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安排好了,正戲來了(1 / 1)
坐在雲川前面的李毅白,聞言也將自己的頭轉了過來。
一臉笑意的看著邰安青。
“你這小丫頭剛剛不是拿走扇子了嗎?怎麼又回來拿我的字作啊?”
“你們兩個不應該是平分比試的獎勵嗎?”
“本來是應該平分的,可是雲川和我說,他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所以我就回來了。”邰安青如實回答。
聽到邰安青的這個說法,李毅白的臉一下就黑了。
“唉,悲哀啊,人家不喜歡我的字作也就算了,到最後還要借花獻佛。”李毅白搖搖頭。
雲川也是徹底的無語,他這是得罪這個老頭子了嗎。
怎麼這個老頭子今天老是陰陽怪氣的。
就好像自己欠了他幾千萬一樣。
雲川正要開口調侃回去,李毅白就搶在前面開口了。
“今天這件事我這個老頭子可以既往不咎了,我孫女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聊一聊。”
唉。
聞言。
雲川也可算是明白了。
李毅白這老頭,是在旁敲側擊他,撩他孫女就可以了。
其他女生,就不要過多的碰了。
該說不說。
李毅白這老傢伙,賣孫女也是一套一套的。
還好他雲川是個好人。
不然,這孫女可就遭殃了啊。
雲川沒有說話,只是淡淡一笑。
賣自己親孫女這種事情,也不好往下聊。
客廳中,卻是已經有人按賴不住自己的興奮了。
很多人都寫好了自己的文章。
只是迫於沒人開頭,所以也沒人好意思站起來。
最後,一箇中年男子,忍不住的站了起來。
“既然各位都這麼謙虛,那我就先給各位獻醜打個樣吧,大家不要嫌棄我啊。”
言罷,男人就閉上眼睛,昂起了自己的頭。
沉醉的搖搖頭後,才睜開自己的眼睛,十分有感情的開口道:“西風萬里登高樓,江水滔滔向東去,冬雪掩空昨猶在,黃昏斷送角城頭。”
“好詩啊!”
“這形容的不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滕王閣嗎?雖說寫的是冬季,但詩詞的意境還是非常不錯的。”
“是啊,要樓有樓,要江水有江水。”
“這開頭的詩就這麼精彩絕妙了,今天,我肯定能夠大飽耳福了,哈哈。”
“......”
對於中年男子的詩,大家都還是比較滿意的。
開頭能有這樣的質量,已經可以說是非常的不錯了。
中年男子在聽見大家的讚賞以後,臉上也出現了得意的神色。
趕緊樂呵呵的對著四周讚美他的人拱手道謝。
“妙讚了,各位妙讚了。”
看見中年男子的模樣,雲川輕輕的搖搖頭。
說句實話,在雲川看來,這詩,還真沒啥意境。
也就一般的打油詩罷了。
“這男的,是誰啊?”雲川問道。
雲川剛問完,坐在他旁邊的男人就開口了:“這傢伙,我知道一些,好像是鄔都文協的成員,聽別人說,還是有些才華的,就剛剛的那一首詩來看,也算是實至名歸了,畢竟是這麼短時間內做出來的。”
有些才華?
雲川不想說啥。
轉過頭去,看見李毅白正在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他現在也算是明白了,李毅白等人為何不願意在這裡展示自己了。
和這幫人展現自己的文采。
那簡直就是大象和螞蟻秀自己的肌肉。
自降身份。
邰安青也轉過頭來,看向雲川,小聲的低語道:“說實話,我感覺不出來這首詩哪裡有有意境了,就感覺是東拼西湊,強行押韻而來的,雲川你是大詩人,你對這首詩有其他的看法嗎?還是說這首詩裡面,藏著我不知道的玄機?”
額......
安青妹妹,你能別逗我嗎?
還藏著你不知道的玄機?
這詩就是表裡如一的爛詩好嗎!
不要給別人多加戲。
深呼吸幾口,強行將自己的情緒調整了一番後,雲川才看向邰安青。
“這詩,說好聽一點,是一首打油詩,要是說得難聽一點的話,這首詩就是一坨翔。”
嗯?
邰安青有些詫異的看了雲川一眼。
世人口中的大才子,竟然還會講這般粗鄙之話。
一句話,不但罵了寫這首詩的中年男子,還連帶著將誇讚這首詩的人也罵了一遍。
中年男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後,就有其他人接著站出來給大家念自己寫的詩了。
寫的詩也就那樣,可卻獲得了不少的掌聲。
而且念來念去,都是那些人,所念之詩的質量也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的差!
說是詩詞界的垃圾,一點都不為過。
好像這些站起來唸詩的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樣。
不然就正常情況下,這樣的詩,是不可能會有那麼多人喝彩的。
當然,安排也不能全部安排一些垃圾詩。
中途還是有兩個人唸的詩不錯的。
正當雲川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聽得昏昏入睡的時候,蘇聖突然站了起來。
雲川揉揉眼睛。
他知道,這個傢伙站出來代表什麼。
代表正戲馬上要開始了。
只見蘇聖昂首挺胸的走到了兩邊人的中央位置處。
燦爛一笑。
“相逢於盛世,能夠在這滕王閣重啟的日子裡,見證各位的才華,實屬人生一大幸事。”
“蘇某人我,從小生長在這滕王閣之下,也算是見過了這滕王閣的一部分變遷。”
“如今我能夠站在這,感受古人曾經感受過的風景,備感榮幸。”
“有傳聞,滕王閣始建之初,就有才子寫下一名篇歌頌這它,只可惜,那名篇未能流傳下來。”
“當年那才子寫下的乃為駢文,而今有感,特作一篇駢文來緬懷這位才子和滕王閣走過的風雨歲月。”
聽見蘇聖的話,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而後,一個男人才起身開口。
“蘇兄乃是潘大師的得意弟子,潘大師在駢文這一塊,有著極深的造詣,想必蘇兄也獨具風格,很讓人期待啊。”
男人坐下後,大廳內的眾人就小聲的議論起來。
“是啊,蘇兄可是我們鄔都文圈裡公認的大才子啊。”
“不錯,潘大師非常看好此人。”
“才華好不算啥,最重要的是這傢伙,是蘇市首的兒子,這一點你們大家都不知道吧!”
“我去……你這麼一說,一切好像都合理起來了。”
“不管如何,人家的才華也不是我們能比的,安安靜靜的等著看人家表演吧。”
很快,現場的議論之聲,就小了下去。
蘇聖居高臨下的掃視了現場一圈後,就飽含情感的朗誦起了潘剛正交給他的駢文。