了蘸墨水,就在雪白的宣紙上書寫起來。
此時,蘇聖的隊伍中,也走出了一人。
其人看了一眼邰安青寫的內容後。
也在雪白的宣紙上動起筆來。
上場得不是別人。
正是那個因為年紀大而引發大家爭論的人,魏昌,潘剛正的徒孫。
“這傢伙不是剛剛厚著臉皮加入隊伍那個嗎?”
“對的,真搞不懂這傢伙,大這些年輕人、大了十幾歲,也好意思參加這一場比試,要是我,肯定丟不起這個臉。”
“大家都別笑了,這叫魏昌的可是人家的孫子……不對,人家的徒孫,是小輩,參加這場比賽完全沒問題的。”
“等等,先別笑,這傢伙的草書!太有意境了!”
“嘶!還真的有點東西!”
“這麼看來,邰安青這一輪是沒有贏的可能性了。”
“……”
魏昌比邰安青年長不少,草書上面的造詣,自然是要甩邰安青很多的。
不但寫的比邰安青好,就連速度也比邰安青快。
明明是邰安青先動的手,可最後先收筆的卻是魏昌。
魏昌滿意的看了看書檯上的字作後,就將筆放到了筆架山。
“安慶小姐,承讓了。”
不一會後,邰安青才收筆。
將筆放在筆架上後轉頭看了一眼魏昌所寫的內容。
就是這一眼,讓邰安青的臉徹底的沉了下去。
魏昌這草書,比她的好得太多了。
在兩人都放下筆後,其他人也湊到了書檯前。
蘇聖先看了看邰安青所寫的,然後又看了看魏昌所寫的,眼中、出現得意之色的看向李毅白。
“李前輩,這一輪那邊贏,不用多說了吧。”
李毅白沒有理會蘇聖,轉頭看向蓬大師。
“老蓬,這輪你怎麼看?”
聽見李毅白還要問別人的意見,不立刻宣佈他們這一邊獲得勝利,石烏當下就叫囂出聲。
“李前輩,這兩幅草書,哪一邊寫的好,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兩人寫的都是同一首詞,詞就打成平手了吧,在看這書法,魏昌勝出那是毋庸置疑的。”
聞言,不等李毅白開口,人群后的雲川就站了起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比試開始之前的規則裡有說過,不能用相同的作品參賽。”
“一旦出現上述情況,後收筆之人的作品作廢吧。”
“沒錯啊,有這條規則啊,她的作品作廢了,那勝出的不還是我們這邊嗎!”石烏趾高氣昂的看著雲川。
這一輪你們輸定了,你就不要掙扎了可以嗎!
雲川輕輕一笑。
輕輕繞開身旁的人,快速的走到了蓬大師身旁。
對著蓬大師點點頭後看向眾人。
“她的作品是作廢了,可是這一輪比賽的時間還沒有結束,我們能夠在規定的時間內,寫出一幅新的草書字作來,是不是就能重新評比了呢?”
蓬大師看了看時間後回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但現在剩下的時間,已經不足兩分鐘了,你確定你還能寫出一幅新的作品來嗎?”
我去!
雲川這波,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先前潘剛正利用蓬大師話中的漏洞將魏昌送進了比試的隊伍,現在雲川又利用規則的缺陷來重新書寫作品。
不得不說,兩人都是老油條啊。
只是這短短一分多鐘的時間,能行嗎?
眾人全都好奇的看向雲川。
草書和涼州詞都不是啥難題。
難的是在這一分多鐘的時間裡寫出超越魏昌的作品來。
這……光是想想就不現實。
蘇聖失望的搖了搖頭。
看來,還是他高看了這個小子。
已經必敗的局面了,還不認輸?
還想贏?
做夢呢!
雲川輕笑,沒有回答眾人。
快步走到書檯前,拿下邰安青的作品,而後又換上了一張新的宣紙。
一切準備就緒後,就著邰安青之前所用的毛筆就在宣紙上龍飛鳳舞起來。
別說一分多鐘了。
一分鐘不到,雲川就將毛筆放回了筆架上。
王羲之最拿手的是行楷不錯。
可別忘了,這傢伙是被稱之為書聖的大能。
草書,不是不會,只是不像行楷這般登峰造極罷了。
就算如此,王羲之的草書,也足夠拿捏住現場的這些人了。
雲川之前也沒有寫過草書,寫出來還是有些手生。
不過嘛,看上去,並沒有輸給魏昌半點。
夠贏比賽就行了,雲川也不貪心。
再次站到書檯前的眾人,此刻都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了。
一分鐘不到寫好一幅新的作品也就算了。
這書法的飄逸和意境,竟然也遠遠勝過了魏昌的作品。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蓬大師站在人群的正中央,飽含情感的朗讀出了雲川所寫的內容。
“這詞,太驚豔了吧。”
“不知是我蓬某人見識短淺,還是這首詞是小夥子你自己所作?”
我去!
不少人口中直接暴出了國粹。
這傢伙!
哪裡來的‘牛馬’。
這也太‘畜生’了吧!
“這傢伙總是帶著墨鏡,也看不出來長啥樣,有人認識嗎?”
“他進來的時候我倒是瞅見了,不過是一個人來的,在院子裡逛了好幾圈後才和邰家那小丫頭聊上天的。”
“這也太逆天了吧,說好的比書法,你這隨手就是一首絕句,這誰受得了啊!”
“詞寫的好也就算了,這草書,雖說有一些地方處理得有些幼稚和笨拙,但整體的意境,卻是非常給力的。”
“……”
眾人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李毅白和蓬大師。
蓬大師哈哈一笑。
“不是說了嗎!今天的裁判是老李,勝負你們問他吧!”
大家同樣爽朗一笑,接著全部人就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李毅白。
李毅白也不緊張。
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揹著手走到書檯面前仔細的觀賞了一番兩人的作品後,才笑著看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