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輸掉比試,要賺面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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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騎在他雲川的脖子上撒尿,他雲川怎麼能答應。

要真的比他雲川厲害,那他雲川也就認了。

可就這點垃圾實力,還想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

老虎不發揮,真的把他給當成病貓了是吧。

今天,他雲川就會讓這傢伙知道。

什麼叫做真正的老虎。

一幫連貓咪都不如的傢伙,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低調做人,才能更好的成長不是。

雲川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蘇聖好。

不經歷一些風雨的打擊,怎麼會更好的成長呢?

只有走過風雨的人,才能坦然的面對以後的一切風浪。

見雲川一臉的認真,坐在一邊的李毅白,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直接走到了書檯前,看向雲川寫的詩後,眼中就出現了驚訝的異彩。

隨後就情難自控的將雲川所寫的詩=給朗誦了出來。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好詩,好詩,好詩啊。”李毅白用力的鼓起了自己的掌。

周圍的人,同樣瞪大著自己的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雲川。

這,還是人嗎?

“這詩在座的有聽過的嗎?別告訴我又是這傢伙現場寫的吧!”

“沒聽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個傢伙寫的了,之前要是有人寫出來的話,這等絕句,肯定早就家喻戶曉了,我們不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的。”

“這詩的意境,簡直太美了,我至今為止,還真沒有讀到過寫明月的詩有這等意境的。”

“我去,大家別光顧著感嘆這詩啊,看他的字啊,他的字!你們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字嗎!”

“磅礴大氣,蒼勁有力,這字,惟妙惟肖,簡直就是活過來了一般。”

“感情,這傢伙先前壓根就不屑於動真格啊,現在才拿出一點自己的真本事,我估計啊,這可能還不是他的真正實力啊,年輕一輩中,什麼時候出這麼一個厲害人物了?”

“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這哪是沒有懸念的比試啊,這完全就是這小子的獨家表演秀啊。”

“......”

正在眾人對雲川的作品吃驚無比的時候,李毅白抬起了自己的手,示意大家安靜。

而後才笑嘻嘻的開口道:“各位的稱讚,我都聽到了,這第三輪的勝負,大家心裡應該都有數了吧,無論是詩的意境,還是書法的藝術性,這小子都勝過了蘇聖,所以這第三輪比試獲勝的隊伍,是安青小丫頭和戴墨鏡這小子的這一隊,大家沒啥意見吧。”

聽見李毅白的宣佈,蘇聖一隊的人,臉直接就變成了豬肝色。

結果讓他們很難過。

可他們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就像李毅白說的那樣。

這第三輪的比試裡。

不管是詩,還是書法,雲川都遠遠的超過了蘇聖。

這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他們,輸的徹徹底底。

這麼多人的隊伍,輸給了兩個人的隊伍,這讓他們的臉面往哪放啊。

文人,講究的不就是一個排場嗎!

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傢伙,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

他們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以後還要不要在鄔都的文學圈子混了。

石烏不甘心的向前一步,站了出來:“我承認,我蘇師兄的書法是比不過這傢伙的,可是我師兄寫的這《望月》,乃為龍國家喻戶曉的名篇,意境怎麼可能比不過這小子寫的這首詩!”

聞聲,李毅白一臉的笑意。

想了一下後開口道:“你師兄寫的《望月》,和這小子自創的詩,都是同一型別的,都是堵月思念自己的故鄉,不過細品之下,還是很容易判斷這兩首詩的高下的。”

“我先給你們簡單的翻譯一下這小子的詩是什麼意思吧。”

“月亮已落下烏鴉啼叫寒氣滿天,江邊楓樹與船上漁火,難抵我獨自傍愁而眠。

姑蘇城外那寂寞清靜寒山古寺,半夜裡敲響的鐘聲傳到了我乘坐的客船。”

“這首七絕以一“愁”字統起。”

“前二句意象密集:落月、啼烏、滿天霜、江楓、漁火、不眠人,造成一種意韻濃郁的審美情境。”

“後兩句意象疏宕:城、寺、船、鐘聲,是一種空靈曠遠的意境。江畔秋夜漁火點點,羈旅客子臥聞靜夜鐘聲。”

“所有景物的挑選都獨具慧眼:一靜一動、一明一暗、江邊岸上,景物的搭配與人物的心情達到了高度的默契與交融,共同形成了這個成為後世典範的藝術境界。”

“你們想想,月落烏啼、霜天寒夜、江楓漁火、孤舟客子等景象。”

“以其說這是一首詩,不如說他是一幅絕美的畫。”

李毅白話音落,現場不在有任何一點的聲音。

蓬大師也一臉笑意的向著大家走了過來。

“咱們的比試一共分為五輪,安青小丫頭和戴墨鏡這個小夥子,已經連續贏了三輪了,這場比試的勝利隊伍,已經出來了,剩下的兩輪,依大家來看,還要繼續進行嗎?”

潘剛正的計劃落空,臉色非常的難看,將頭扭到一邊,誰也不願理會。

站在蘇聖身邊的人,卻嘰嘰喳喳的吵吵起來。

他們這麼多人,和兩個人比試。

竟然被人家直接拿下了三輪勝利。

臉,可以說是丟大了。

比試的又都是年輕人。

年少輕狂年少輕狂。

誰有甘願就這麼認輸呢。

“繼續啊,怎麼不繼續!”

“是啊,都是以文會友,大家閒著也是閒著,繼續樂呵樂呵唄。”

“等著看吧,後面兩輪比賽,贏的必然是我們,這小子能贏我們,只是運氣好罷了。”

整場大比試獲勝的隊伍已經出來。

李毅白的字畫和蓬大師的寶扇,也有了歸屬。

此刻這些東西,對蘇聖這個隊伍的人來說,卻沒有那麼重要了。

得將面子給賺回來才行。

剩下的兩輪裡,他們只需要獲勝一輪,就不會那麼丟臉了。

不然到時候,他們被一個無名之輩抹了一個光蛋的話,那就真的沒臉出家門了。

作為隊伍領袖人的蘇聖,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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